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多说,任何人都能看出那金色棒子的不凡。
若没有那一条金色棒子,即便让姜无痕斩完十八刀,也不可能伤得了任何一个稽查队成员。
但,就是靠着这一条金色的棒子,他硬生生的轰杀了两人。
如此重要的一件宝贝,何人不想要?
然而就在下一秒,惊人的变故再次发生了。就在白鹭雪刚刚抓住棒子,还未来得及跳开时,早已不知死活的姜无痕,竟是猛然的串了起来。
这一次,姜无痕很干脆,竟是抱住了白鹭雪的脖子,一口就狠咬了上去,直叫白鹭雪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
海量的尸毒,疯狂的涌入白鹭雪的身体,直叫这个天之骄女瞬间就没有了反抗能力。下一秒,只听“哐当”一声,被白鹭雪抓在手中的如意神针铁直接掉落在了地上。与此同时,白鹭雪的整个身体也慢慢的仰躺了下去!
嘶!
这一刻,全场再度被震惊,无不死死的盯着姜无痕。
人们看到,姜无痕的一双眼睛通红通红,里面所闪烁的,全是暴戾的嗜血光芒。他的嘴角,挂着白鹭雪的鲜血。两颗寒光闪闪的尖牙,竟长达一寸余!
“我要你们都死!!!”
轰!
一声爆响起,自姜无痕的体表当中,瞬间就长出来了一根根长达一尺余的绿色长毛。与此同时,只见得一股股浓郁的绿色尸气自他体内疯狂溢出,直接席卷所有的稽查队成员而去。
不仅如此,这些绿色的尸气,竟又将那满地的尸体给覆盖住了。虽然那些人多半已死,但其体内的精血还在。数百人的精血,足够让他升级了。
“孽畜,还敢逞凶!”
终于,司徒长空反应了过来,笔直一拳朝着姜无痕的脑袋轰了过去。
这一拳之恐怖,竟能扭曲虚空,致使空气都发出了一连串的“劈啪”之声。这一拳的实际威力,绝对达到了千万级!
虽然姜无痕尸气很霸道,很可怕,但对于司徒长空而言,却不管用。甚至,同来的太玄门弟子,都没有一人会畏惧这些尸气,因为他们的修为境界,高出姜无痕实在太多了。
司徒的拳头距离姜无痕越来越近了,带起劲风阵阵。面对这袭杀而来的拳头,姜无痕竟是没有一点抵抗能力。拳头还未到,那凌厉的气势就已经压迫得他无法动弹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拳头越来越近,最后成为自己眼中的唯一。
那么,这就完了吗?姜无痕真就要葬身于此?
嗖!
关键时刻,只听得一声破空响,一柄雪亮的长剑竟是猛然从虚无中杀出,笔直的刺进了司徒长空的脖子,硬生生的无限消弱了这一拳的力道。
当拳头轰在姜无痕身上时,姜无痕并没有被直接轰爆身体,只是向后栽倒了一段距离而已。
但,就是这么一点点距离,使得他彻底的陷入了绝境。因为,他身后就是蛇池!
再次一个翻滚,姜无痕就彻底的悲剧了,整个身体立马就掉落了进去。一瞬间而已,毒蛇便爬满了他的全身……
不过,全场观众的注意力,可不在他身上,而是在司徒长空身上,因为司徒长空遇袭了!
刚才那一剑只是一个开始而已,紧接着又是两道被白袍紧紧裹住身体的人影接连杀出。三人合力,竟冲司徒长空发动了致命偷袭!
“是云中阁,是云中阁的杀手!!!”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惊呼了一声,致使全场观众,再度倒吸凉气。
天呐,云中阁的人,怎么突然就来到了这里?怎么会袭杀司徒长空?
云中阁,虽然也被排进了八大宗门之一,但却没有一个固定的山门,更不像其他宗门一样,独自霸占一域。因为,这是一个隐门,这是一个恐怖的杀手组织,他们不需要固定地盘。
在他们的世界里,没有对错,没有善恶,没有大义。
只有拿钱杀人,谁出价,他们就替谁卖命!
换言之,这三个白袍人并非是来拯救姜无痕的,而是来刺杀司徒长空的。岂不见,在刚才那种危急关头,那第一个杀出来的人,只是杀奔司徒长空的脖子而去,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姜无痕的死活?不然,姜无痕也不会掉进蛇池中!
“一群跳梁小丑!”
轰!
一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司徒长空的身体当中爆发出来,立马就将三个白袍人给震飞了出去,无不咳出鲜血一大片。
“活捉他们,我倒想看看谁是雇主!”
“是!”
几个太玄门弟子应了一声,就要上前捕捉那三个杀手。然而,只见其中一人竟突然丢出了一个东西,伴随着“砰”的一声爆响,瞬间烟雾弥漫。
还不等烟雾散尽,三个白袍杀手,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错,这就是杀手的特性。
无法得手后,他们会在第一时间抽身而退。
“该死!”
司徒被气了个暴跳如雷,直到此时,他的脖子依旧在涌血,早已将他身上的白色长袍跟染红了。
“人呢?那妖孽呢?”
回过神来,人们才想起了姜无痕。可是,放眼看遍全场,莫说是姜无痕了,甚至就连何申跟娃扎,以及被捆绑在蛇池当中的白莹都不见了。
又去哪里找啊?
“他掉进蛇池了,应该已经死了!”
有人大喊了起来,致使所有人的朝着蛇池边缘跑了过去。
然而,蛇池当中哪里还有人啊?姜无痕的身子早就深深的陷入了蛇池底部……
忽然间,只见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人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当场就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仔细看来,居然是白鹭雪!
“白师妹,你怎么样了?”
一个女子焦急的奔了上来,赶紧查看起了白鹭雪的情况。
刚才,白鹭雪被姜无痕咬脖子的场景,大家可都是看见了的,没有人不担心白鹭雪的状况。
“陈师姐,我……没事,只是有点虚弱!”
白鹭雪轻喃着,竟是缓缓的朝着陈师姐的肩膀靠去。
闻言,那叫做陈师姐的女子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那一颗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她轻拍着白鹭雪的后背,安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
“啊,你……你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