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治与王维权两人迅速行动,赶到了住所。
在远处,就看到一群人,将住所围的死死的。
陈治眉头紧皱,迅速将车开过去。
两人下车,来到了敌人的面前。
“陈治,你终于来了。”
围者正是米国战部的人,为首的人在看到陈治后,上前几步。
他的眼神中带有轻蔑,似乎完全看不起陈治。
陈治冷声笑了笑。
“你们米国人,每次都喜欢玩这些把戏。”
“怎么?正面打,是不是害怕?”
陈治口中的话,对于为首的米国人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米国人皱了皱眉头,心中有压制不住的怒火。
“陈治,你以为你是谁!”
“我们米国士兵众多,怎么会害怕你们。”
“我承认,你不容易对付。”
“可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成为我们米国的,手下败将!”
为首的米国人极其嚣张。
而陈治,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毕竟,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
“你们动我的家人。”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陈治冷漠的开口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
为首的米国人见此,抬起手,做出一个手势。
就在此刻,身后众多米国士兵,在瞬间之内,迅速摆成米国的战斗阵型。
米国战斗阵型非常不容易攻破,这一点是人尽皆知的。
为首的米国长官,一脸不屑的看着陈治。
“来吧!”
“你就是来送死的。”
“倒不如快点死在我们的手上。”
“你放心,只要你死了,我们会好好安顿你的妻子的。”
米国长官口出狂言,陈治完全不想搭理他。
在现在这个时候,能够证明自己实力的并,不是与他斗嘴。
而是让他们清楚,这里到底是谁的地盘。
让他们知道,他们米国人,绝对不能在这里嚣张!
陈治冷声笑了笑,给了王维权一个眼神。
王维权瞬间明白陈治的意思,带领身后部队参战。
“都给我听好了!”
“有人在我们魔都撒泼!”
“一定要让他们尝到一些苦头!”
王维权大吼道,众多将士听今,与米国战部的人打成一团。
一时间之内,又是一场枪林弹雨的战斗。
附近除了炸弹与子弹的声音之外,就是士兵口中传来的哀嚎声。
百姓纷纷躲在家中,不敢露头,生怕因此丢了性命。
王维权带领部队英勇杀敌,可部队因为刚参加过战斗,不免有些疲惫。
众多将士虽然没有任何的懈怠,可因为身体上的疲惫,战斗力总要比米国的士兵弱一点。
战斗一直未曾停歇,王维权的部队明显不敌米国。
“陈治。”
“原来你手下的兵都这么差劲。”
“真不知道以前那群废物,到底是怎么死在你手上的。”
“他们简直就是我大米国的耻辱!”
米国长官开口嘲讽,狂笑不止。
“经过这场战斗,我发现你堂堂的龙王也不怎么样。”
“要按我来说,你就是一个妥妥的废物!”
“想要除掉你的部队,简直轻而易举!”
陈治冷冷地瞪着米国长官。
眼前的这个米国人如此嚣张,让人发自内心的厌恶。
陈治双手紧握拳头,并不想开口与之斗嘴。
毕竟在战场上,是来打仗的,不是来打嘴炮的!
陈治朝着自己的部队看去,明白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
虽然王维权的部队不敌米国,可怎么说都让他们费了不少的力气。
如果现在陈治出手,对方必定大败!
陈治长舒了一口气,默默运用体内真气。
米国长官站在远处观察着陈治,不管陈治做些什么,他都不想做过多的阻拦。
毕竟陈治此刻已经成为了自己按板上的肉,剩下的就是任自己宰割了。
米国长官不屑的看着陈治,可谁知在一瞬间之内,陈治周身,竟然猛然迸发出一种强大的力量。
这种力量极其神秘,让人琢磨不透。
并且这种力量似乎并不是常人可以拥有的,这一刻,米国长官有些疑惑。
陈治睁开眼睛,释放一部分内力。
这股强大的内力,形成一个尖锐的冲击波,猛地向米国战部的军队冲去。
霎时间,米国站部的阵型被陈治的内力冲散。
众多士兵向后倒去,甚至有的飞出去几米远。
米国战部长官慌了。
他没有想到陈治竟然有如此不寻常的本事。
米国长官不禁联想,陈治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能力?
这种力量根本不是常人能拥有的。
“都给我起来!”
“再次围攻!”
“重组阵型!”
米国长官慌乱开口吼道,手下的众多士兵连忙照做。
可这些人哪里敌得过陈治。
陈治的内力一波接着一波的冲上来,不管米国阵型组成过几次,都被一一冲散。
众多士兵不免有些绝望。
米国长官终于不再口出狂言,一脸震惊的看着陈治。
陈治站在远处,似乎完全不用动弹,更不需要任何武器,就可以杀掉米国的士兵。
长官是个知道收手的人,看情况不对,下令,带米国军队逃跑。
陈治见此,收回内力,不屑的挑了挑嘴角。
米国战部的人,才是废物!
王维权反应迅速,待人乘胜追击,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将那米国长官活捉。
可就在王维权带人冲上去的时候,身体似乎有些不受使唤。
王维权的反应开始变慢,脚步也开始变慢。
而跟在王维权身后的众多将士,不明白此刻的情况,不敢茫然向前冲。
王维权不像以往那么勇猛,以至于围攻者得以逃跑。
王维权看着眼前逃跑的众人,心中不是滋味。
可当时自己的身体就是不受控制,似乎并不想抓住他们。
陈治站在后方,将王维权的一举一动看在了眼里。
很快,王维权带人回来复命。
“龙王!”
“都怪属下有所懈怠,未曾抓到人!”
王维权满脸写着对不起,这么多年以来,自己还未曾犯过这种错误。
可陈治却摆了摆手,不准备追究。
王维权见此,也没有多在意。
或许陈治不追究,这件事情就没有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