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想他,多注意我。”
见温知夏开口崔启文,闭口崔启文,霍瑾年心里堵得慌。
就像宋林江受伤那段时间,温知夏时隔不久便去探望,心里惦记着另外一个男人,挂念着另一个男人的安危。
霍瑾年都快要把自己堵得岔气了。
刚还对自己搂搂抱抱的男人,转眼间又变得气呼呼的,温知夏无奈,捏了捏他的脸,讨好地说:“瑾年,你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你。”
“那就少点惦记其他男人!”霍瑾年说:“崔启文作为你的经纪人,我承认这几年他是对你很好,很照顾你,但是你必须多留个心眼,他对你的态度已经超出了一个经纪人的限度了。”
“嗯,我知道。”温知夏点头,“所以我心里有很多疑问想当面问他。”
“那也必须我在你身边的时候问。”霍瑾年叮嘱:“算了,这段时间你就哪也不要去了,好好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干嘛呀,我又不是家庭主妇,才不要待家里呢。”
温知夏熊抱着男人,霍瑾年站起身,她就像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
“你已经停了我的工作,不可以这么霸道,还把我关在家里。”
“我这是在担心你的安危。”霍瑾年语重心长地说:“很多事,你并不懂。”
崔启文为什么突然人间蒸发了,那是崔启文不肯交出解开项链的方法,被他在黑交易所重金下令追杀了。
如果崔启文的身份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经纪人,那么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他根本不可能脱得了身。
在黑交易所做交易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第一种就是有钱随便出一个数字,不知道多少身份不光明正大,却极为有本事的人为他卖命。
第二种就是丧心病狂,犯过大罪,不容被社会上正常接受的那种。
第二类人,即便心狠手辣,很多所作所为并不能再称之为人类,一个正常人会做出的事,但他们总要生活下去,所以为了钱,他们什么都能做。
驱使这些人办事,并不难,有足够的钱就好了。
既然崔启文不肯解开项链。
那好啊,把他抓起来,好好折磨一顿便好。
霍瑾年不信了,面对折磨,他一个讲究体面精致,美好又完美的男人受得了?
可惜,事与愿违。
他派出去找崔启文的人,一个个都和崔启文一样人间蒸发。
崔启文藏起来了,并且身边还有人保护着他。
所以还是证明了霍瑾年的猜想,这个人的身份并不简单。
别说温知夏心里还有许多未解之谜,霍瑾年同样也是。
毕竟他跟崔启文四年大学同学,毕业十多年,如果他都没注意到他的真面目,只能说明崔启文这个人隐藏得太深。
那他隐藏这么深有什么目的,又是冲谁而来的?
还有崔启文对温知夏的态度时好时坏,这也让他很奇怪。
温知夏不和他交往,崔启文的态度不错,温知夏承认和他交往,崔启文的态度大变,处处都说明了问题。
几乎能肯定的是崔启文喜欢温知夏……就是被他那种人喜欢上不是一件好事。
得到,疼惜。
得不到,毁灭?
呵,不愧是老同学,这性子和他有几分相像,所以他们在大学才臭味相投。
不过霍瑾年没崔启文那么疯狂,哪怕温知夏前阵子坚持要嫁给霍泽光的时候,他也没产生过这辈子不能和她在一起就炸死她的想法。
最古怪的一点是崔启文说温知夏不再是温知夏,不是从前那个人。
霍瑾年感受到,崔启文喜欢的明明就是现在这个温知夏。
他的愤怒从何而来?
仅仅因为……温知夏和他交往了吗?
短时间内,霍瑾年想了很多,脑子里依然有许多头绪没理清。
他低头,瞧着挂在身上的温知夏,忽然道:“宝贝,你是谁呢……”
轻轻的,状似没有声音。
温知夏却听了个清清楚楚,瞳仁倏然间极速放大,愣愣地看着他。
霍瑾年也看着她。
温知夏反应过来,眼中的怔愣便转瞬而过,“你在自言自语什么?”
“我小时候读过一些故事。”霍瑾年勾唇,“什么卫斯理、蓝星球、蓝血人……有的人从另一颗星球而来,却和地球上的相爱了,时空和空间应当是阻隔他们的,但缘分偏让他们跨过这些东西相遇相爱。”
“我就想,人和人的缘分真神奇,很多时候我们应该珍惜这样的缘分,相爱在数亿万计的人海中并不容易。”
“变成情圣了,装说情话。”温知夏捂住耳朵,“我不听,不听。”
“我讲的都是真心话,当下的感想。”霍瑾年无奈笑,“知夏,无论你是谁,记住,我爱的是现在这个你。”
“嗯?”
温知夏又不傻,她听出了他的话外音。
霍瑾年是发现了什么?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看着霍瑾年那双眼睛,她压根没法窥视他心里想什么。
她又戳他的脸,“你不爱现在这个我,还想爱哪个我?以为世界上有很多个我啊,不好意思,只有这一个,错过这村没这店,你好好珍惜,少说些有的没的。”
“你怎么老不能理解我的心意呢?”霍瑾年顿感无奈。
“我不喜欢别人说甜言蜜语,我喜欢看别人的实际行动,爱我就请你相信我,保护我,照顾我。”
她的要求就这么简单。
霍瑾年抱着她往楼下走。
“那现在就是照顾幼儿园的小朋友,做一顿丰盛营养的早餐给你吃。”
“霍董事长,你很有必要重回幼儿园,学习好好说话。”温知夏戳他的脸,捏他的脸,蹂躏那张俊颜,“谁是幼儿园小朋友啊,谁老和佑佑斗嘴,谁闹小脾气,生闷气的……”
“你。”霍瑾年面不改色心不跳。
温知夏挑眉,道:“我明天打算去看宋林江。”
“不准,你答应我不去的!”霍瑾年脸色当即一变。
温知夏乐呵,“那谁才是幼儿园小朋友啊,这么爱吃醋。”
霍瑾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