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长老里面最震惊的就是大长老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够在战斗之中恢复的如此快。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明陈治是一个无敌的存在?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他好像猜测到了一个可能。
就算是伊清教教主吸收了全部破天石的真气,也未必能够对付的了陈治。
看到大长老面上惊恐的神色,陈治对此非常的满意。
他微笑的把玩着手上的珠串:“这一次还是要谢谢你呢。”
大长老脸上流露出不解的神色。
感谢?
感谢他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这金丹的力量还使不出来呢。”
陈治感受着自己体内充盈的真气,一股满足涌上心头。
把握力量的感觉如此之好。
难怪伊清教教主费尽心思也一定要吸收破天石的石气。
大长老语声忿厉:“陈治,你休要得意的太早。”
这大概是他现在所能够说出来的最后一句话了。
陈治笑的爽朗:“那我们且看看谁能够笑到最后。”
八大长老围成一个圆圈,再一次将陈治包围在里面。
他们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人数。
若是八个人的力量加起来还是打不过陈治的话,那他们也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这一次,几个人都没有吝惜自己的实力。
如果再不使出全部的力气,恐怕就会带着这些本事下到阴曹地府。
周围光华流转,耀眼的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梁州军备队的领导在心里面默默的为陈治捏了一把汗。
他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默默的祈祷。
虽然刚才已经看到了陈治的实力,但以一敌八,实在是冒险。
片刻之后,一阵灰尘之中,陈治淡然的走出。
他的衣服无半点破损,光洁如新。
上面甚至连一丁点儿的尘土都没有沾染。
因为打斗而被溅起来的灰尘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绕过陈治的身体。
他自黑暗而来,自带一片光明。
梁州军备队的领导一时间看的有些出神。
恍惚之中竟然以为是天神下凡。
“解决了。”
陈治对领导道。
领导面上含笑,却并不敢走到陈治的身边。
他还不知道伊清教教主手下的八大长老情况到底是如何。
硝烟散尽,八大长老的身形终于在灰尘之中显现出来。
领导看的分明,他们狼狈如同街头乞丐。
一身衣衫破旧不堪,如同披了一块破布一般。
发丝凌乱,面上全是灰尘,唯有一双眼睛还算得上是清亮。
其中最为狼狈的是六长老。
不知道是之前受了伤还是打的太用力怎么的,一身衣服撕了个干干净净。
他竟然赤条条的直立的原地。
旁边有长老看不下去,从自己身上扯了件衣物,勉强遮羞。
领导总觉得,陈治是有意为之。
他故意留了六长老的性命,却让他遭受这样的屈辱。
对于六长老来说,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上千百倍。
果然是杀人诛心。
鲜血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之中。
血珠低落在泥土里面,渐渐汇合出一股奇异的气味。
大长老无奈抬头,只见远处天边一行孤雁归巢。
他目眦欲裂,难道真的就这样结束了么?
他不甘心!
伊清教教主自然也不会甘心!
他们费心筹划了那么久,难道真的要毁于一旦么?
怎么可以?
陈治对他们此时此刻内心的想法了如指掌。
“怪就怪你们站错了队。”
连方向都没有选对,又怎么可能走的持久?
这难道不是一个最为浅显的道理么?
大长老一口咬碎嘴里的牙齿:“陈治,我今日一定要杀了你。”
语罢,他竟然将自身化作武器,如同一颗掉落的流星朝着陈治而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无比。
他竟然选择了如此不要命的方式。
连陈治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慌忙之下,他侧身躲过。
但大长老的身体竟然回旋过来,这一次,他避无可避。
陈治冒险猛然跳起,与大长老的身体堪堪擦过。
好险,好险。
陈治拍着胸脯感叹。
大长老伸展身体,自身受到了极大的损伤。
其他的几大长老连忙扶住大长老:“你何苦用这样不要命的方式?”
大长老吐出口中鲜血:“今日就算是我拼了这条命,也一定要杀了他。”
要有多怨毒,才能选择这样玉石俱焚的方法?
可惜,这样的话陈治听的多了。
对他来说也并没有多少的威慑力。
八大长老对望,微微点头。
他们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拼尽全力奋力一击。
眼看着又是一场恶战。
突然,正当双方快要打起来的时候,远处一阵异响。
异响声音巨大,声音轰隆犹如雷鸣。
在场之人俱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连陈治也不由的缩了缩脖子。
眼下并非是春雷阵阵的时候。
听到这声音,八大长老的面上俱是一喜。
大长老激动到双手颤抖,老泪纵横。
“定是教主已经完全吸收了第二处破天石真气,我们有救了,有救了啊。”
“坏了。”
陈治暗道不好。
他刚才只顾着自己解决八大长老,竟然忘记自己真正的对手是伊清教教主。
如今让伊清教教主如愿吸收了破天石的真气,只怕是更不对付了。
一想到即将要面对的困难,陈治就忍不住一阵心塞。
远处,伊清教教主的实力大增。
甚至他的没一口呼吸都能听到阵阵异响。
听到这声音,八大长老激动到不能言语。
莫非真的是老天在冥冥之中帮助他们?
有了伊清教教主的消息,八大长老信心大震。
他们摩拳擦掌,准备为伊清教教主解决掉这最后一个祸患。
可是,陈治已经没有继续和他们纠结下去的心思了。
他必须要赶紧组织伊清教教主,否则华夏必然有一场大难。
八大长老拦截在陈治面前:“现在是你死到临头了,终究是我们伊清教笑到了最后。”
他还记得刚才陈治说过的话。
陈治冷言:“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是的,没有结束。
他还没有死。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伊清教教主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