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泽羽他们一行人得到消息的时候赶过来,茹箐看见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的徽之,顿时心如死灰,眼前的景色一片黑暗就倒了下去。
“茹箐,茹箐!”
“王妃!”
“姐!”
魏泽羽就站在他身边,接过了团子,紧紧抱着,却再也不将他递给任何人,老皇上看见小皇孙前一刻还在活蹦乱跳的,这一刻就这么躺在了这里,心里一股火气扑面而来。
“给朕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这人给朕找出来!”
他就不相信了,有谁敢在他的地盘上动手脚,这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吧。徽之还这么小,这些人死不足惜。
魏泽羽一手扶着自己媳妇,一手抱着自己儿子,站在那里像是个雕像似的,看见徽之小小的一个就那么躺在那,心像被人撕碎了一样。
“于苏白过来了吗!在哪!立刻派人去找过来。”
“王爷,我来了,我来了,徽之呢,在哪!”
好在剑宇第一时间就找了人去找他,得知是徽之出事了,于苏白直接‘飞了’过来,看见徽之这个样子,直接就将老御医给推开了。
“皇上这...”
老皇上也知道这于苏白的能力,让御医退下,于苏白先是看了一眼徽之脖颈处的淤青,探到了微弱的脉搏,心里松了口气。
回头看向魏泽羽,“还有气,放心吧,扶着王妃去休息吧。”
他开始说这话的时候就代表他很正式了,魏泽羽却不想,让其他人退下,就他们几个人守在这里。
“皇上你先去歇着吧,有于苏白,徽之不会出事。”
“就算是去了阎罗王哪里,我也得将徽之给接回来!”
于苏白配合着说道,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停下,团子像是和徽之有感应似的,开始有些不耐烦,手臂不断的挥动。
突然就哇哇大哭了,茹箐被这哭声吵了起来,看见于苏白在这,于苏白也看到她醒了,知道她是担心这孩子,怕她再晕过去,安慰的说着。
“这孩子没事,只是被人噎住了脖颈,但是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所以,还有救,不要哭丧着脸,没看见团子都嫌弃你了吗,你是当娘的人了。”
知道现在谁说的话,她都听不进去,唯有于苏白能激励激励她,只是看着徽之这个样子,谁都不能有一个好的心情。
这件事情本来就没有谁对谁错,夏之也是为了他们着想,谁知道会有人胆子大到在宫里动手,见茹箐醒过来了,徽之还有一口气,两个丫鬟当场就给跪下了。
“王妃,是我的错,我不该去关窗户,我,我...”
“王妃,我,我们真的知错了,我不该放下小公子的。”
她们现在都后悔死了,看着那淤青,夏之心里忐忑不安,要不是自己,徽之也不会受这个罪,茹箐却不想和她说话,扭过了头眼睛只看着徽之那边,魏泽羽瞧着她们就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再说了,现在她们就算是跪死在这里,那也没有什么用。
“夏之,半双,你们先下去吧。”
夏之还想说,魏泽羽一个眼神,两人吓得话都不敢说了,搀扶着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心里满是悔恨,半双怨自己为什么要去厕所,为什么要放下徽之,夏之怨自己为什么要转身。
魏泽羽瞧着徽之胸口已经慢慢地有起伏了,他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想到这地方并不是很远,但是却是最容易被忽视的。
“剑宇,你们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他现在才有时间四处打量了一下这房间,堆得全是材禾,如果不是特意过来,肯定不会注意到这里。
剑宇回想到当时的情景,也觉得有问题,“我们到门外的时候听见屋子里有响动,进来就发现小公子躺在材禾堆上,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没有发现人?”
剑宇欲言又止,主要是当时忙着徽之的事情,都没有时间去查看到底是什么人了,魏泽羽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可是现在他也走不开,给了剑宇一个眼神,剑宇就先离开了。
全程茹箐都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徽之一定要醒过来,她觉得是自己的错。
“姐,你喝点水吧,徽之不会有事的,这不是有于苏白吗,他医术那么好,肯定会救徽之的。”
尽管他们轮番上阵的劝说,但是茹箐一点也不放松,甚至都不开口,魏冉阳有些担心,要是再这么下去,孩子没事了,这人怕是不行了。
“哥,你看看嫂子,我觉得有点问题,你要不要让她说句话,我怕......”
知道她也是好心,但是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来说话。魏冉阳这努力也算是无用功了。
“动了!”
徽之小手动了动,茹箐激动的不得了,于苏白从来这总算是动了动脖子。
“为什么他不哭?”
“王爷,徽之可能伤着了这,但是肯定是能救的,只是要一点时间,不如回去了再说?”
他觉得这里是人多眼杂,而且还没有找到这伤害徽之的人是谁,他更加不想在这里了。
“去告诉皇上,我们先回王府了,告诉他,徽之没事,那些大臣还没有走吧,让他告知他们,从今以后,闲王府的小世子是徽之!”
魏冉阳张大了嘴,这怎么说?
“哥,我担心这人见徽之没,没死,肯定会贼心不死,要不然就先......那我去告诉父皇。”
她本来是好意嘛,徽之这也还没有彻底醒过来,要是中途那啥了,这闲王府的小世子岂不是要换人了,谁知道魏泽羽这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似的,吓得她直接就跑走了。
“你说真的?”
魏冉阳见老皇上居然高兴了,有些摸不着头脑,接下来老皇上的做法,她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直接就让安公公去宣布徽之是闲王府的小世子了。
“父皇,为什么?”
老皇上心里叹气,“那就说明,徽之没事,你大哥是觉得亏欠了徽之呀,行了,这人没事就行,你去闲王府呆着,有什么事情随时告诉父皇。”
魏冉阳见老皇上这么伤感,有些不好受,他肯定是自责的,明明是想办一件好事的,都怪那个抓了徽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