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每施一针,都会调动一股精纯的内力。
内力会随着针尖,刺入韩父后背的几处要穴。
“李虎,怎么样了?”
周阳问道。
“等五分钟过后,我把银针拔掉,再进行五分钟推拿就可以了。”
李虎抹了把汗说道。
郑瀚文没说话。
虽说他对针灸术不太了解。
但从李虎行云流水的手法,加上他刺入的穴道看,确实有点门道。
“我觉得一点都不难受了,实在太神奇了。”
众人耐心等待了五分钟后,韩父不可思议的说道。
“叔叔,我该给您拔针了,会稍微有些刺痛感,您忍着点。”
李虎来到韩父身后说道。
韩父点了点头,李虎就开始拔针了。
把十二根银针拔出来后,李虎让韩父平躺了下来。
随即开始为他的肺部和周边位置进行推拿。
众人看到,韩父脸色越来越好,知道肯定是见效了。
李虎在推拿的同时,不断把内力注入韩父体内。
那些顽固的肿瘤遇到内力的强力溶解,很快就消散了。
五分钟后,李虎探查到,韩父体内所有肿瘤都完全消失了。
就连身体状况,也恢复到跟健康的中年人一般。
他便收工完活了。
收功的瞬间,李虎突然感觉,丹田的内力气旋顿时狂躁起来。
他站起身来后,很久都没突破的境界,瞬间就突破了。
其他人没看出来,周阳却明显察觉到,李虎已经突破到黄级巅峰境界了。
周阳没想到,李虎竟然治病还能突破修为。
“郑院长,我治疗完了,你们可以为这位叔叔检查了。”
李虎看向郑瀚文说道。
“好的,你们跟我来吧,现在就为他检查。”
郑瀚文说完,就向病房外走去。
韩父很快被郑瀚文安排,进行了全面检查。
二十分钟后,检查结果全都出来了。
马主任拿起检查报告单,看了起来。
他才不信,有人不到二十分钟,就能把肺癌晚期的病人医治好。
本来他想通过检验报告单上的结果,狠狠打脸的。
谁知看到结果时,他当场懵逼了。
“这怎么可能?没有查到任何癌细胞存在?
身体非常健康,各项指标一流?
肺癌晚期的患者,只是做了个针灸和推拿,不到二十分钟,就完全治好了?”
马主任心中暗道的同时,脸色顿时大变。
之前他虽然没进入病房,也通过病房的窗口,把治疗过程尽收眼底。
此时他内心似乎有成千上万头草泥马狂踩而过,郁闷到了极点。
看到马主任的脸色,郑瀚文就知道,肯定是患者好转了。
“马主任,现在知道人外有人了吧!
别看人家年轻就瞧不起,许多祖传的医术不是你能想象到的。”
郑瀚文说完,把检查报告单拿过来一看,顿时惊呆了。
他虽说对夏医术不太了解,也学过一些。
可从没听说,经过十多分钟的针灸加推拿,就可以治好肺癌晚期。
此时排了半个多小时队的韩诗琪,终于补齐医药费回来了。
可是看到父亲和周阳他们并不在病房。
在病房看手机的苏倾颜看到韩诗琪进来了,便说道:“诗琪,周阳叫来的那个医生给你父亲治疗完,就去检查了。
估计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走吧,我这就带你过去。”
看到周阳为韩诗琪尽心尽力的样子,苏倾颜便有些醋意了。
看来自己得抓紧了,不然可是情况不妙啊!
韩诗琪和苏倾颜很快来到检查室所在的楼层。
韩诗琪看到,父亲竟然正在走廊里散步呢!
“爸,你怎么下来走了,你的病情好转了?”
韩诗琪惊讶的问道。
“诗琪啊,你的朋友真是个神医啊,只是给我针灸和按摩了十多分钟,我的癌症就全好了。”
韩父笑着说道。
检查室门口,与李虎探讨了一番夏医理论的郑瀚文,简直把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难以想象,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夏医领域竟然有如此造诣。
悲催的马主任,已经让郑瀚文给轰走了。
李虎的医术,周阳自然也会了,而且比他的更高端。
他正在与王虎通话中。
王虎告诉他,车祸现场他已经妥善处理了。
而且李虎在撞车前,把路边的监控都用飞针刺坏了。
那个白大少,也被李虎的银针弄得无法醒来,甚至醒来也不会记得之前发生的事。
所以对方根本不会知道,是被谁害了。
同时还告诉周阳,一个叫青云庄的武林势力,也想跟他们合作。
希望周阳今天能过去,跟他们的首脑见个面。
周阳想着,也快到五点了,目前也没什么事,这事情赶早不赶晚,就答应晚上会过去。
随即很快收到了王虎发过来的见面地点。
“咦?竟然是蓝调酒吧!
这不是之前和韩诗琪去见渣男的那个酒吧吗?
看来自己跟这个地方还挺有缘。”
周阳心中暗道。
看到郑瀚文一脸堆笑的拉着李虎,周阳猜的没错。
郑瀚文又开出了各种优厚待遇,要挖李虎来他们医院。
什么肿瘤科主任,年薪百万,如何长短的……
李虎自然是各种婉拒了。
周阳不想呆在这太久,如果遇到那个要拜自己为师的那个院长,免不了麻烦。
便让李虎帮忙去给韩父办理出院手续了。
郑瀚文亲自跟了过去,给他们一路开绿灯,让他们不用排队了。
与此同时,中心医院急诊室。
“我儿子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半天都查不出昏迷不醒的原因?”
一个四十多岁,挺着大肚腩的中年男子,愤怒的冲一位医生吼道。
“抱歉,先生,我们的确没查到他无法苏醒的原因。
已经全面检查过了,你儿子机体完全正常。
除了肾虚外,没有其他毛病。”
急诊科主任知道对方来头不小,所以不敢怠慢,把实情说了出来。
“我们接到一个公用电话求助,就派急救车过去了。
不过他当时已经昏倒在路边,询问路过的人也没人知道情况。
我们是通过他随身携带的名片,才知道他的身份,然后联系上先生您的。”
一旁的一位医生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