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境,之所以叫做八荒境,那是因为整个八荒被化作了天、地、玄、黄,青、云、直、上,八大区域。
八荒,八荒,其主旋律,基本就是一个“荒”字概括。通常都是千里无人烟,万里无城池。在天地灵气方面,整体也都很贫瘠,没有办法跟圣武大陆的其他几个洲境相比。
虽然在整体上八荒很贫瘠,但太玄门所在的天荒域则不然。这里的天地灵气十分充盈不说,各类资源,也是极其的丰富。单单就是世俗之人所建立的国度,都足足有十八个之多。繁华的城市,一个接一个,人口的密集程度,也远远不是其他几个荒域能够比拟得了的。
俨然,天荒域就是整个八荒境的中心区域,被无数人所向往。
天都山,矗立在天荒域的中心地带,更是太玄门的教址所在。此山高耸入云,巍峨大气,整座大山基本上都是被白色的烟云所笼罩。咋一看去,整个天都山就像是悬挂在天穹一般,非常的具有震撼效果。若登顶,便可俯瞰大半个天荒域!
天都山下,有着一个被太玄门直接掌控的大都市,叫着天都城。此城之繁华,堪称八荒之最。当姜无痕来到此城时,也着实唏嘘了好一番,暗叹了不起!
若要问,来到了这么繁华的城市当中,应该做点什么呢?
当然是去青楼喝花酒了,不去青楼,又怎么知道一个城市到底繁华到了何种境地?
姜无痕要去青楼,这可就为难住了白莹。一咬牙后,她只得给自己进行一番乔装易容。女扮男装后,她才敢跟着姜无痕前往青楼街。
值得一提的是,天都城的青楼,并非设立在街道中,而是河边,曰秦淮!
放眼望去,秦淮河畔,大大小小都是花船,延绵十里地!
缓歌缦舞,茵茵恰恰。丝竹乱耳,hou庭花开!
此处,才是真正的灯红酒绿。若要将之称作为人间仙境,丝毫也不为过。只要你出得起钱,即便是葬身花丛间也不是不可能!
见到了这样的阵仗,姜无痕直呼没有白来。心头别提多激动了。甚至,他还在责怪白莹为什么以前不带他来……
“哟呵,这二位公子仪表不凡,想必也是来参加明日的道门大会吧?我看您们二位也别瞎逛了,就我们这条船上的姑娘,绝对正品!”
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皮条鸨,挥舞着手绢,便嬉笑着上来了。其中一人麻溜的挽住了姜无痕的手臂,还故意用自己的胸口去顶撞姜无痕的胳膊肘,眼中连续放电。
另一边,白莹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那打扮得宛如妖精一般的皮条鸨,同样是一个劲的用自己的胸部,去擦蹭白莹的手臂,直气得白莹差点就发飙。
然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则彻底让白莹炸了锅……
只见那皮条鸨,媚笑着,冲白莹道:“公子啊,实不相瞒,我们这里的姑娘,个个都是绝品,人人都修炼了真气。其身体的柔韧程度,远远不是那些不懂得真气修炼的人所能比拟得了的。伺候人的功夫,绝对堪称一流。且,我们这里的姑娘啊,个个天生丽质,绝对不是什么庸脂俗粉。不怕公子看不上,就怕公子这小身板挺不住啊,呵呵!”
说到这里,那作死的龟婆,居然将手掌搭在了白莹的胸部上!
要说起来,这个动作本来没啥,属于女人撩男人的基本手法。可问题是,白莹的胸膛有货啊!
“咦?”
作死的龟婆,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白莹的女儿身,居然又连续捏了两三下。可是当她望向白莹的脸颊时,则是“噗通”一下就跪倒了下去。
此时的白莹,一双眼睛在喷火,杀机迸发,气息外放,这个不懂得修炼的皮条鸨,又哪里还不跪啊?
“姑……对不起,对不起!”
一个响头磕下去,那鸨子是彻底的傻眼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这随手一摸,竟然还能摸着两坨大货!
“哈哈哈,有趣有趣!”
姜无痕很是无耻的仰头大笑了起来,直气得白莹脸色铁青。
下一秒,姜无痕也没有客气,一下子就揽住了白莹的肩膀,并冲跪在地上的皮条鸨打趣道:“记住咯,我这兄弟不喜欢别人对他动手动脚。她的身体,只能我碰,哈哈哈!”
大笑着,姜无痕直接就揽着白莹的肩膀上船了,只看得两个豹子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跪在地上的那个龟婆子,更是发懵。她在想,一个女子,也好花船这一口?
还有就是,另一个打扮得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去逛青楼,还能带上自己的女伴?
龟婆子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颠覆了!
当然,错愣归错愣,既然客人已经上了船,那还是得招呼的,两个龟婆屁颠屁颠的就跟了上来。点头哈腰的,赶紧就给安排位置。
来到了船上,姜无痕的内心却也是狠狠一震。别看这只是一条船,其内部空间可是一点也不小。一楼的大厅,不仅可以容纳下二三十张桌子,甚至同样还有歌舞表演台。
可惜的是,一楼已经没有空位了,姜无痕不得已,只得跟着鸨子上了二楼。
二楼的大厅稍微狭窄一点,只能容纳下十几桌客人,明显没有楼下大厅热闹。
好在是,这里更加的清净优雅,没有楼下那般喧闹,倒附和白莹的口味。
两人被安排在了一个靠窗户的角落位置,刚一落座,龟婆便迫不及待的冲姜无痕开口道:“公子,你们二位先坐着,我这便给你安排姑娘来!”
“就给我一人安排么?难不成让我这兄弟干坐着?”
“啊?”
当场间,两个龟婆就作难了,忍不住的朝着白莹看了过去。
却见,白莹的脸颊更黑。双眼之中全是怒火,那眼神,似乎是想把姜无痕给吃了。
见状,姜无痕故作诧异,问道;“白兄弟,你这是什么表情?哪有来到青楼只喝酒的?你要不叫姑娘,岂不是也太另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