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冉阳自己吃的高兴,才不管他们两个是怎么想的呢,婉菊也想清楚了,反正跟着五公主有好吃的,好玩的,也不多说邹家这两个小子的想法了,反正事情还有公主顶着呢。
魏冉阳悄悄看了一眼,这小丫头吃的满嘴都是,打趣道,“婉菊,好吃吗?”
婉菊有些不好意思,刚才还劝她不要吃这么多,到了自己了,吃的满嘴都是。
“好吃,公...小姐,咱们不是晚上还要回去闲王府吗,就在这里吃饱了,那晚上还回去吃不?”
魏冉阳一边吃着一边说话,“你懂什么呀,这京城里好吃的可多了,一天吃一点,等一会回去的时候早就饿了,现在吃些填点肚子。”
婉菊觉得说的很有道理,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听公主的准没有错,有的吃就行了。
自从开始吃起来,魏冉阳就好像开了挂似的,只要是卖吃的店铺还是小商贩,她都光顾过了,看得邹其烨都饿了。
“大哥,这都多久了,天都快黑了,要不,我们就把人送回去吧。”
再这么着下去,他都得跟着一起吃了,这京城才逛了多大个圈呀,这一天给他累的。
邹其骅想想也是,今天也逛了不少地方了,差不多就行了,他也没看出来,这么小个丫头,能吃那么多东西,以前也没陪着茹箐逛逛,不知道茹箐是不是也这么能吃。
“五公主,要不咱们今天就到这吧,我们先送你回闲王府,回去晚了,茹箐也担心你,明天一早我们再来接你怎么样?”
魏冉阳吃了一口手里的糖葫芦,酸的她直打摆子,想想也是,点头答应了。
邹其烨松了口气,这个小祖宗总算是要回去了,将她送到了闲王府的大门两人就立马跑了,茹箐还以为这两人会进来吃完饭了才回去,特意准备了不少好吃的。
“冉阳,你慢着点吃,他们今天没带你们吃东西吗?”
看着魏冉阳那吃东西的劲,茹箐都觉得饿得慌,婉菊在一旁笑着,这公主都没时间回答问题了,就像是宫里被虐待了似的。
“回闲王妃,咱们公主这是觉得这府里的东西好吃,今天在大街上,咱们公主就没有停过嘴。”
半双听见这话都惊讶的捂住了嘴,这还是她眼里那高高在上的公主吗?这么能吃。
“你们这是吃完了?”
魏泽羽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一桌子的残羹冷炙了,茹箐和魏冉阳还坐在桌边没有离开。
“大哥,我吃的太撑了。”
捂着肚子,魏冉阳瘫在了椅子上,魏泽羽一看,这丫头就没有点规矩了,一巴掌拍过去,魏冉阳差点没有将刚才吃的东西吐出来。
“大哥,你做什么呢!”
“都是你弄得?你看看这桌上吃的,你嫂子吃了吗?”
魏冉阳对着他翻白眼,果然这些人都是有了媳妇忘了‘娘’,自己好歹和他这么多年的兄妹情呢,不过是一餐饭而已,至于吗。
“冉阳,明早邹其烨他们来接你,记得早点起呀。”
“知道了嫂子!”
看着魏冉阳离开,茹箐连忙提醒道,魏泽羽看着她那副疲惫的表情,要不是剑宇知道是邹家兄弟陪着她逛街,他还以为是茹箐陪着的呢。
“这些都是她吃的?”
茹箐有气无力的点点头,这吃饭就像是打仗一样的,她都悠着点了,这魏冉阳可是放开了吃的。
魏泽羽吞吞口水,这丫头实在是太不收敛一点了,在茹箐面前都不留个好形象。
“那个,这丫头可能是饿很了,要不,我让剑宇再去厨房做点?”
茹箐是没有这胃口了,拉着魏泽羽就回了房,靠在他身上撒娇似的说道。
“我本来还想着,给你留点的,今天好些菜都是我做的,你都没有吃到。”
魏泽羽吃惊,这个魏冉阳,看来是该好好的‘教训’‘教训’她了,居然敢将自己的那份也给吃了。
心里老不高兴了,看着茹箐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嘴上还要说着“没事,下次有机会了,你单独给我做一份就行了。”
瞧着他那样,茹箐多话都不愿意说了。
魏冉阳对京城的小吃那是心心念念的,一连几天邹家兄弟两都陪着她逛悠,魏也墨是每次都派人瞧着的,知道这丫头醉心于吃的上面去了,和邹家兄弟交往并不多,气的不行,不管不顾的立马进宫找了柳贵妃。
见到他出现在自己宫里,柳贵妃惊得不行,慌慌张张的将他往里间带去。
“你怎么来了?不知道皇上下了令不许你单独来看我吗!”
魏也墨也不想来,但是这事关重大,自己不来不行了。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着魏冉阳在宫外的一举一动。
“你说,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嫁进将军府!”
“嗯,我派去的人说了,那丫头根本就没和邹其骅他说几句话,每次见面就是带着去吃东西,你瞧她那嘴就那么小一点,塞满了东西就不够说话的地方了。”
魏也墨很是无赖,自己这个妹妹不和自己亲近也就是算了,如今还敢阳奉阴违的,真的以为他们拿她没有办法吗。
“我看她根本就不想为我着想,这将军府她也是不想去的,不过是看在吃的面子上,才勉为其难去的!”
柳贵妃听到自家女儿的消息也只是微眯着眸子,她早看出来了,她不想嫁人,只是答应的好好地,出了宫就得意忘形,真的以为她们拿她没有办法吗!
“墨儿,你来。”
母子两凑近了说着话,魏也墨的眸子顿时瞪的老大了。
“真要这么做!”
“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好,你只要不伤她性命即可,既然不不听话,那就换一个听话的,也得让她吃吃苦头!”
只要为了魏也墨好,就算是牺牲她自己,她也不带眨眼的,更不要说,这个公主了,这时她在柳贵妃心里,不过是魏也墨的垫脚石罢了。
魏也墨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这金碧辉煌的宫殿,早晚这里得是他的。
“冷血,你找几个人将魏冉阳绑起来,最好身上弄点伤,不要伤及性命就行了。”
黑袍下冷血邹眉,“为什么!”
“哼!那个臭丫头,我们原本的计划就是她嫁入将军府,制衡茹箐在将军府的地位,最好是生下将军府的长孙,结果呢,她都做了些什么!”
冷血看他越说越生气,看来是真的触怒到他了,只是不知道这小丫头自己清不清楚,点点头,应了这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