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听到这话,黄顺安下意识的摸了摸肋骨位置,惊讶的问何雅,“你怎么知道,我断的是肋骨啊?”
“这就承认了?”
何雅伸手戳了戳黄顺安的胸口,“你丫的不是隐瞒着说摔了的么,继续编理由啊!怎么知道的还不简单么,找你的主治医生一问,还不什么事情都一清二楚了?”
“我瞒着这事,不就是怕丢脸么?”
黄顺安无奈的耸肩,“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人打得头破血流的,说出去多丢脸?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你知道就行了,何必非要戳穿,那样让我多尴尬?”
“切!”
听到黄顺安的话,何雅直接竖起一根中指,“你丫的脸皮有多厚,姐姐我还不清楚么?”
黄顺安伸手揪了一把自己的脸皮,微微摇着头,“好像还没有小区劣质搬迁房的墙壁厚,估计都挡不住子弹呢,怎么就脸厚了?”
开了句玩笑,黄顺安接着问何雅,“对了,你刚才说张铭被人打了,是怎么回事?这破地方,还有谁敢撩张家的虎须?难道说那家伙又跑出去祸害女人,然后被人家的丈夫给抓到了现行?”
“不是这事!”
何雅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黄顺安,“他为什么会挨打,你丫的还不清楚么?”
“和我又什么关系啊?”
黄顺安莫名所以的摇头,“我最近忙得冒烟,都不知道他被人给揍了呢,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你觉得我还会去买凶伤人,张铭他配么?”
“呵呵!”
何雅抱起手轻轻摇头,“老幺,有些时候伤人未必就需要买凶,借刀杀人之计,自古就有,有的时候一句话就能胜过千军万马。”
“呃,这个……”
黄顺安刚想继续摇头,何雅就轻声打断他,“你丫的连我都要瞒?动手打人的是张猛,你可别告诉我,这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人家兄弟相残,和我有什么关系?”
黄顺安微微摊手,“虽然我最近晒黑了,可也不能莫名其妙就背锅吧?”
“那行吧!”
何雅微微点头,“本来我今天就是找你聊这事来着,既然此事与你无关,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这话,何雅转头就去拉车门。
“别,别!别!”
看到何雅生气了,黄顺安连忙摆手,“雅,我承认还不行么?”
“干嘛不继续装傻啊?”
何雅转头瞄了黄顺安一眼,咬了咬嘴唇,轻声问黄顺安,“说句实话,是不是你给张猛透露了消息,让他知道了孩子不是亲生的?”
“差不多吧!”
黄顺安闻言无奈的轻轻点头,“说实话吧,我真没想到张猛竟然笨到这种程度,这事早都传得沸沸扬扬,所以我以为他怎么都会有所察觉。所以那次遇到他,心情不爽之下,就想拿这事嘲讽他几句。看着他一脸懵逼的样子,我才知道事情似乎和我想的不怎么一样,可那时候话已经说出口,张猛又一个劲追问,没办法我只好稍微点了两句,说那小孩和张猛夫妻都不像,反倒是有几分像张铭。我也没想到,张猛会这么冲动,事情都没弄清楚了,就朝张铭开火了。”
“张猛是比较笨!”
何雅微微点头,然后轻轻摇头,“其实这事知道的人,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多,毕竟当初宋庆庆嫁到张猛家里,过了八个多月才生小孩。早产儿六七个月出生也算不得多稀奇的事情,八个月生小孩也就比预产期略微早了一点。更何况未婚先孕这种事,在这个年代也算不得什么稀奇事,所以这事虽然有少数人在猜测,却没人能拿出什么证据。加上张家特别强势,一般的人也不敢随便造谣,所以这事大多数人都只是暗地里猜测,也就几个管不住嘴的长舌妇悄悄在那造谣。那些造谣的家伙,个个都是欺软怕硬的角色,自然不敢把这种话到处传,更不可能让张猛和张铭听到。”
说到这里,何雅顿了顿,接着摇头,“而且这一次,张猛一点都没冲动,他先弄到了张铭的一些血,然后弄了孩子的一点血,谎称这是他自己和孩子的血液,托人带到城里搞亲子鉴定。拿到鉴定结果之后,张猛才找到张铭,要不是苏芮拦住张猛,张铭真的可能被张猛给活活打死。”
“嗯?”
听到这话,黄顺安骤然一惊,忍不住惊呼出声,“此事当真?张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精明了?难道说他是大智如愚,一直都是在装傻卖楞?”
看到黄顺安不像是作伪,何雅也露出一丝讶色,惊讶的问黄顺安,“这事难道不是你给张猛支的招?”
“真不是我!”
黄顺安用力摇头,“虽说我也挺讨厌张家兄弟的,可我还没那么狠,当初我就是随口嘲讽张猛几句,可没想过把事情闹得不可开交。”
说到这里,黄顺安忍不住轻声感叹,“果然是失道寡助,看来还有人对张铭恨之入骨,借此机会暗中下手了啊。”
“那是肯定的!”
何雅轻轻点头,“张铭这混蛋把这边闹得乌烟瘴气,恨他的人比比皆是,只不过是大部分人都敢怒不敢言罢了。不过这事你得警惕一点,毕竟这边明面上只有你和张铭有冲突,那个暗中下手的人,又工于心计,谁也难保他会不会暗中动手,然后嫁祸给你。”
“放心,我不会掉以轻心的!”
黄顺安点了点头,刚想继续说这事,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追问何雅,“对了,张猛的家人没事吧?那家伙那么暴躁,突然得知这种事,家里岂不是要闹翻天?”
“看来你丫的是真没把张猛当成敌人!”
何雅好笑的摇头,“和张铭那混蛋不同,张猛虽然脾气暴躁,还到处祸害女人,可他对于家里的人老好了。据我所知,结婚那么多年,他都没对家里人发过一次脾气,这次的事情,他也只是暗地里找张铭算账,和家里的人一个字都没提。”
“哦,这样啊!”
黄顺安闻言沉默了片刻,才淡淡笑着点头,“如此说来,张猛倒是还没有坏透,起码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