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箐回了闲王府还愣着的,那样子就像是受了惊吓似的,她不敢相信,白天还和他们说话的人,到了晚上就没了,心里觉得惆怅,这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没了。
这比万府全门被灭,还让她难过,按察使大人和她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可是他是在京城里为数不多的对她还算好的人。也是在被人说自己闲话的时候肯替自己说话的人。
她还在回想看到按察使的那一刻的所发生的的事情,突然门就被闯开了。
魏泽羽负伤回来,茹箐立马抽出了思绪,看着他那伤口,皮开肉绽的,肯定和杀害按察使大人的贼人交手了。
“剑宇,你去将于苏白叫来,快!”
“是。”
茹箐担心的要死,魏泽羽还一副没什么事的表情,让她有些生气,这人总是这样,连疼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不知道疼的吗,这么大的伤口,你是遇到了杀害按察使大人的人了,还是遇到打劫的了?”
魏泽羽叹气点头,他当时正要查看按察使的伤口,就听见了隔壁陈大人的叫喊声,连忙过去,陈大人正被逼迫在角落里,眼看那人的刀剑就要落到了他身上,魏泽羽是生生的替他抗下的,不然的话,死的就不止一个了。
这些可不能被茹箐知道,不然又得说他不知道轻重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杀了按察使,不过他要杀陈大人。”
“陈大人?怎么回事?”
魏泽羽将当时发生的事情胡乱的说了说,茹箐听的稀里糊涂的,觉得哪里不对,可是有说不上来,担心他的伤口,也就不再多问。
“怎么回事,这么大半夜的,怎么还伤着了!”
于苏白一来,本来是想要抱怨几句的,可是看见了魏泽羽那伤口,直接闭嘴,拿着药箱就开始上药。茹箐还是第一次没有听到于苏白念叨什么,觉得这人要不是个男人,那他一定是喜欢上魏泽羽了。
“王爷,你这伤口太深了,好在没有在刀口上抹毒药,不然,我就算是华佗在世,我也救不了你。”
茹箐听的后怕,心里满是担忧,魏泽羽一瞧过来茹箐就邹着眉头。
“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大半夜的还将你叫了过来,辛苦了,剑宇,送于大夫回去休息。”
于苏白还想说什么呢,剑宇直接拿着他的药箱就走了,那速度就感觉后面有人追他似的,摇摇头,自己在魏泽羽心里的地位,那是日渐下降呀,得想个办法了。
屋子里只剩下茹箐和他两个人,茹箐看着他那胳膊就不想过去理会,这人每次都是这样,也太不注意自己的安全了。
“怎么?生气了,这都是小伤,你知道的?”
茹箐是知道,他那背上满是伤痕,新伤叠旧伤,根本不像是一个王爷的身体,更像是士兵的。
见茹箐还不理自己,他干脆装疼,抱着胳膊就不撒手了,嘴里直喊疼,茹箐一开始以为他是装的,不去理会,可是过了好一会,魏泽羽都抱着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茹箐这才知道这人是真疼。
“你是傻子吗?疼你不会说话?”
魏泽羽觉得委屈,“我说了,你不相信嘛,你看我都这么疼了,你是不是应该对我好一点?”
瞧着他还有闲心开玩笑,茹箐才不想理他。
“按察使大人的事情陈大人他们知道了吗?”
“知道了,只是没抓到凶手,我看,这事情十有八九是我们熟悉的人做的。”
“你是说晋王!”
茹箐捂嘴,不敢相信,魏泽羽瞧她那样子,就知道自己要是这么说了,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我觉得不像,这按察使白天才和万紫嫣姐妹俩对上,就算是他们在生气,也不该是晋王动手,这更像是故意让我们往晋王身上想的。”
魏泽羽沉默,这三位大人死了一个,剩下的两个如今也是心惊胆战的,也不知道这幕后到底是谁。
“先睡吧,明天再说,这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茹箐点头,这事情只怕是牵连了很多人了,如今又多了晋王他们。
果不其然,第二天茹箐他们还未睡醒,这邹其烨就找过来了,急急忙忙的样子,好像又出什么事了。
“姐,我听说按察使死了,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茹箐瞧着他气都没有喘匀就忙着问自己,心里划过一丝暖意。
“我没事,不过就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位大臣,这是大魏的损失。”
邹其烨点点头,只是他想的可不是这个,只要茹箐没事就好,其他的与他好像没多大的关系,茹箐瞧着他很急的样子,以为他有什么事要说,结果只是问自己是否安好,这背后肯定是老将军他们。
“将军府不必担心我,最近,将军府和闲王府还是少来往,你也不要经常过来,免得多生事端。”
邹其烨想了想点头,最近实在是发生太多的事情了,茹箐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只是老将军他们才不管这些,只要茹箐安好便行。
茹箐本来还想将邹其烨打发了,陪着魏泽羽再休息一会,这时辰实在是太早了,剑宇就来禀报说是陈大人和京兆尹来了。
叹了口气,这两人肯定是来问询魏泽羽的伤事的,不得已,茹箐又将魏泽羽喊了起来,两位大人一见魏泽羽的胳膊,就要跪下。
“两位大人这是做什么!”
“王妃,这还要多谢王爷的救命之恩,要不是王爷以身相救,我这条老命就要陪着按察使去了。”
茹箐邹眉,魏泽羽眯着眼睛笑笑,自己不是故意想要瞒着的。现在人多,茹箐也不好多加询问,只是两位大人看着一夜未眠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劳累。
“按察使大人他......”
“我们发现的时间太晚了,他已经去了,我已经派了人去他家里,他家里已经将他‘接’回去了,王妃放心,我们这就要去向皇上禀告此事,就不多留了。”
魏泽羽点头,茹箐却是担心,这两位大人,未免将魏泽羽摆在了不对的位置上。
“这是他们进宫的必经之路,只是进来歇歇脚,没什么不行的,不要多想了,再说了,这可是救命之恩,不过是一句感谢的话语,皇上不会放在心上的。”
茹箐心有所思的点头,知道魏泽羽是在安她的心,她又怎么会不顺着他的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