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此时的姜无痕,真恨不得直接把上官惊鸿抱上床。同时他也知道,上官惊鸿一定不会抗拒,会很乐意的迎合自己。
但是,他却不能这么做!
一番简单的缠绵后,姜无痕最终却只能轻吻了一下上官惊鸿的额头。
柔声道:“惊鸿,我的女人,你等着我,等着我驾着五彩祥云来迎娶你。到时候,我会让八荒来朝贺,你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为幸福的女人!”
“嗯,我相信你!”
啵!
上官惊鸿很是俏皮的在姜无痕的嘴唇上点了一下,满脸都是幸福。
“好了,我该走了。门口那两条狗,已经成为了真正的狗,你可以随意吩咐之。他们若不听话,你还可以随意杀之,明白吗?”
“嗯!”
“晚安!”
姜无痕再次亲了一下上官惊鸿的额头,本要走,却又被上官惊鸿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腰身。
“你能留下来陪我吗?就算什么也不做,只要你能紧紧的搂着我待上一个晚上,我也会很满足!”
“……”姜无痕沉默了,一时间是真的不舍离去。同时,他也早就被上官惊鸿的柔情撩拨得浴火焚身,只恨不得直接将之抱上床。
然而,这可是真人表演啊!
“听话,乖乖的等着我,过了明日,司徒将会彻底的成为八荒笑料!”
说完这话,姜无痕终究是狠心的掰开了上官惊鸿的手掌,大踏步的走出了房门。
来到了门外,两个守门弟子立马就老老实实的跪在了地上,口中直呼主人。
随即,姜无痕竟是从身上取出了一个水晶球。冷声道:“明日,我要你们在大会上,亲手把这个水晶球当中所记载的内容放映过大家看,明白吗?”
“明白!”
“嗯!”
点了一下头,姜无痕兀自朝着外面走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自他的后脑勺,竟诡异的流转出了一连串神秘的符号,化作了水晶球,落在了另一人的手中……
……
新的一天来临了,整个八荒所关注的道门盛会,终于开始了。这才一大早,来自整个八荒境,各大小宗门的人员,便络绎不绝的朝着天都山上而去。
至于姜无痕,以及他的那些手下们,自然也混迹在了人群中,不紧不慢的朝着天都山上而去。
还是那句话,无论是太玄门的阴谋,还是司徒长空的计划,今天统统都得被打破。有他姜无痕在,无论是太玄门还是司徒长空,都休想消停!
天都山,真的很高,那主峰更是宛如一把锋利的宝剑一般,直插云霄,巍峨大气,端的不凡,绝对担得起八荒第一峰的美誉。
来到了半山腰,人们又赫然发现,想要登上天都峰,竟还要踏上九千九百九十九步台阶。
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至尊,意味着极致!
太玄门故意在半山腰上设置九千九百九十九步台阶,其用心,可谓是昭然若揭。他们是在向世人宣示,他们太玄门就是至尊,就是八荒之王,凌驾于任何宗门之上!
当宾客们来到这里时,可谓是议论纷纷,各种说法都有。
有人称颂太玄门的大气,同样也有人嗤之以鼻。
同样,姜无痕也满是不屑,冲身边的白莹嗤笑道:“呵呵,你们太玄门果然霸气啊,还想做八荒至尊。只是,他们有这个资格吗?”
“教主英明神武,有了你的横空出世,他们自然无法得逞!”白莹很是会拍马屁,一席话瞬间就让姜无痕的内心舒服了不少。随即,她又好奇的冲姜无痕问道:“教主,昨夜自秦淮河畔回来之后,就不见你踪影了,莫非真的去了东临酒楼?想必,惊鸿仙子将你伺候的还不错吧?”
“找打么?”当场间,姜无痕的脸色就黑了下来。怒声道:“你信不信,今晚就让你候寝?”
“白莹早就是教主的人了,候寝也只是迟早性的问题。若教主有兴致,白莹今夜就愿伺候,呵呵!”
“你……”
一席话,瞬间就让姜无痕哑火了。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能拿白莹怎么样!
的确,白莹是早就做好了献身准备的,上次在赶往云荒域的路途中,两人就差点在葬天魔棺中荒唐。只是,姜无痕不想滥情而已,这才没有接受白莹的好意。
现在被骤然提及,他还真的有点措手不及。
不多时,二人便随着人流登上了所有的台阶。来到了最上层后,两人才被这个场面给狠狠震惊了一番。
他们看到,在那偌大的广场上,足足摆了数千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面,都已经摆好了酒菜,前来参加道门大会的人们,各自寻找座位落坐。
看其架势,哪里像是什么大门大会啊?根本就像是一场超大型的宴会。
“呵呵,想不到这个司徒长空,还真的把道门大会,当成了他个人的订婚宴!”白莹轻笑着,那是满脸的讥讽。
至于姜无痕,更是一脸的冷笑。
订婚宴又如何?
即便你这是结婚宴,老子还能怕了你?
怕,就怕你场面不够壮观,到时候丢起人来,不够宏伟。
俗话说,爬得越高,摔得就越惨。你想要排场,那就整大一点吧!
姜无痕没有选择在显眼的地方落座,而是拉着白莹躲到了最角落里。此时的他,只管吃喝,一会儿就只等好戏开锣!
落座后,姜无痕轻声冲白莹问道:“其余的人都到位了吗?”
“到位了!”
“那我要的贺礼呢?也到位了?”
“是的,就等一会儿献出去了!”
“那就好,咱们这就吃喝吧!”
点了点头,姜无痕这还真就兀自吃喝了起来,压根就不理会同桌的其他人。
见状,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冲姜无痕道:“这位兄台,不知道你们出自哪个宗门?为何如此不讲规矩?宴会都还没有开始,客人也都还没有到齐,主人家也都还没有登场,你怎能先吃?”
“咦?莫非你看不惯?”
姜无痕的嘴角挂起了一丝轻笑,压根就没将那说话之人看在眼里。
泯了一口杯中美酒后,他便又轻语道:“太玄门摆下道门盛会,只要是八荒道门中人,皆可来得不是吗?那你又何必问我出自哪个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