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白?”原海族的那些雌性齐齐惊呼,他们早就羡慕范小小皮肤白白的,所以再看那竹罐不由眼中火热:“小小,那你说的经常是要洗多久?”
“额,这个我也不知道,每个人吸收不一样,具体看体质吧。”
雌性们没得到具体回复,稍稍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重燃斗志,上次部落的几个人结为伴侣,她们都跟着范小小学会怎么打扮自己,尤其是把头发弄卷的方法,几乎人人都会了。
虽然弄卷了只能维持一天,但为了美,麻烦一点她们也不在意。
小小可从来都没有说过谎,她说能让大家过上好日子,现在他们有盐,不怕雪季,还有这么多好吃的,可不就是好日子?
所以小小说用咩咩兽的奶洗脸洗手久了就会变白一定也是真的!
雌性们争先恐后的想要试用,范小小也没有拒绝,一一给她们擦拭脸部和双手。
等到擦拭完,范小小看到文身侧放着的几根木头,,不由拿起了看了看:“文,这是什么啊?怎么这么细的木头还有一条凹槽?”
“这个啊,我差点忘了,”文正觉得自己手臂滑腻了不少,听到她的疑问,忙邀功似的将手中的两个木条拼接起来。
“你之前不是说咩咩兽的毛做的蓬松了,正愁怎么做成像头发丝那么细的线吗?我们看你太忙了,就试着自己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做。”
“就在昨天,我去打水的时候,看到河边的地面上有一条小小的被挖开大概手指长短的小缝隙,然后河里的水就被引流进去,所以我想,我们想要把那么大团的咩咩兽毛做成细丝,能不能也这样。”
“所以文就找了根树枝,把外边的树皮去了,再用骨刀切开一条缝打磨好,而这根树枝,则是为了把那一大团咩咩兽毛团卷起来,然后从里边扯出一根细丝,通过第一根树枝流向另一头,至于另一头要怎么做,我们也不知道了。”
范小小仔细看了看,第二根木头没有树枝那么笔直,稍稍有点弯曲,再加上去除了树皮,整个树枝直接从一大团咩咩兽毛中穿过,也不怕丝线被弄得毛糙。
“你这个想法很不错,继续试验,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想到办法的。”
范小小对于纺织这块了解不多,所以暂时也给不出什么好的意见,但对于她们能够自己创新,她还是很支持的。
也许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范小小愣是从早上等到了晚饭后,都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平,我今天能不能去你家?我们晚上说悄悄话好不好?”
她是真的不想这么快面对凡,尤其是一看到凡,她就觉得掌心发热酸软。
“和我一起回家?好啊好啊......不过小小,凡同意吗?他要是来我家找你怎么办?”
她可不想和凡杀人的视线对上。
“你怕他做什么?我和他还没有结为伴侣好吗?就算是我和他结为伴侣,难道我就不能和你一起玩了?”
“那好吧,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和你说,正好我们今晚聊个痛快。”
范小小没料到平的‘好多好多话’,竟然是向她请教怎么拿下勇这个呆子。
“你之前不是打算征服他的胃吗?难道是你做的美食他觉得难吃?”
勇阿爹和姆妈因为之前的天灾人祸都已经没了,勇也没什么手艺,所以除了吃大锅饭外,想要额外吃点好东西,就只能自己动手,偏偏他只会做烤肉。
然而她记得之前平已经表现得那么明显了,甚至都说出来了,难道勇以为她在开玩笑?
“倒不是难吃,而是他现在连我做的东西都不敢接了,我和他说了我喜欢他,让他雨季当我的伴侣,他竟然说要考虑一下,气死我了!“
“那他考虑几天了?有没有刻意躲着不见你?”
“有三天了,倒是没有刻意躲着不见我,但每次我问他都说没考虑好,当我的伴侣不好吗?我在部落里也是有很多雄性喜欢的!”
“那你就冷落他几天,让他知道你不是没他就不行,等他产生危机感,就喜欢上你了。”
范小小在这边给平出主意,而另一边凡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又是烦躁又是受伤。
早知道小小会选择去平的家里,他就不该让小小出去。
想到自己下午左等右等,却怎么都不见小小,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结果去找她才知道,她打算今天去平的家里和平一起睡。
他和小小在一起这么久,不管是石床还是土炕,二人都没有一起睡过,结果却被平给抢了先,凡心中有些嫉妒。
小小以前都没有提过去平哪里水,但是今天却突然提出,凡不由和昨晚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
难道是因为他昨晚累到了小小,所以小小生他气了?
凡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不由轻叹一声,决定明天天一亮,就多准备些小小爱吃的东西,然后把她养的壮壮的。
可惜凡又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起身在屋内转了一圈。
明明以往没一会就能够睡着,况且他也从来不曾和范小小睡过同一张床,但就是觉得什么都不对劲,好似不在同一个屋檐下,感觉周围到没有小小的气息,让他失眠。
气息?
凡突然怔住,既然小小不在家,他又想要小小的气息,不如......
想到就做,等凡满足的轻叹一声,他人已经躺在范小小屋内的土炕上了。
脑袋下枕着的是用竹藤编织的枕头,还有带着她芬芳的土炕和兽皮被,每一次呼吸间都能闻到他渴望的芬芳。
凡只觉得自己好似置身在花海中,幸福极了。
然而得偿所愿后,凡闯祸了。
看着兽皮被上边湿漉漉的,凡难得的脸上一红,他昨天竟然梦到自己和小小已经结为伴侣,每天做着幸福快乐的事情,还有他之前见到过的小衣,小小也穿给他看了......
前天还只是用手,小小就已经害羞加生气了,如果小小回来知道把她的被子弄湿了,恐怕更要生气吧?
趁着天色还没大亮,凡急忙起身将土炕的铺盖都换了,这才拿着原先的兽皮垫和兽皮被准备拿到河边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