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我可以理解,只是公平竞争不好吗?”姜余叹气,“我不懂你们生意场上的规矩,但是在我看来这确实算不得好手段。”
“姜余,今天我给不了令你信服的解释,以后你会明白的。”
多说无益,姜余知道无法改变他的决定,最终还是回去了。与此同时,蒋承泽已经查到陆星辰这儿来了,下午两人约了见面。
“蒋总,多日不见。”
“算不上多日,两个星期吧,这两个星期陆总风生水起。”蒋承泽只叫了一杯纯净水。
“蒋总,尝尝这的咖啡吧,很不错的。”
“不用了,咖啡虽然有提神醒脑的功效,但是喝的多了也会麻痹人的神经,倒不如纯净水能解渴。”蒋承泽将调查的结果形成文字,打印在一张纸上,给陆星辰递了过去。
“我自认为服装生意和陆总不成冲突,怎么陆总倒给我下了绊子了?”
“我们做生意讲究的是全局效果,要是蒋总这服装生意做成了,以后,国内国外都没有我陆家的天下了。”
陆星辰笑笑,“蒋总这次还真的是狮子大开口,居然想要吞下这个国家十分之一的服装销量。”
“陆总,请直说。”说起对陆星辰的了解,蒋承泽比姜余更深,毕竟两个是在商场上交过手的。陆星辰心高气傲,商场上的斗争,他肯定不屑于用这样的方式。
“我喜欢姜余,你知道的。”按照程应龙的盯住陆星辰,一直盯着蒋承泽的脸,想要在他脸上找到些许不妥,“如果你愿意把她让给我,我立马就让他们把你的营业执照批下来。”
“咱们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蒋承泽收拾东西往外走,刚下了包厢的台阶就被陆星辰给抓住。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聊点你感兴趣的。”
陆星辰拉了蒋承泽过来,递了一份合同上去。
“我知道你希望把服装生产工厂搬到这边来,可以给你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比如工厂,比如人力,并且按照市场价格的80%跟你收取。除此之外,我还可以给你的品牌注入资金,第一批两个亿,只要你点头,马上就会打入你的账户。”陆星辰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你的筹措过程如此漫长,应该就是因为资金吧,毕竟你在国内做的都是放长线钓大鱼的买卖,刚刚应付完何浩然手里面流动资金不多吧。而且你应该也知道,我在这里根深蒂固,只要咱们两个合作政策等各个方面都会给你一路绿灯。”
“给我这么好的合作条款必然是有要求的吧,如果还是把姜余让出来,那咱们根本就谈不了。”
按照蒋承泽的习惯,开始看合同,他就会把对己方有利的条件和不利的条件分为两项,在心中计算自己的利益所得,但是这一次他只是大概的看了一下,算准了陆星辰要的东西。
“那好好算算这笔账再回的,按照你目前的规划,只要同意和我合作,每年至少能多赚五十个亿,这还不算我给你注入的资金。而且强强联手对于其他家族来说是个正事,以后咱们的地盘他们都不敢插手。”
“咱们都是做生意的,五十个亿确实不是个小数目,但是你觉得这能跟一辈子比吗?”
陆星辰放在桌子底下那只手青筋暴起,从他发现姜余和蒋承泽关系回暖起,煎熬就一直陪伴在他身边。情感上他放不下姜余,希望陪在他身边生生世世的那个人是自己。但理智上他也知道插足别人的婚姻感情,是不道德的,不为世俗所容。他一直希望能够从蒋承泽身上看到动容,只要他有些许动容,自己就有坚持下去的理由。
“你不把钱放在眼里,父母也不考虑吗?姜余也不考虑吗?据我所知,令堂并不喜欢姜余。难道你希望她回到你的家庭中,继续过之前那种鸡飞狗跳的生活吗?”
“陆总,一来,这是我的家事,二来,我既然要追回他,自然是有应对的策略。不管你出手阻拦,为了阿余也好,为了自己的感情也罢,还希望你考虑清楚。如果你继续用这种手段阻拦我,那就别怪我针锋相对了。”
“针锋相对?你可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儿。只要我不同意你的服装品牌,就别想在这里落地生根。据我所知,你这个计划筹备了两年之久吧,难道你忍心自己两年来的心血付诸东流?”
陆星辰手中的砝码已经用完了,他不得不翻来覆去重复计划筹备之久。
“确实,两年之前,我就开始筹备,可我和阿余的感情是从学生时代开始的。而且,你觉得用这种手段就能拦住我吗?咱们大体上实力相当,我背后还有一个蒋家撑着。”蒋承泽能说的都说了,也不愿意逗留,起身离开。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你不同意,就别怪我出手狠毒。”
“同样的话也送给你。”
蒋承泽出来时跟姜余交代清楚了,姜余只盼望陆星辰能够回头是岸,但是看到蒋承泽严峻的表情,她知道想法破灭了。
“剩下硬碰硬的路可走了?”
“对,不过你放心,我有分寸。”蒋承泽将儿子抱在手里,“我有妻儿的支持,他只是孤家寡人。”
“老大,陆星辰和蒋承泽已经见过面了,看陆星辰出来的表情应该是谈判破裂了。”
“这情理之中,他们两个都难成大气候,把一个女人看得太重有什么用?”程应龙点燃了手中的香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那他们好活动,咱们只需要做收渔翁之利。”
“可是,之前您跟陆总商量的,只是打探蒋承泽对姜余有几分真心,若是陆总半路收了手,咱们这计划岂不是满盘皆输?”
“哼,陆星辰为什么要试探蒋承泽的真心?不过是为了给自己追求姜余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罢了。你要知道人的爱都是自私的,他的试探可不只是为了给姜余找一个避风港。这是个从小都没受过挫折的人,事情的结果无法达到他的预期,他很难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