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紫嫣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瞧着这门里边都没有什么声音,担心扰了魏也墨休息了,不想进门,看她那小心翼翼不敢打扰的样子,万榕溪就知道今天这事情又是自己了,果不其然,她盯着万榕溪带着祈求的音说道。
“要不,你去吧,你去。”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王爷现在正在气头上,我才不去触这个眉头呢,你少打我主意。”
万家两姐妹在门口推搡,魏也墨喝着酒觉得心烦,将酒瓶子扔了过去,还好关着门,不然一定会砸到她们。
万紫嫣听见动静,直接就推开了门,根本没有刚才的犹豫,万榕溪瞧着,这人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那可不是她想看见的。
“哎哟,王爷,你这又是生什么气,少喝点酒。”
万榕溪捏着鼻子将酒瓶子移开,这一大股的酒气,还真是刺鼻,万紫嫣却顺着就倒在了魏也墨的怀里,丝毫没有觉得难堪和不耐。
魏也墨早就喝醉了,都不知道是谁了,摇摇晃晃的看了看,越看就越像是万茹箐的影子,一巴掌就扇了过去,万紫嫣躲避不及,生生挨了这一巴掌。
万榕溪听到声音过来一看,这脸上都红了,用力也够大的,有些心疼,更多的是则是无奈,将她扶了起来,有些厌烦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魏也墨。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心情不好,也不要拿我们姐妹出气呀!”
魏也墨早就看不清楚这谁是谁了,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只觉得吵得慌,胡乱挥舞着手想要赶人。
“滚!都他娘的给我滚,老子不想看见你,万茹箐,你真是个祸害。”
万榕溪根本就没有听见他最后嚷嚷的是什么,只是觉得这人喝醉了酒,真是够厌烦的,和万紫嫣小声的抱怨道。
“这王爷也真是的,这查不了案子,没了线索,不知道去找吗?整天在这里喝酒起什么作用,还不如多出去看看,说不定还能瞎猫遇上个死耗子。”
万紫嫣小心碰了碰她,这话也是能乱说的,小心翼翼瞧了瞧这屋子里没其他的人,这才放下心来。
“说话小心着,不怕隔墙有耳?”
“怕什么?这屋子里连个人都没有,就连王爷都醉的不省人事的,还有谁能知道?不过这王爷也真够倒霉的,这才找到了嫌犯,就被闲王他们救了去,也真是的,这闲王就和咱们王爷天生有仇。”
万紫嫣也瞧着这人最近都萎靡不振的样子,属实有些心疼。
摸摸他的额头说道,“王爷,这线索哪里是断了,不是还有安息香在吗,这查到买香人不就是线索了吗?哪里用得着借酒浇愁。”
“王爷哪里知道这香的事情,再说了,这香,这香在我铺子里都是达官贵人才能买的上的,王爷不问,我们自然也不想惹上什么麻烦,哎呀,总之这事情和咱们的香没关系,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她们今天本来是要来告诉魏也墨这事情的,可是看他都醉了,还是算了。
万榕溪叹了口气,不想到时候在惹上麻烦,直接带着万紫嫣就要走,她们姐妹俩接管了万家的生意,最近可不是那么得闲的。
两个人看魏也墨就这么喝醉了倒在地上,连管都不管就携手而去,等她们出了屋子,魏也墨自己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清晰,根本就不像是醉酒之人。
若有所思的盯着门的方向,这两个女人虽然没什么优点,倒是一语惊醒他这个梦中人,他就先不计较,刚才的事情了。
“安息香?这万紫嫣还真是有些小聪明,来人!”
直接派人去查这香的来历,最近有没有什么人买过,万也墨不过是装醉来看看姐妹俩的反应,现在看来,有点意思,只是没想到这安息香居然是万家的产业。
两姐妹回了自己房就更加紧张,特别是万紫嫣,手就一直抖个不停。
“你这是做什么?不过就是卖个香料而已,你看着除了这按察使,不对,现在他已经不是按察使了,除了他死了,还有谁死了,再说了,这王爷都还没下结论,怎么能证明是我们铺子的香料出了问题!”
万榕溪很是气愤,她们本就是去找魏也墨商量这事情的,结果这人居然醉成那个样子,这万紫嫣也不争气,遇到点事情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一点也不知道想对策。
知道她是生气了,万紫嫣也没有办法,这香料是她们铺子卖出去的,如今死了人,却和这香料有关,她们难辞其咎。
“要不然,我们等王爷酒醒以后再和他说说吧,毕竟王爷是管这事情的人,他肯定有办法。”
说着她就要去守着,万榕溪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
“怎么?”
“你也不好好想想,这王爷若是真的知道了香料是我们铺子的话,要是真的查出来按察使的死和香料有关,那你要如何和王爷说,再说了,这香料里我们加的有东西,你当真就不怕?”
万紫嫣颓废的坐在了凳子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他们就只能坐以待毙吗?
“这事情没到最后一步,我们还是好好的在这王府里呆着吧,虽说这万家留给我们姐妹俩的钱财也够我们过好日子了,可是就凭我们两个想要守住这些钱,你觉得没有晋王的支撑,可能吗?”
万紫嫣现在心里想的都只有这一件事情,根本就听不进去万榕溪的话,三姨娘过来瞧着她们姐妹俩像是有嫌隙了一般,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万榕溪将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三姨娘邹眉,看着万紫嫣大骂道。
“真是个没有出息的丫头,你以为你还是姑娘家时候了吗,你们现在万家的当家人!虽然这万家没有了,你们也得将这生意好好的做下去,管那人命官司做什么!”
她根本就不知道两人往香料里加的有东西,自然也觉得这寻常的香料她自己都在用,肯定是不会死人的。
“娘,我知道了。”
三姨娘瞧着她又变成乖巧董事的样子,和万榕溪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