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个被向天笑逮住的青年男子,正是当日的三大元凶之一。
三个青年,其中的陆离被姜无痕当场斩杀,至于另一人也在下山后的那一场大战中,死在了姜无痕手中。此人,便是唯一的幸存者。
只是,时至今日,他的运气已经用完了,他将不会再有侥幸。
面对数万的愤怒目光,那小青年整个人彻底就傻掉了,不知所措,只得乖乖的被向天笑拎着转圈圈,被数万人唾骂!
“放肆,放肆!”
猛然间,主持台上的华天雄发出了一连串的怒吼,一把就将那小青年从向天笑手中给抢夺到了主持台上。
他拎着小青年的衣领子,怒吼道:“说,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你们三人,是不是做过这样的恶事?”
“长长长老……弟弟弟子一时,糊糊糊涂……”
面对如山的铁证,那小青年不敢有丝毫的狡辩。与此同时,太玄门的人,也无法做任何的粉饰。因为,刚才所放映的画面,无法造假,那就是铁证如山!
“你找死!”
轰!
不等那青年把话说完,华天雄便猛然一巴掌盖在了青年的头上。伴随着爆响起,那恶行累累的青年,整个身体直接就化作了齑粉,死得不能再死。
回过身来,华天雄抡圆了巴掌,笔直朝着那放出了水晶球的守门弟子拍击而去。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守门弟子也是一命呜呼,死得连渣都不剩。
这就是天一境的恐怖,玄虚境的武者在他们面前,只能被拍成齑粉。
连杀两人,全场立马就是惊呼一片。不少人更是被吓得不停的往后挪动身子,生怕被波及。
然而,这其中自然也有意外,自然也有不怕华天雄的人。
只见向天笑在刘震风的陪同下,直接就站了起来。冲台上怒吼道:“华天雄,你认为杀掉了那两人,一切事情就都结束了吗?之前,你曾当着所有道友的面,是怎么说的?你说八荒稽查队的职责,就是要严厉的打击那些仗着宗门势力,在外面横行霸道,欺凌弱小的人。刚才那一幕,又算什么?你们太玄门的核心弟子,代表了你们整个太玄门的脸面,而他们又做了什么?”
“方才,画面中所展示出来的场景,距离我开元宗的山门不过十来里路程,算得上是在我开元宗家门口了。代表你们太玄门门面的核心弟子,竟在我们家门口做这样的畜生行径,你们当我开元宗当真就那么好欺负吗?还请你们太玄门给个解释!”
“不错,你们太玄门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刘震风也大吼了起来,同时又喊道:“刚才所有人都看到了,明面上成立八荒稽查队的目的是要打击邪恶。可实际上呢?八荒稽查队不过就是你们用来干预其他宗门内部事务的一种手段罢了。顺我者昌,不顺从者,将会被你们暗中铲除,你们是不是也太张狂了?你们是不是也太不把我们其他宗门看在眼里了?”
“不错,你们太玄门简直欺人太甚。依我们看,稽查队不能成立!”
“对,坚决不能成立!你们太玄门满口仁义道德,自诩道门之首,正宗楷模。实际上,你们太玄门却是想要称霸整个八荒境。而稽查队,不过就是你们用来称霸的先头部队罢了,别以为我们都是傻子!”
刘震风的话刚落下,白鹭云和高德二人,却也先后站起来反对了。可谓是慷慨激昂,义正言辞。
事情发展到了这里,似乎所有人知道这二人到场的真正目的了。感情,他们今天,都是有备而来啊?目的就是要搅黄稽查队!
只是,绝大部分的人,碍于太玄门的淫威,不敢当场附和罢了。打心底里,绝大多数的宗门,都痛恨太玄门。
“安静,安静!”
关键时刻,华天雄再度站了出来,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向天笑和刘震风,心头可谓是杀机迸发。
无疑,他已经把开元宗,当成了这一场阴谋的主使者。
收回了目光,华天雄竟再度冲人群高喊道:“大家请听我说,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不是吗?刚才大家所看到的一切,说白了那也只是个人行为,当不了真。且,罪魁祸首不是已经被我当场处决了吗?你们还有什么不服气的?”
吼声很震耳,还真就快速的压制住了全场的气氛。
见状,华天雄的内心也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再度喊道:“刚才,画面当中所放映的,纯属他们的个人行为,以及他们的言语,也完全代表不了我们太玄门的真正意志。我太玄门从上到下,依旧是堂堂正正,依旧是八荒楷模,无论是长老还是普通弟子,都当得起光明磊落几个字。所以,八荒稽查队,应该继续,我太玄门的圣子司徒长空,依旧应该担任稽查队队长的职务!”
话音落,全场鸦雀无声,竟无人敢站出来反驳。即便是向天笑跟刘震风,也都不敢多说什么。因为,他们若再次反驳,那明显就有闹事的嫌疑了。
然而,真就这么完了吗?难道太玄门的计划无法被粉碎?
当然不可能,姜无痕既然选择出手,又怎么可能让太玄门还有翻盘的机会?
只见,姜无痕半眯着眼睛,仿佛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行动吧,将我们给太玄门准备的大礼拿出来!”
不错,姜无痕还有一招釜底抽薪的狠招。只要这个狠招一出,太玄门的计划就得彻底粉碎。
对面的人应了一声,这就准备依照姜无痕的吩咐献出大礼了。
然而也就在此时,意外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人群的最后方,竟再度传出一声十分清脆的女子娇喝:“慢着,我还有话说!”
闻言,所有人都回头朝着后方望了过去。
却见得一个浑身被黑袍裹身的曼妙身影,缓步朝着人群当中走了过去。当她来到开元宗所在的阵营后,却是停下了脚步。她也学着此前的向天笑一样,直接就站在了一张桌子上。
然后,她猛然扯掉了身上的黑袍,露出了真容。
一瞬间而已,全场呆滞,死一般的寂静。下一秒,竟又全场哗然,无不惊呼!
怎么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