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姜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势力,但是好在他待人宽和,老太太下葬这一天来的亲朋好友还算多。
姜余和姜父分别站在门的两侧,被前来到别的人还礼。
蒋承泽在姜余身边守着,生怕她体力不支。
“奶奶,我来送你了。”
出乎意料,姜妍居然出现在大厅。
“怎么这么看着我,至亲离世,我过来送一送都不行吗?算起来我在世间也就只有这一个亲人了。不过你们放心,我肯定是取得警方的同意才出来的。”
后面的人议论纷纷。
“人就是被你气死的,现在居然好意思说过来送行。”
“估计就是想出来透透风,或者给她的团伙送消息。”
“有话就不能大声说吗?你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我不成。不过你们听好了,从始至终我都是单枪匹马,没有任何团伙。”
“妍妍。”姜父悲痛不已,“你奶奶生前最疼爱的人就是你了,后来她躺在医院里,还希望我能够原谅你。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愿意回头,姜家还是愿意接纳你的。”
“我需要你们接纳吗?你说的倒好听,当时明明是让我嫁给蒋承泽,为何摇身一变成了你的女儿?”
“还有你,姜余,你不就是仗着嫁给了蒋承泽吗?我告诉你,我就算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为什么换了人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姜父顾及姜家的颜面不敢说出口,姜余可不一样,“还不是因为你在结婚之前就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哼,那又如何?姜余,我诅咒你从今晚开始日日夜夜不得安宁。”
姜余刚要反唇相讥,突然觉得这话不对劲,之前她和姜妍也没少争执,从来未见她口中说过类似的话。
“你,还有你的孩子,我要让他们生生世世都不得安宁。”
说着,姜妍的嘴角出现一抹鲜血。
“我诅咒你们……”
“赶紧叫救护车。”
姜余冲过去想要掰开她的嘴,但是将死之人,牙咬的紧紧的,怎么也掰不开,就算是拿了钥匙来撬也无法。
即便是救护车,只用了三分钟就赶了过来,姜妍也已没了声息。
“这孩子……”姜父摇头,他和姜老太太一心顾全姜家的名声,却没想到就会成为姜妍一生的心结。
在场的亲朋看到这一幕也是瞠目结舌。四年前姜妍和蒋承泽的婚姻掀起了巨大的讨论度,但是任他们谁也没想到背后竟然有这样的纠葛。
发生了这样的事,姜父更是心灵交瘁,谢过了各位亲朋之后,命人将姜妍的尸体直接送去火化。
“我一直觉得咱们姜家虽然人丁不够兴旺,但至少是其乐融融的,真没想到会走到这般地步。”
“爸,”姜余不知要如何劝说,只能默默地上一杯热茶。
“妍妍和你奶奶都不在了,以后只剩下咱们一家三口,唉……”
“爸,”蒋承泽在他身旁蹲下,“要是您不嫌弃,可以让灵均改姓姜。”
“这……亲家应该不会同意吧。”
“我会去跟他们说的,争取把这件事办得妥帖。”
还没等姜余他们反应过来,外面的流言蜚语已经风起云涌。蒋承泽,姜妍姜余以及高家之间的感情八卦,被好事者编成了一套本子,风靡大街小巷。
“这一定是有预谋的,就算是动作再快的人,也不可能一夜之间编出这么厚一本书。”
“而且这本书的指向非常明确,咱们两个忘恩负义,姜妍,高家都是受害者。”
蒋承泽直接翻了后面的结尾,文笔还真的不错,让人对蒋承泽和姜妍恨之入骨。
“蒋总,到现在酒店那边还没动静,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李刚这两天也是熬的双目通红。程可公司猛烈已经在各个领域遍地开花,蒋家虽然守住了最后的阵地,但也损失惨重。
“先拿一部分补偿金出来,看能不能再拖一段时间。”蒋承泽揉揉太阳穴,就算是创业的时,他也没有如此焦头烂额过。
“承泽,安排给我两个人手,这本故事会我去处理。”
姜余身心俱疲,但还硬撑着。
“扳倒程可可以和搬到姜妍用同样的手段。陆星辰已经查到高希珏的身体状况有异。如果我们能够重新世界找到他身体里面的毒,接下来就容易了。”
“有理,前两次程可给爷爷下手都是用毒。”
姜余继续说,“我爸本来是要把姜妍火化了的,被我拦下了,也可以从她身上做检查,查出毒的来源。”
“蒋总,有希望了。”李刚接了个电话回来,激动的难以自持。
“现在高家乱成一团,咱们的一个工作人员终于打入了酒店内部,已经和拆迁户联系上了。当时程可承诺了1:7的赔偿比例,但是他们并不同意,程可就设计将他们骗入酒店,现在算是非法拘禁。”
“好。”蒋承泽也沸腾了。
“不仅如此,之前程可在狱中畏罪自杀,现在又出现在大家面前,此事也必须得有个交代,数罪并罚,她后半生是逃不掉了。”
姜余突然有了劲头,她到卫生间去洗了把脸,随即带着蒋承泽分派的两个人出了门。
“今天早上我就看到这个东西了,肯定是先在网上流传开的,最后有好事的人打印成了纸质版。我已经叫几个朋友去查源头了。”梁静拿了几本出来,“你看这里面的信息,这根本就不算正规出版物,但是却在市面上销售,我建议咱们先告诉相关部门,让他把实体版的给查处了。”
“还是等把网上的源头切断了再查处,要是现在就把所有的书给没收了,必然会激起网友的反抗心理,那个时候传播的就更快了,途径一多就不好查了。”
姜余刚要去看热搜,就被梁静一把夺下手机。
“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它何用?”
姜余笑笑,看梁静如此紧张,肯定是上面说的难听。
“从我嫁给他开始,不相配的声音就一直伴随着。说的再难听又有多难听呢,无非就是我带坏了良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