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泽羽看她吃的满脸油腻的,有些嫌弃,让半双给她清理干净了才挨近她说道。
“这魏也墨也不知道哪根筋转过来了,突然就想起来这香的事情了,找人去查,结果这香是万家商铺的,就是那两个万家人开的,二话不说的直接就要关了这铺子。”
茹箐邹眉,这人是什么脾气,什么都还没有查出来,就凭这香是万家的就要关铺子,好在这人不是自己家的,不然这么笨的人,她都不想和他有关系。
可是这魏泽羽和他那是亲兄弟,不会头脑也这么笨吧,有些担心这肚子里的孩子。
“你这什么眼神看着我,别拿他和我想比!”
以为自己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似的,这眼神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这万家商铺说到底现在还是不是姓万还难说,这两姐妹都在他府邸,现在还来这一手,也不知道他是要大义灭亲,还是要怎么样?你说,这两个姑娘要是和这事情有关系,他要怎么办?”
魏泽羽倒是认同她说的话,只是这事情好像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子,两人谈论的魏也墨现在也犯难,看着面前呆着的三个女人,他是头疼呀。
“你们就不能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这香是你们铺子里卖的?你们怎么没和我说过。”
魏也墨说的咬牙切齿的,好像是她们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万紫嫣和三姨娘都愣在那不说话,魏也墨知道他们两个也问不出什么来,直接就将目标指向了万榕溪。
万榕溪没有办法,知道这人会来问这事情的,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冲动,直接将铺子给封了。
向他解释道,“王爷,你每天都这么忙,我们万家的铺子多得是,要是一个个都告诉你的话,那得一天一夜了,王爷,你有这时间吗?”
魏也墨发怒,这个万榕溪还真是像个刺头似的,真以为自己不敢动他了吗?
“王爷,你先别生气,我们......”
“我不生气,我不生气你们还不说,难不成我要是不问的话,你们还瞒着我?”
三姨娘看着魏也墨那么生气,心中也是忐忑,这个晋王,看来是不好惹了,心中早就想好了退路,两个女儿也不能一直住在这里了。
“晋王爷,这铺子是万富有还在世时就开了的,我们也不清楚,不过这香肯定是出自万家商铺吗?这怕是不一定吧,你还没有查到什么,就这么来逼问我两个女儿,怕是有些说不过去。”
魏也墨邹眉,他怎么就把这人给忘记了,这老太太可不好对付,装疯卖傻这么久,又被接来这里住着,怎么就忘了他呢,真是大意了。
看魏也墨什么都不说,三姨娘笑着说道,“这事情我们在府里呆着,一直都不知道,王爷这么做,有些不人义,我们在府里呆的也够时间了,两个丫头在这里也是没名没分的,这事情也牵扯道案子里面了,王爷,这样,我们今天就搬走,你要是再有事情要问,我们两边就没关系,你也好方便做事不是。”
“你们要搬走?”
魏也墨吃惊,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几人要搬走,两姐妹也没想到三姨娘会这么说,不过想到之前她的嘱咐,两人谁都没有开口。
“你们要走?”
“在这里本就多有打扰,如今王爷又是这案子的负责人,可是我这两个姑娘吧都大了,这也要嫁人不是,王爷也不能这么拘着她们不是。”
“我什么时候拘着他们了,你们要来这里,我就将你们接了来,你们现在说走就要走?”
魏也墨说的着急,可是却没有对她们做些什么。
三姨娘一直盯着魏也墨的眼神看,不过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她这两个姑娘在这府里这么久了,这王爷也不给个名分,以前她是没了法子,所以必须借住在这里,可是现在,她可不想两个姑娘还过这样的日子。
再则说,现在她们接手了这万家的生意,完全有能力在外面过得好。
“王爷,这当初是你接济了我们母女三人,没错,但是现在我们完全可以自己生活了不是,你现在还怀疑我们,那我们就不得不走了,再留在这里的话,就是给你添麻烦了。”
她这么一番话,魏也墨都快要气笑了,这京城的人都知道这姐妹两都在他府里住着,如今要是再这么出去,那他是不是还得背负了负心汉的骂名了。
“那个,我们现在说的是,万家商铺的问题,你们是去是留这个事,我们一会再说。”
看着姐妹两,她们谁都不说话,只有三姨娘接他的话。
“王爷,这可不对,你现在怀疑我们和按察使的死有关,直接查封了商铺,我们要是还住在晋王府里,这外边的人会这么说,说你包庇我们,是不是?想当初按察使的公子只是去看了一眼就被抓起来严刑拷打,这外面谁不知道,我们要是还住在这里,到时候可就说不清楚了不是。”
万榕溪邹眉,要是三姨娘这么说的话,也不怕他直接将她们抓起来,到时候严刑拷打,那他们可受不了。
“娘,你有话好好和王爷说,王爷对我们不错的,这事情要不是闹成这样,我们......”
“你闭嘴!”
万紫嫣可怜兮兮的瞧了眼魏也墨,魏也墨也没有办法,他是真的没有给两姐妹名分,现在弄成个进退两难的地步。
“王爷,我们回去收拾东西了,你放心,王府里的东西我们一定不带走,我们找到地方了,就给你送地址来,你有什么事情直接来找我们就是,紫嫣,榕溪,我们走。”
三姨娘霸气得很,说的魏也墨都没法还嘴,只有万紫嫣依依不舍的看着魏也墨。
“王爷,你放心,我们万家商铺肯定和按察使的死没有关系,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大可以来找我们。”
魏也墨点头,看着她这小可怜的样子,心里还真有些不是滋味,只是这人要走了,他心里有些苦恼,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是将人直接抓了,还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