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宇瞧着这人居然还不走,有些怒了,直接和他在大门口就推搡了起来。
“万楼冶,你还是走吧,难不成,你在王府里还没有呆够,要是这样的话,你就让万夫人带着你再进来一次,不过要是你自己进来的话,那可不行。”
万楼冶双手成拳,这些人简直是欺人太甚,想着当初在王府里,她娘对着他们又跪又求饶的,心里的那股火怎么都灭不下去。
“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万茹箐,你让她小心点!”
他还想去敲闲王府的大门时,就被人拦住了,“哎哎哎,公子,你这是何必呢。”
“你是谁!”
万楼冶警惕的看着这个突然出来的男人,那人哥俩好似的勾搭着他的肩膀,还得意的看了一眼闲王府的大门,朝着他耳边说了几句,两人就离开了。
剑宇过了一会来问门房就说这人已经走了,也是点点头,只是当他再次看见这人的时候,却是躺着来的。
“草菅人命,草菅人命呀!青天大老爷,你不开眼呀,我可怜的儿子啊!你死了让爹怎么办,儿子啊!”
魏泽羽他们得到消息出来的时候闲王府门口撒满了纸钱,就这么一会功夫,都快堆得有一尺厚了,可想而知,他们这也算是有备而来了。
“王爷,万家......”
剑宇还没有说完,魏泽羽就让他住口了,这人都这么明显了,肯定是出了事了,茹箐也有些疑惑,心里也有些焦急,那躺着的不会真的是万楼冶吧。
感觉到她手心里都是汗水,魏泽羽轻轻的捏捏了她的手。
看着闲王府的人出来,万富有更是哭的昏天黑地的,素娘直指茹箐,开口就大骂道。
“你这个杀人凶人!你说过会放了他的,我按照你说的,已经着手写了,你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
茹箐不开口任由她骂着,素娘突然笑着疯了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厚叠的信件,拿出了火折子当场就给烧了,茹箐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
“万茹箐,你不是想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下地狱去问你娘吧!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看着她疯癫的模样,茹箐心里像坠了快大石头似的,堵在心里,想要去看看万楼冶到底是怎么死的,却被两人拦住了。
“你快滚!我的儿子,别想用你的脏手摸他!”
万富有对着她也是怒气冲冲的,那也算是声泪俱下了,那可是他的独苗,如今就这么没了,茹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堵得慌。
“到底怎么回事!”
“王妃,我们也不知道呀,早晨的时候我们将万楼冶赶出了门,那时候他还在门口骂骂咧咧的,说死也不会放过你,谁知道...过了一会我们就没在门口见着他了,以为他是离开了,谁知道,谁知道......”
谁知道到了下午了,这人就这么横着躺在这里了,这真的是死也不放过茹箐了。
“呸!万茹箐,敢做不敢当是吗,我告诉你,一命偿一命,我儿子死了,你这个杀人凶手也不要想活着!”
邹其烨有些不相信,快步走到了那白布盖着的地方,用手揭开一看,万楼冶已经安安静静躺在了哪里,脸色惨白,用手探了探鼻息,对着茹箐摇头,这人是真的死了。
茹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素娘一直盯着她的,茹箐的表情,在她看来,那就是做贼心虚,顿时怒火中烧。
“万茹箐,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大魏没有那一条律法能饶得了你!这都是京城专管你们这些草菅人命的犯人的大人,你等着吧!”
万富有身后还跟着一些官员,茹箐不认识,但是魏泽羽熟呀,几人都有些不好上前,这可是在闲王府门口捉拿闲王妃,这是赤裸裸的打闲王的脸,几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都不想上前。他们虽然是铁面无私,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傻。
邹其烨站出来解释道,“万楼冶早晨的时候就被赶出闲王府了,这件事情,王府里面的丫鬟小厮都可以做主,还是剑宇亲自送他出来的,闲王妃绝对没有做出这等事情!”
素娘嘲讽的说道,“你们狼虎一窝,当然会这么说,可怜我儿子,邹公子,你和万茹箐什么关系,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还替她狡辩?”
邹其烨很是无奈,这混起来,自己可还真的比不上这妇道人家,万富有也指认道。
“万茹箐数次来我万府作威作福,这京城里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这次更是嚣张,借着五公主的名义,说我儿撞伤了五公主,又将他押来了闲王府,却没放他出来,如今,如今...”
万富有说着看着万楼冶冷冰冰的尸体,更是说不出话来,这周围虽然围着人,可是也都惧怕魏泽羽在这里,没有上前,万富有说的话,却是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有些不敢相信,这闲王妃会做这种事情。
剑宇看着这场景,心里后悔,早知道早晨的时候他就该将人直接送到了万府。
“王爷,这事情只怕是万家有备而来的。”
魏泽羽也知道,只是有些担忧的看着茹箐,只怕今天茹箐要跟着这些人走一趟了。
“放心,我没做过的,就算是白的,他们也说不成是黑的。”
“闲王,这万家来我们几个这里都递了状纸,这王妃,可能得......”
“我明白,我这就和你们走一趟,王爷,别担心。”
素娘阴狠的双眼瞧着茹箐还笑的出来,恨不得当场就将她撕了,以泄她心头之恨。
于苏白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魏泽羽立马让他上前验验万楼冶的死因,却被万富有拦下了。
“这于大夫是闲王府的人,我们怎么知道他说话会不会偏向于你们,我儿的尸身,自有仵作查验!”
于苏白这肚子的气,自己招谁惹谁了,他还不想碰死人呢,晦气!
“那个,王爷,按着规矩,于大夫确实不能碰,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明真想,还王妃一个清白。”
魏泽羽点点头,隐隐有些担忧,抓到了想抓的人,万富有和素娘看着万楼冶冷冰冰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失声痛哭。
邹其烨也愣在原地,这人怎么说没了,就没了,这早晨还和自己说话呢,下午就躺在了这里,心里有些不落忍,但是也担心茹箐的情况。
“王爷,我这就回去找我爹和大哥。”
说完像一阵风似的就跑了,这人都走了,剑宇开口说道。
“王爷,这次只怕王妃要吃些苦头了。”
魏泽羽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他怎么会允许,但是剑宇更担心的是,前来王府的几个官员可都不是跟王爷亲近的,只怕是这万家背后有人指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