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不过自己这任务可是完成的挺好的,大哥走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就是古古怪怪的,还好自己天资聪明,不然,怎么也听不明白。
魏冉阳心里正高兴着呢,一边绑着‘伤口’,一边正和茹箐玩笑着,魏泽羽就闯了进来,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看着他们两。
“怎么样?于苏白说你伤的厉害,我来看看,要不要请御医?”
魏冉阳不知道于苏白到底说了什么,给他吓成这样,有些心虚,使劲往茹箐哪里靠了靠。心里埋怨于苏白,就是让他稍微夸张那么一点点,这样子,可不是一点点呀。
茹箐没想到这人还真的被唬住了,魏冉阳也没想到大哥居然真的被唬住了,有些不好意思,躲在茹箐背后说道。
“大哥,你真的相信我被伤到了,我是谁呀,我可是五公主,就他们两个还敢伤着我了,我不过是给他们一个机会罢了,要不然,他们就连我的袖子都碰不到,是不是?”
魏泽羽瞧着她这神气的样子,也怪自己关心则乱了,茹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她确实是伤着了,是我没护住她。”
魏冉阳忍不住哈哈大笑,“嫂子,你可装的真像,刚才把我都吓着了,邹其烨,你吓着了没有?”
“吓着了。”
邹其烨没好气的回答着,这两人就是装的太像了,她还真的以为这魏冉阳被伤着胳膊了,一路上那是细心呵护了,现在想想,好像也是太丢人了。
“你们都别贫了,这人可在外面跪着呢,还是清理了,再来笑话吧。要是被人知道了,就算你是公主,人家也不服气你。”
邹其烨到底是念着兄弟情的,这个万楼冶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他了,明知对方是什么身份的人,还要对着干,以为谁都是茹箐吗,会惯着他放肆。
魏泽羽见她没有什么大事,温柔的和茹箐说着话,他们在一边都觉得肉麻。
“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是这丫头鬼灵精,好了,别吓着你嫂子,赶紧出去将他们解决了。”
魏冉阳抱着胳膊,嘴里嘟囔道:“人家都说过河拆桥,你这河都还没有过,就想拆桥了?哼,小气的很。走走走,邹其烨,我们不要在这碍了他们的眼,快走,快走。”
两人站在大门口,魏冉阳催促道,“快点过来呀!快点,做戏都不会做的像一点。”
邹其烨呆愣愣的,魏冉阳一把拉过他靠在他的肩上,惊得他完全呆住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动作。
“你害怕了?”
“咳咳~没有,哪有,快点。”
魏冉阳瘪嘴,这人就是鸭子死了嘴壳硬,那胳膊支棱着,早就出卖他了,不过今天王府里的花香是真好闻,使劲嗅了嗅,这味道自己还从来没有在哪里闻到过。
素娘带着万楼冶一直跪在了万府大厅,连都不敢抬一下,只见着了两双脚进来了,素娘立即按着万楼冶的头猛地磕在了地上,邹其烨觉得自己脑袋都生疼,这还真的下得去手。
“五公主,楼冶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饶恕他的罪过。”
刚才她都听见于大夫和闲王说了,这五公主的胳膊伤着了,那可是公主,金枝玉叶,他们怎么敢。
“行了,行了,不要再磕了,我不是闲王妃,你们随意道道歉,我就能原谅你们,万楼冶这次是伤了我,这要是伤的我父皇,那可就是弑君了!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邹其烨觉得以后自己惹谁都不要惹这丫头,这嘴,没有点功底怎么说的过她,心里为万楼冶委屈,但是却不替他说话,得给他点教训。
“坐下说。”
魏冉阳瞧了他一眼,乖乖的坐下了,素娘悄悄瞥了一眼她的胳膊,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伤的这么严重,她以为最多就是青了一块或者挂伤了,这......
“楼冶,快求着五公主原谅你,你不是故意的。”
魏冉阳等着万楼冶说话,但是他那周身的戾气,实在是重的别人想忽视都难。
“别勉强,别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那我可不稀罕。别到时候弄得和我皇嫂一样,那一片真心都喂了狗了。”
万楼冶手捏成拳,一圈锤在了地上,双目充血的盯着魏冉阳,差点没有把她吓一跳。
“万茹箐呢,你把她给我叫出来!”
他这声吼,茹箐他们在里间都听到了,魏冉阳一时没缓过劲来。
“你做什么呢你!这是闲王府,可不是你那个什么万府,你少给我撒野,小心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双方态度都很横,素娘一巴掌想要拍醒他,茹箐早久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了,但是万楼冶却更叫癫狂。
“万茹箐,万茹箐你给我出来,有本事你自己出来说清楚,你躲着做什么!万茹箐!”
素娘看他这样,心里像是在滴血,这孩子还是太过冲动了,拦都拦不住他。魏冉阳在邹其烨的保护下稳坐不动。
“楼冶,楼冶,你安静一点,万楼冶!”
‘啪’的一声,响彻整个大厅,这一巴掌可比刚才那一巴掌来的实在多了。万楼冶整个呆在了原地不动,素娘鼻子嗅了嗅,这味道不对,赶紧拿出清凉油在万楼冶鼻下闻了闻。
“楼冶,安静一点。”
拉着他再次磕在了地上,茹箐和魏泽羽出来的时候这人已经完全控制住了,茹箐还是高看了素娘,没想到都这么久了,她才闻出这味道,以前还真是高看了她。
“二姨娘还真是舍得,这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我在里面听了都觉得生疼,二姨娘,哦哦,不对,你瞧我,这记性又不好了,是素娘,万夫人才对。”
魏泽羽进门就一脚揣在了万楼冶的肚子上,他还敢反抗,却是被素娘给按住了,他们是故意的!故意找来五公主,故意激怒万楼冶,故意受伤!现在又在她的面前打万楼冶。
茹箐瞧素娘那样子就是看出来了,不过这样更好,和聪明人说话,那就是方便。
“你们先进去吧,我有事情要和他们单独谈谈。”
魏泽羽点头,带着魏冉阳他们进去,素娘看着她出去可比进来的时候利索多了,一点都不像是伤着了的。
“楼冶和这事情无关,为什么要伤他,他可是一直把你当亲姐姐一般对待!”
茹箐冷笑,这家人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瞅了瞅一边跪着的不知事向的万楼冶,还是邹其烨比较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