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心纠结了好久,茹箐才决定过来看看,万一这人要是死了,自己要怎么给皇上交代,恐怕还会连累了万家。
“王爷!”
魏泽羽他们才从小道走过,一群黑衣人就从天而降,将他们包围了,魏泽羽还中了一箭,瞧着他们的训练有素的模样,一看就是为了自己而来,魏泽羽想着这柳家是想动手了,只怕是柳家那个老头忍不住了。
“王爷,你怎么样?”
伤在肩上,魏泽羽无所谓的将肩上的羽箭拔出,那倒刺上还挂带着肉,他愣是一声不吭,只是额头上的细汗还是出卖了他。茹箐赶过来恰好就看见了这一幕,连肉都带了出来,她都觉得疼,魏泽羽第一眼就看见了她。
眉头紧锁,大声喝道:“你来做什么!快走!”
“想走?闲王,得罪了,既然万家小姐也来了,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上。”
对方人多势众,剑宇不止要护好茹箐,更是要时刻关注着受了伤的魏泽羽,寡不敌众,身上多处受伤。
他们这边声音这么大都没有吸引过来人,可见对方是准备好了,要让有来无回了。
万茹箐看着,这也不是办法,要这样一直打下去的话,只怕他们都会死在这了。
“魏泽羽,跟我走!”
只见茹箐素手一扬,一阵粉末吹出,黑衣人看不清让他们给逃了。这空荡荡的地方除了那点血迹,什么都没留下。
“老大,怎么办?”
“怎么办?魏泽羽身上有箭伤,那上面可是有致命的毒药,晾他们也跑不远,给我搜山!”
为了以防万一,他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就算他跑了,这毒药一时半刻他也没处解。
万茹箐带着魏泽羽专走那种偏僻的山路,一路上魏泽羽的伤口都在滴血,只是魏泽羽越走越觉得脚下无力,一个不留神,就摔倒在了地上,剑宇盯着茹箐都有吃人的眼神了。
“看什么看,还不把他扶起来!”
“王爷,你没事吧?”
魏泽羽双目紧闭,要不是胸口还有起伏,就和死了没什么两样了。
“这还用问,你不会看吗?一看这样子就是中毒了,那嘴上的颜色都乌紫了,要是没解药,看样子活不过今天了。”
茹箐像是在说阿猫阿狗一般,剑宇心急如焚,早知道他就多带点人了,往年王爷都是不参加的,谁知道皇上今年发什么疯了。心底里止不住的埋怨老皇帝。
“快走!”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茹箐怕是他们追来了,拉着魏泽羽就想拖着走,被剑宇拦着了,随意找了个山洞,将魏泽羽放下就要下口。
“你就这么给他吸血?你不怕死?”
剑宇连话都不想和她说,要不是她突然闯出来,说不定自己还可以带着王爷闯出去的。
看剑宇那眼神,就像是自己欠了他们似的,想都没想,茹箐扒开魏泽羽的衣裳就上嘴,三两下将毒血给吸了出来,那味道,真是太臭了,她的举动着实惊了剑宇。
“看什么看,我替你守着他,你快去搬救兵,要是到了晚上,你还没回来,我就走了,丢他一个人在这里,管他是死是活的,到时候要是什么狮子老虎的把他给吃了也不怪我。”
对着茹箐行了礼,来不及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剑宇急急忙忙就跑了出去,他还真是怕万一这万小姐说的是实话的话,王爷这条命也不要想要了。
剑宇一走,这山洞也够冷清的,茹箐也不知道魏泽羽死了没有,想了想,还是伸出手去试了试。
“还好还好,还有呼吸,没死就成。”
跑了那么久,突然一放松下来,茹箐都累瘫了,趴在魏泽羽身边念叨道:“你说说你一个好端端的王爷,你这又是得罪谁了,那么狠,不仅箭带倒刺,还抹了毒药,你这不是找死了吗,你要是路上吭一声也好呀......”
她念叨了半天,魏泽羽也没回一声,像是无趣似的,趴着趴着就睡着了,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外面天都黑了。
“糟了,也不知道剑宇找没有找到人,你说你要是死了,我一个人守着一个死人。”
想想,她都觉得糟心,这都是什么事呀,早知道自己就不来了,好好的呆在家里不香吗?
去外面找了一些干材,腾出了个地方,不敢在洞口点火,万一引来的不是剑宇,而是那些杀手,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可就惨了。
“魏泽羽,我都和你说了一下午话了,你不能醒醒吗?”
“你醒醒呀!”
虽然自己不怎么喜欢他,但是他要是死在自己面前,她也觉得挺难过的,好歹是一条命,自己也认识,看他睡着了都眉头紧锁,茹箐摸了摸他的额头,烫的吓人。
“哇!这么热!”
这山洞里什么都没有,万茹箐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算是我欠你的,你醒了得还我。”
三两下将魏泽羽扒了个精光,反正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还给他留了条底裤,算是对得起他的了。
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人就这样躺在这怕是不太好,借着微弱的月光在外面找了点野草药,也不管它有用没用了,她现在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嚼碎了敷在魏泽羽的伤口上,又采了些用石头砸了砸挤出汁水,她真是怕他渴死了。
“我告诉你,这口水也是有用的,你可不要嫌弃。”
主要是刚才没想到还有石头可以用,她又害怕这人醒了杀了自己怎么办,还是提前打个招呼比较好,他没答应,自己就当他默许了。
那汁水滴在他嘴唇上,茹箐就看到他喉咙在主动的吞咽,知道有效果,将外面的植物扒了个精光,周围堆满了残渣,这画面怎么看都不美观。
“这个剑宇说好了天黑我就自己走了的,你瞧瞧,都这么久了,她要是再不来,我真走了!你倒是醒醒呀,要不然你说句话呀。”
她嘴上说着要走,手上半点没停下,要是半双那丫头看见了,又得说小姐是口是心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