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魏冉阳来说,嫁给谁都不重要,她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明白这个道理,可若是非逼着她嫁,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再说了,凭什么要牺牲自己的婚事来成全魏也墨。
茹箐听到说魏也墨离开了,急忙赶了过来,就怕他将人强行给带走,到时候两兄弟在因为这个惹出什么事端来,可不划算。这人是在他们府里呆着的,怎么的也该魏泽羽亲自将人送回去才行。
结果还没进门就听见了魏冉阳的哭声,只见她正趴在魏泽羽的肩头上开始哭起来了,那小肩膀抽搐着,那个伤心的样子,茹箐都怕她缓不过这个劲来,从魏泽羽怀里接过这个丫头,安慰的拍着她背后,替她顺顺气。
“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自己所能决定的,哪怕是生死!”
魏冉阳听到这番话才睁大了眼睛,只是哭的太久了,有些红肿,看起来就像是两个小馒头似的。
“所以,你即便是不乐意也好,不高兴也好,有什么事情,都只能闷在心里!”
魏冉阳边哭边说道,“我,我知道,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呀!”
“既然知道了还哭,没出息!”
茹箐狠狠地盯了魏泽羽一眼,这人怎么那么不开窍,没看见自己正在哄着她吗,果然他话一说完,魏冉阳刚刚要止住的眼泪就绝了堤了,茹箐那肩头都湿了一大片。
魏冉阳很生气的反驳道,“你当然这么说了,你都有嫂子了,那当初父皇还让你娶那什么公主呢,你还不是把人给弄走了,最终娶了嫂子!你要是乐意的话,你还不娶了那公主。”
这话说的茹箐是焦头烂额的,难不成他们也把邹家兄弟两给弄走不成,哪能弄到哪里去?再说了,邹家现在本来就是热锅上的蚂蚁,那是动不得了。
“你哭也不起什么作用,顶多就是留点眼泪,你父皇又看不见不会心疼你,这位王爷倒是看见了,他还不是没有能力阻止这件事,所以你还不如省着点力气,要哭的话,那就回宫里哭,哭给你父皇看,说不定还能用用苦肉计,他一心疼,还不依着你?”
魏冉阳委屈巴巴的瞧着茹箐,怎么都不向着自己说话了呢,硬气的擦擦眼泪。
“这事情都还没最终下定论,就算魏也墨和你母妃想要你嫁进将军府,那也得皇上说了算不是,所以,这最终的关键还是在于皇上是怎么看的,你与其在这里着急,不如进宫陪着皇上,要是皇上答应了你,谁说的这话,那也没用。”
“真的吗?我母妃也不行?”
“你母妃能大过皇上去,这大魏还是皇上的天下,由不得你母妃做主,你要是听嫂子的话,那就好好洗漱,你大哥这就送你回宫,想必还来得及,这姑娘家,不过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邹家也不是京城的大户,皇上没必要非将你嫁出去不可。”
瞧着魏泽羽一直看着他们这里,茹箐凑近了小丫头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她这话音刚落,这丫头就百米冲刺似的跑了出去,魏泽羽盯着茹箐看着。
“我就说,我夫人的智商,那是这个,这个丫头就是经历的少了些。不过,你刚才对她说了什么?”
茹箐颇有些感慨的说道,“在宫里生活的小姑娘,那比得上我们在外面为了活下去所做的努力,再说了,柳贵妃对她还是不错的,要不是因为要帮助魏也墨登上大位,说不定冉阳也能当个安乐公主。”
在茹箐看来,魏冉阳这个心智也是被柳贵妃保护的太好了,皇宫那可是吃人的地方,能这么单纯的过了十几年,那也是修来的福气。
“你不去看看?”
魏泽羽微微一笑,“你都将她说明白了,我还去做什么,等她收拾好了,自己会来找我的。”
魏冉阳眼睛红肿的回到了自己厢房,婉菊瞧着,这公主可从来没有哭的这么伤心过。
“公主,是王爷和王妃欺负你了?还是邹家的那两位公子,公主,你可别哭了,你这哭着,眼睛都不漂亮了。”
“婉菊,你先出去,我要安静一会,我哭过的事情要是宫里有任何一个人知道的话,你都给我小心着!”
魏冉阳说这话时那表情狠厉无比,要是茹箐他们在这,只怕是会被这丫头吓着。
将婉菊赶了出去,魏冉阳靠在床边仔细思考了茹箐刚才说的话,这母妃想要将她嫁进将军府的最终目的还是为了魏也墨,可是魏也墨也没有王妃,既然是帮他做事,那为什么要牺牲自己,他也可以娶妻!
“你不仁不要怪我不义,魏也墨,是你逼我的!”
魏冉阳就是一个小公主,你要是好好的和她说,将她说明白了,她也许还会同意他们的提议,嫁进将军府,可若是强逼着她,那就等着吧。
想的正入神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有些不耐烦的吼道。
“我不是说了别来打扰我吗!婉菊,你听不见是不是!”
“五公主,我给你送点东西,这是城西街的最好吃的糕点,我听说你喜欢,给公主送了点来,要是心情不好,吃点甜食,说不定就想开了。”
魏冉阳打开门,外面站在的是剑宇,看他手里果然提着东西,有些不好意思,刚才自己好像还凶了他。
“你吃点尝尝看,我想你会喜欢的。”
将东西往她手里一塞,剑宇就离开了,魏冉阳看着自己手上这包东西,要不是东西还在,她还真以为自己见了鬼了,这来去也太潇洒了些。
“城西?这城西可离这里老远了,还顺路,说谎都不会。”
想通了的魏冉阳吃着剑宇特意送过来的糕点,压根就忘记了茹箐说的现在就回宫,魏泽羽还在大厅里等了她好久。
派人去问,才知道剑宇给送了好些的东西过去,她现在正忙着吃东西呢,这丫头还找借口说自己还想着多陪陪他们,等明日再说,惹得两人哭笑不得,这就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