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等人的举动让夏渺感觉陈治的高高在上,心里异样情绪波动。
见到自己丈夫如今已是万人敬仰的圣平王,而自己只是一介平民,夏渺内心卑微不已。
不好表现给陈治看到,不然又让陈治担心,夏渺只能隐藏在自己心底,闷闷不乐。
直到夜晚,陈治招呼三长老和飞鸟等人一起用餐,用餐时,所有人毕恭毕敬,口口声声叫着陈治圣平王,夏渺这才内心极度地忐忑不安。
陈治察觉到夏渺的异样,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等待用餐结束,陈治便匆忙将飞鸟等人遣散。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去早些歇息吧,明日一早还得赶路。”陈治说道。
见陈治着急让他们退下,本来有话要说的飞鸟便退下,将要说的话憋在了心里。
“是,圣平王。”行礼后飞鸟等人便纷纷退下。
待到屋内无人,陈治便将心情低落的夏渺一把拉入怀中,询问夏渺为何事烦心。
夏渺吃惊陈治的行为,居然为了她莫名其妙的情绪将飞鸟等人撵走。
“何事让你满脸愁容?可是我做错何事惹你郁闷?”陈治温柔地抚摸夏渺的脸颊问道。
“并无何事。”夏渺强装镇定地说道。
陈治见夏渺不太愿意搭理自己,便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导致夏渺不开心。
“我做错何事?你告诉我,我改。”陈治耐心地哄道。
见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在自己面前却温柔似水的男人,夏渺终是憋不住。
委屈直言自己内心的担忧。
“现在你已是高高在上的圣平王,而我却一无是处,我已经配不上你了。”夏渺委屈巴巴地向陈治坦露自己的心声。
陈治见如此委屈的夏渺,心中一股暖流油然而生,原来她的不开心都源自于自己。
想着陈治便轻声安慰道:“傻瓜,你我夫妻一场,我怎会抛弃你而去。”说完便轻轻摩挲着夏渺的脸颊。
夏渺见陈治不把她担忧的事情当做一回事,心里更是憋屈不止,起身甩手而去。
陈治不明所以夏渺为何突然生气,便追上去拉住夏渺,将其用力抱在自己怀里。
“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都听你的。”陈治低声下气地祈求夏渺。
“你说的事情不会发生,你都配不上我,谁能配得上我。我今生今世,只认同你一个妻子”陈治眼神坚定地看向夏渺。
“即使我已是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圣平王,但我也是你的丈夫,一起从无到有,攻坚克难的丈夫。”
夏渺见陈治如此真诚且坚定的话语,心里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不吵不闹地依偎在陈治的怀里。
“我陈治发誓,山盟海誓,此生只娶你一人,不会再纳妾。”陈治说道。
夏渺听到陈治的话,心里十分感动,觉得自己这辈子嫁对了人。
夏渺将头抬起来,主动亲吻陈治,陈治顺势将夏渺抱到床上,一夜旖旎。
次日,天色稍亮,飞鸟等人便在门口等候陈治夫妇二人。
“参加圣平王。”飞鸟等人鞠躬行礼道
见陈治起床,飞鸟便上前伺候其更衣。
“属下已准备好马车,待大王准备就绪,便即刻起身。”飞鸟恭敬地说道。
“知道了。”陈治冷淡地说道。
“要带的行李已准备就绪否?”陈治温柔地看向夏渺。
“准备好了。”夏渺一脸娇羞地看向陈治。陈治见夏渺头发些许凌乱,便主动起身给夏渺梳头,飞鸟等人见此场景,便纷纷退到门口等待。
飞鸟只是听闻陈治对待自己的妻子温柔似水,今日一见,确实如此。
飞鸟从未见过陈治如此温柔过,见过的只是在战场上的猛烈撕杀,威风凛凛的样子。
待陈治替夏渺收拾好着装,便命飞鸟进屋,去给夏渺准备早膳。
一切准备就绪以后,陈治等人便出发赶往京城,长途跋涉,不远万里地赶到京城已是几日之后。
为了陈治的到来,战部总督早已安排就绪,一切只为热烈欢迎陈治的的到达。
此时的京都城内,街边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各式各样的装饰与摆设,让人应接不暇,五颜六色,场面及其宏大。
进入京都城内,全城百姓全都站立在街道一旁,恭敬行礼,迎接陈治的到来。
见此情景,陈治觉得格外不适,为了自己的封官加爵,铺张浪费。
“好壮观啊。”夏渺拉着陈治的手说道。
陈治宠溺地对夏渺笑了笑道:“以后你每天都能看到如此景象,你还能在如此繁华的街市购买各式各样的物品,只要你喜欢就好。”
夏渺像个小孩子一样依偎在陈治的怀里,感到无比的幸福。
下了马车,陈治便带领飞鸟众人径直来到了受封的广场中心,其气势锐不可挡,威风凛凛,让人见之不由感到畏惧。
此时的受封广场中心,战部总督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见陈治率领众人迎面走来,总督立即上前迎接。
“终于盼到你来了。”总督对着陈治说道。
“久等了。”陈治回答总督道。
陈治带领夏渺给总督行了礼以后便站在一旁不做声,等待受封仪式。
总督见陈治站在一旁,便站过去同陈治寒暄。
“听闻你的属下都称呼你为龙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光是气势上便已经让人畏惧三分了。”总督赞美地说道。
“总督过奖,只是在下比较喜欢龙王这个称呼而已。”陈治谦逊地回答道。
总督见陈治如此骁勇善战却还谦逊万分,顿时对陈治的好感上升了很多个层次。
“你的骁勇善战全国上下皆有所闻,老百姓都庆幸夏国能够拥有你这么一个人才。”总督说道。
“为民解忧乃是我心之所向,能够让百姓安居乐业便是我陈某最大的幸福。”陈治说道。
“果然大公无私。”总督不由得说道。
“但我还是要替百姓人民感谢你,为夏国作出如此大的贡献。”总督说着便行了一个礼。
“总督不必如此,皆是在下的荣幸。”陈治还了一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