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其烨替魏冉阳忙活了一整天,就连邹夫人都觉得这小子怪怪的,不过向来他不按规矩办事,所以也没有引起那么大的疑心,只是这一大桌子菜居然都被他吃光了,还是有些反常。
“其烨,你怕不是出了什么毛病吧,这么一大桌子菜,你一个人吃的?”
“没事,娘,我正长身体呢,这不多吃点,怎么能长的和大哥一样强壮,那还怎么保护娘呀。”
邹夫人就服这人的这张嘴,简直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平时都是在大厅大家一起吃的,偏偏今天要单独吃。看他离开,邹夫人问道。
“茹箐不是要过来吗,要不,让她带上于大夫,过来过他看看,别不是得了什么病才好。”
邹将军也点点头,这小子是有些不对,哪有这么个吃法的。
茹箐得知要带于苏白去,还有些吃惊,这于苏白都快成为将军府和闲王府共有的大夫了。
“王妃,我能不能不去,这将军府要是有人身子不舒服,这城中有的是大夫,为什么偏偏是我不可?”
于苏白一边收拾着药箱,一边和茹箐抱怨道,自己真是个苦命的人呀,居然顺带着脸王妃的后家都要看顾了。
“于大夫,要不,你别去了吧,这王府里的事情就够你烦的了。”
“好呀,好呀,王妃真是知道我的苦楚呀,你是不知道我一天要给王府供应不少的金疮药不说,还忙着给你们看病的,这一天天的,我就没有真的休息过,我不过是个来帮个忙的,这还成了我的工作了,我容易吗?”
看着于苏白说了一大堆的废话,茹箐都快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个好王妃了,真是委屈他了。
于苏白以为茹箐是真的体谅他的辛苦,就要把收拾好的药箱放回去。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让半双这丫头好好在府里照顾你把,怎么样?半双这丫头肯定会好好侍奉你的。”
“不要!王妃,是这样的,那个,我觉得还是将军府里的事情要紧,你看,我身为一个大夫,总是要尽大夫的职责不是,这都是举手之劳,王妃,走吧,要是去晚了,说不一定,这将军府就是在等我们呢!”
于苏白拿好了药箱,等在了门口,这速度可比之前茹箐说尽了好话,作用要大得多。
早知道这样的话,自己还用说那么多的废话,直接将半双带过来不就可以了,真是浪费他的时间了。
这一路上,于苏白可比茹箐勤快的多,到了将军府邹将军都觉得奇怪。
“将军,是不是小公子症病?那我自己去了啊,王妃就在后面呢。”
要不是认得他,邹元淞还真的要把他给赶出去。
“茹箐,他这是怎么了?看起来,这身后像是有什么在追着他一样。”
“没事,舅舅,他是担心其烨的身子,对了,其烨到底怎么了?”
邹元淞装作咳嗽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说这事。
“没事,就是他吃的有些多了,所以,所以你舅娘担心他吃多了不好,所以才让你带着于苏白过来看看。”
茹箐听了这个解释,还真是觉得对不起于苏白,“我去看看他们。”
担心于苏白看到了邹其烨暴怒,只是没想到,自己还是来晚了。
“邹,其,烨!你有没有搞错,只是吃多了点,就让王妃叫我过来!我也是要面子的好吗!”
他现在真的是要被气死了,邹其烨也没想到呀,心里直埋怨魏冉阳这丫头吃得多,也不知道收敛一点,这下好了,连大夫都给找来了。
“于大夫,我姐是不是也来了?”
于苏白都快被气死了,这人居然还关心王妃来不来。
“得得得,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了,我姐来了。”
茹箐鸡站在他们身后,邹其烨扭过头就看见了,于苏白狠狠的看了茹箐一眼。
“于大夫,我一个月不让半双去找你。”
“成交!”
收拾好了东西,自己就先离开了,他现在都要被这一家子给气死了,回去了一定要告诉魏泽羽,管管自己媳妇吧。
“姐,他这么那么大的火气,是不是吃枪药了,我得罪他了?”
“没有,你是没有得罪他,不过是我得罪他罢了。”
这小子还真是个没心肝的,这于苏白是为了他才来的,结果这人,难怪他这么生气了,换做自己,也这么生气。
“听说你今天吃了一大桌子菜?你够能吃的呀,怎么,今天特别饿?”
邹其烨没想到这事情连茹箐都知道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的。
“那个,姐,我这不是长身体吗,所以,所以,吃的多了点,没事,没啥大事。”
茹箐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魏冉阳躲在衣柜里,心都砰砰乱跳,就害怕被人发现了,这个邹其烨真是笨,喊他办点事都惹来了这么多事。
“这是...”
“这是,额,那个,姐,这也不知道是哪个小丫头放在这的,我这就收拾,这就收拾。”
“那这里?”
“哦,这是我这些天不是努力用功看书嘛,所以,乱了些,乱了些。”
茹箐看这地方乱的不行,平时这邹其烨肯定是不会这样的。
“其烨,你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什么事情?”
茹箐这话邹其烨听的一惊,这人都竖起来了,高了不少。
音量顿时提高不少,“没有,怎么会呢,没有,姐,你要是没事的话,去陪陪祖父,祖母,他们想你的紧。”
害怕茹箐在这这里,魏冉阳就得露馅了,他这动作,简直就是在赶人。
“行了,让人来收拾收拾,我先过去拜见祖父他们。”
茹箐前脚出门,邹其烨后脚就将门关起来了,魏冉阳听见关门声,从衣柜里转了出来。
“憋死我了,邹其烨,你下次办事,能不能谨慎点,你看,连嫂子都被引来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邹其烨快被她说的话气死了,自己都是为了谁呀,还要挨训,一个不服气,他决定不忍了,两人在屋子里吵得不可开交的,完全没有注意到门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