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不容易安静了一段时间,茹箐又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只是她都不用刻意的去听,更不愿意刻意的去了解,但是魏泽羽就不一样了。
他们即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盔甲,若有人想要伤害他闲王府的人,还得先看看,他,同不同意。
“你确定你的人看清楚了,是他们?”
剑宇觉得王爷现在是不相信自己了吗,有些小难过,不过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他的问题。
“确定是借住在万家的刘文,不过他现在好像是和柳鼎铭混在了一起,经常出入柳府。”
他们想找他已经很久了,只是万家出事的时候这个人都没有出现,他们还真的以为这人已经不在了,没想到在这个关头,他又出现了,还和柳鼎铭厮混在一起啊,真是难以预料。
“柳鼎铭??有意思,我们不去找他们,他倒是出现在我们面前了,你说,要是现在动了他,对柳贵妃而言,是什么样的打击?”
想了想若是这事情真的发生的话,柳贵妃只怕会发疯了。
剑宇笑道,“柳鼎铭是柳贵妃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若真是那样,只怕是柳贵妃会受不住,想要回柳家。”
“那若是柳鼎铭出事是柳府或者是刘文做的?柳贵妃会怎么样?”
“若是那样的话,说不定这事情和晋王也有关系呢?”
剑宇能理解自家王爷的心情,他们之中无论哪一个人都不是他喜欢的,两人正要谈具体的事情时,团子和徽之两个小家伙一步一步的就走了进去,外面的小厮也不敢拦着呀。
看见剑宇和魏泽羽都在,两个小家伙流着口水,笑呵呵的喊道,“爹,爹,叔,叔。”
那吐字都不清楚,剑宇将他们抱了起来,他要不是这么忙,都想成亲生孩子了,实在是两个小家伙就像是两个小大人似的,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会那么一点,更加好玩。
“王爷,我先出去?”
魏泽羽点头,接过了两个小家伙,小家伙看魏泽羽脸上没笑,团子胆子比徽之更大一些,直接就想要去拉他的嘴巴。
“爹,爹,笑。”
“想要爹爹笑?真是个惹人爱的小家伙,你娘呢?”
徽之和团子都齐齐指向门外,茹箐知道藏不住了,自己就出来了。
“乖孩子,知道娘在哪里,瞧瞧,娘去给你们拿什么了,想不想吃?”
魏泽羽看她一如既往的这么幼稚,还好是对孩子的,要是对着自己,只怕他真的会很嫌弃这件事。
“怎么过来了?其烨和冉阳呢?”
茹箐眨巴眨巴眼睛,就是不说话,魏泽羽就知道茹箐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对着团子说道。
“你看看你娘,是不是和你一样是个小调皮。”
“不,不。”
茹箐真是哭笑不得的,这对父子,还真是有趣呀,她越来越想看着两个孩子长大以后的样子了,肯定会和他们的父亲一样,是个不惹人喜欢的人,不过好在还有她这个娘亲在。
将两人粘人的小家伙‘赶了出去’,魏泽羽瞧着茹箐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
“有什么想说的?”
“刘文回来了?”
他就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住茹箐,毕竟半双和夏之被她放到了暗线,还能有她不知道的消息那他就要质疑一下两个丫头的能力了。
魏泽羽不回答,茹箐也知道,只是好像茹箐知道的比他还要快一些,这让他有些许不满,却又无可奈何,谁让这人是自己王妃呢。
“刘文回来其实是想查查万家到底是怎么死的,不过,这万家调查的事情是晋王查的,他如果有么疑虑的话,一定会去找柳鼎铭。”
“你这么确定?万一他直接就去找魏也墨了呢?”
茹箐盯着他不说话,魏泽羽知道她了解刘文和柳鼎铭,不过这么一想,他这心里就不舒服了。
“那你想让刘文查到什么?是万家的死因,还是晋王只是找了了替死鬼,让他离开京城,或者是...”
魏泽羽直接抹脖子,茹箐瞧着他这么正经的说这事,还真有些让她不适应,刘文,她之前就想收拾了,不过听了大师的话,她选择放下,徽之出事,她才再一次的想要出手。
“我想去见大师。”
“好。”
他本来以为她会说直接解决了刘文和柳鼎铭的,没想到,自己还真是不太了解她,茹箐全身上下就像是一个谜团,等着他去解开,显然,是他大意了。
茹箐想要去见大师,也不是一时兴起,主要是大师对她和她的两个孩子,像是格外的关照,这也是她最为感兴趣的地方。
“王妃,准备的差不多了,还有一些东西实在是装不下了,所以...”
所以剑宇将那些东西留在了府里,茹箐点头,她带的确实是有点多了,但是那是有原因的,毕竟这大师都亲自下山来过闲王府了,怎么着,她也得礼尚往来才行。
大师对她的来到并不意外,甚至对她身后的东西不敢兴趣。剑宇主动将东西都拿给了那些小和尚。
“王妃,这是来是想要问什么,不如还是解签吧。”
“不用了,大师,我的签只有你能解,可以单独聊聊吗?”
茹箐恭恭敬敬的在上香,大师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她,可是茹箐这次可不是来征求他的意见的。
“大师这屋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单调,只是少了两杯茶。”
“王妃,切莫强求。”
茹箐笑了,这个大师,说话总是绕弯子。
“强求,不知道大师说的什么,我从来不强求,不是吗?不然大师也不会特意下山来送了我平安绳,只是可惜徽之还是糟了毒手。”
“阿弥陀佛,王妃......”
剑宇他们都在外面候着,很快茹箐就从大师屋子里出来,只是脸色不是那么好,他有些担心,但是茹箐只是摇摇头,连话都没有一句。
“大师。”
“王妃恕不远送,送客!”
剑宇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只是这大师的态度也太让人捉摸不透了,特别是对茹箐的,以前也没有看见过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