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治的大军扑面扫荡而来,士兵惶恐,迅速跑到凯尔文膝下汇报情况。
“报!”
士兵疾跑到凯尔文和基尔布斯基跟下说道。
“说。”凯尔文淡定命令道。
“报告长官,夏国龙王陈治已带领军队攻打到我们军营,我们根本抵御不住,现已经在军营中叫嚣道让您…让您…”
士兵结巴地不敢说道。
此时的凯尔文早已不耐烦,吼道:“说!”
“让您出去送死!”士兵胆战心惊且视死如归地回答道。
“什么?”凯尔文和基尔布斯基异口同声道。
听完士兵的话,帐篷内人人屏息凝神,害怕不已。
士兵的话让此时正在议事的基尔布斯基和凯尔文大惊失色,惊恐敌军攻击来的如此之快。
凯尔文意识到,只要他踏出帐篷一步,他将必死无疑。
大夏国的陈治龙王人人闻风丧胆,更别说指名让凯尔文出去送死。
惊慌失措的凯尔文在桌前踱来踱去,在隐藏势力还未到来之前,自己出去便是送死。
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先拖住陈治的军队,等待隐藏势力的到来。
这样一想,凯尔文便立刻派遣军中所有高手出去抵御夏国军队,以拖住夏国军队攻打的速度,等待隐藏势力前来救援。
而军营外,陈治等了片刻,不见凯尔文出来,便准备攻进去。
陈治喊道:“所有人听令,跟随我杀进去!”
士兵士气高涨,高声喊道:“杀无赦!杀无赦!”
正当准备大举进攻之时,陈治的军队四面飞来一群人,个个身怀绝技,身手不凡。
陈治见对面所来之人皆是高手,便吩咐士兵小心敌人,注意防范。
“所有人都给我小心谨慎,多加防范,对面来的人都是高手!”吩咐完士兵,陈治二话不说,跳进高手人群浴血奋战,大开杀戒。
虽然夏国侵入了敌军军营,但毕竟只有陈治和周温等人相对较为厉害,其他士兵都身手一般。
混战时间持续不久,夏国军队便被击大少了一半,不足以抵御敌军云云高手。
见次情形,周温惊恐万分。
“龙王,敌军个个身手不凡,我军照现在趋势怕是难以获胜。”周温说道
陈治听闻周温的话语,便转头看向已经倒下大半的士兵,最近一阵冷笑。
看向凯尔文所在的帐篷嘲笑道:“果然名不虚传,米国的自私让人心生佩服。”
周温疑惑,问道:“龙王此话怎讲?”
“凯尔文知道出来必定送死,于是便派出军营内所有的高手出来保护他。”陈治解释道。
“不管高手再多,凯尔文都得死!”周温说着便据下了个人头。
“不愧跟我南征北战这么多年,有气魄!”陈治看向周温说道。
说着话的同时二人斩杀无数,所向披靡。
“也不知道凯尔文何处寻来如此众多的高手,可谓是高手如云。”陈治说道。
“奈何拥有众多高手的凯尔文遇到了我陈治,今天必须得让他死!”陈治自信一笑道。
说着几个高手便被瞬间斩杀。
外线战火纷飞,狼烟四起,而此时内线人人惶恐。
站在内线仔细观察,等待隐藏势力救援的基尔布斯基胆战心惊,面容失色。
转眼间,陈治到达基尔布斯基的面前。
见陈治提刀站在自己面前,基尔布斯基两腿发软,呆若木鸡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陈治见基尔布斯基如此胆小怂包,便没有立刻斩杀,站在基尔布斯基面前恐吓他。
见基尔布斯基如此表情,陈治十分蔑视,嘲笑其懦弱不堪,胆小如鼠。
“早有听闻基尔布斯基足智多谋,深谋远虑,如今见到,甚是令在下倍感荣幸啊。”陈治戏谑道。
待基尔布斯基反应过来,便立即弹出腰间的枪支对着陈治开枪。
陈治见基尔布斯基作势开枪,从容淡定地逼近基尔布斯基。
基尔布斯基连开数枪,都被轻功了得的陈治一一躲过。
基尔布斯基见陈治一枪未中,想要继续开枪,不料抢中已无子弹,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治见基尔布斯基如此手足无措,冷言道:“闻言阁下与米国凯尔文合作,怎么只见阁下不见凯尔文?”
基尔布斯基不语。
陈治继续说道:“莫不是米国凯尔文自顾自地保命,丢下你不管?”
“如此自私的行为,尔等怎可与之合作,不过未必,毕竟人以群分,物以类聚。”陈治讥讽道。
基尔布斯基见陈治转头说话间想要趁机逃走,不巧被动作敏捷的陈治一掌打飞倒地,飞去数米远。
被一掌击飞的基尔布斯基只听见“咔擦”一声,随即疼痛剧烈,肋骨断裂。
陈治见基尔布斯基已被自己打重伤,不容易逃跑,便放松警觉,追问基尔布斯基凯尔文的下落。
“告诉我,凯尔文现人在何处?乖乖听话,我兴许还能放你一条狗命。”
基尔布斯基并没有被先前陈治的挑拨离间所影响,意志坚定地打死不说凯尔文人在何处。
“姓陈的,你别高兴太早,你会为你现在的狂妄买单的。”
听到基尔布斯基的话,陈治稍微生气,面露不耐烦。
“你还挺仗义,别人都不管你了,你还替别人保密。”说完便一脚踢到基尔布斯基的腿上。
见基尔布斯基半天不说,陈治便想要了结此人性命。
手下得力干将见陈治举刀,便急忙阻止道:“龙王,暂且留他狗命,日后兴许还有一用。”
“有何用?”陈治反问道。
“他毕竟在自己的国家也算是位高权重,有一定的说话权利,先留着吧。”
陈治觉得手下得力干将说的甚有道理,便放下了手中的刀。
“那就暂且留下你的狗命。”陈治对着基尔布斯基居高临下地说道。
干将见首领听取了自己意见,心里一悦。
“找到凯尔文了么?”陈治转头问道。
“还没有。”手下得力干将说道。
“我总感觉何处不对,很奇怪。”
“凯尔文和基尔布斯基知道我们攻打进来了,知道自己打不过,非但没有逃跑,反而派出所有高手来和我们对战。”
“总感觉他们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可是他们拖延时间的目的是为何?”陈治一连串的分析道。
就在两人苦思冥想分析军情时,基尔布斯基的手下扔进烟雾弹,救走了基尔布斯基。
两人对视: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