茹箐瞧着她都来了一上午了,反复就说这几句话,她都听的摇头,这并不是她想要知道的事情,而且她的注意力时刻关注在徽之和团子身上,根本就没有认真的汇报这事情。
茹箐看着一脸焦急的夏之,认真的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刘文是回来找万嫣清的,但是万嫣清可是在闲王府里关着,你认为我会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还是她有能力,自己离开?”
夏之摇头,她也不知道,但是他们得到的消息就是如此,刘文不仅回来了,还和以前不太一样,这个才是他们所担心的。
“放心吧,即使他来了,剑宇也不会让他进这个门,而且,他一个人能做多大的事情?”
不是茹箐自大,刘文这个人她虽然不了解,但是他不至于一个人孤军奋战就敢闯闲王府,除非他不想活了。
知道自己劝不动王妃,但是她是真的有些担心,若真的刘文为了她们做得出这事情的话,她们就很冒险了,但是显然,夏之不想也不愿意两个孩子再一次陷入危险之中。
“王爷,你觉得刘文回来只是为了万家的死吗?万家出了万夫人和万嫣清剩下的和他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说,他真正的原因怎么可能会是这个。”
魏泽羽简直是被他们夹在中间的,夏之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显然茹箐是不相信这个的,再说了,这茹箐现在时刻盯着他,他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夏之也知道无论她怎么劝说,茹箐都不会仔细思考这事情,她还以为剑宇和她说的那些是真的,现在嘛,还有待查证。
“王爷,王妃,我先回去了。”
见她再一次这么失望,魏泽羽直摇头,这个茹箐要保护她们就不能选个好一点的招。
“你说,要是刘文真的是回来报复我的,那他们两个肯定会是被找茬的头等对象。”
团子和徽之不知道他们娘亲在说些什么,但是肯定是在说他们,茹箐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笑的事情,魏泽羽看着她在笑个不停。
“你说,这两个是不是特别倒霉,摊上我们这样的父母,你的仇人找他们,我的也是。”
魏泽羽都不知道怎么说茹箐了,这时候了,还开玩笑,刘文,他对他的印象不深,但是要说没有危险,那是开玩笑的,现在,只有对他们有威胁的人基本都被他们盯着了,除了一些意外。
“直接将他抓了吧,现在知道他回来的人还不多,省的出麻烦。”
“不,先不说他肯定不会等着我们去抓,要是闹出大的动静,魏也墨不就手握我们的把柄了,你觉得他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还有,万一他的身后有人,我们不是打草惊蛇了。”
魏泽羽简直要翻白眼了,这时候了她还有闲心开玩笑。
“既然你觉得他的目的不是万家的事情,那肯定是万嫣清,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去会会老朋友?”
“万嫣清?还是算了吧,都这么久没见了,她不是在牢里关的好好的吗?”
她不想去,魏泽羽也不勉强,不过他没想到现在小小的一个刘文也能让他们如此紧张了,真是不知道是他们退步了,还是这些人太厉害了。
“你想那么多也是因为这两个家伙还不长大,要是他们自己能独当一面了,我们也该享享清福了。”
魏泽羽真是哭笑不得,这个茹箐,团子和徽之才多大一点呀,她想的那么远去了,真是让他语塞。
但是茹箐却是抱着团子念叨道,“儿子,你什么时候才长大啊,不过你长大了,娘亲也老了,真是想都不敢想。”
魏泽羽将团子抱了过来,“你娘想要你长大呢,团子想不想长大呀。”
被两人抱过来抱过去,还不怎么会说话的团子现在要是能开口的话,一定会觉得这两人聒噪和幼稚,长大是自己能决定的吗!再说了哪有人不长大的。
“你们先玩,我去处理点事情。”
茹箐点头,魏泽羽瞧着徽之还是小小的一个缩在角落里,动静大一点点,这小子都像是惊弓之鸟一般。
“乖一点,爹一会就回来。”
魏泽羽带着剑宇再一次来到地牢,这还是他这么久了第一次来这里。
“王爷,为什么想要去见万嫣清?王妃不是说不理吗?”
魏泽羽这就很无奈了,怎么自己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理会自己的意呢。
“你们王妃的意思是她不去见,并没有说我不去,所以,你觉得是你去,还是我去?”
这刘文既然是回来找她的,自然只有她知道是为什么了,他们手里有这么好的资源不去利用,岂不是很可惜。
现在无论是任何人来这里都不会引起万嫣清一点点波动,魏泽羽敲了敲牢笼,但是并没有激起她的心绪。
“如果我告诉你,现在有人想见你,你觉得会是谁?”
魏泽羽瞧她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而隔壁的那位,更是像没看见他们一般,实在是不知道两人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总之是没什么好事情。
“如果我说这人是刘文呢?”
她虽然伪装的很好,但是魏泽羽还是看见她的手动了一下。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不过我就是特意来告诉你的,你的好表哥刘文要是知道你没死,被关在这里的话,你觉得他会来救你吗?”
剑宇瞧着这万嫣清还真是学精了,居然一直不说话,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既然你不想知道他的消息,那就算了,剑宇,我们走。”
魏泽羽也没想在他这里能问道什么,不过这万嫣清的态度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王爷,我看见她动了,但是她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你觉得刘文会来强的?或许,他只是想知道万家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剑宇愣在原地,看着走在前面的魏泽羽,这真不像是王爷能开的玩笑,而且他们家王爷,好像很少开玩笑,更不用说和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