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刚下课门口人来人往的,姜余不愿生事,将U盘接了过来。
“哇,姐,我都听说了,姐夫实在是太浪漫了,要不你考虑一下和他在一起吧。不对,你们两个本来就在一起。”
梁静是小姑娘心性,只觉得有这样的浪漫,便一辈子无忧无虑。
“想什么呢?赶紧跟我去把俩孩子接回来,”姜余攥紧了右手里的U盘。大学时代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后来一系列的不信任也还是发生了。
“我知道曾经发生过不好的事,没见到姐夫之前,我也支持你离婚。但是这一个月的陪伴让我看到了他的决心,他绝对是爱你的,眼神都不一样。我知道在你们两个之间还有家庭这道鸿沟,但是姐夫他不一样,他是自己创业,家里并没有拿捏他的把柄。”
“是不是他给你们灌了迷魂汤,又或者是送过礼了,怎么感觉你们一个个都帮着他说话?”这样的道理姜余也明白,甚至在月子中心她已经有了和蒋承泽和好的冲动。但冷静下来之后,之前经历的种种又让她的心情平静下来。她真的没有把握能够再经历一次之前的变故。
“唉,这事儿还得你自己想清楚,不过你一定得留条缝隙,给姐夫表现的机会。”
“阿余。”两人刚出现在托教中心,就看到了蒋承泽。
“我想过来看看孩子,但是没有经过你的允许,负责人怎么也不允许我进去。”
“等一下我会跟他们交代。”
三人并肩进了门。灵均和正则正躺在小床上玩的欢快,小手胖嘟嘟的在空中挥舞。
一直都是蒋承泽陪伴的时间多一点,他们两个一见到蒋承泽便露出了笑脸。
“突然间觉得有爸爸真好,小时候我爸也经常这么抱着我,后来我都长到七八岁了,还像个挂件似的挂在他身上。”梁静在姜余的耳边小声说。
“为何之前一意孤行一定要出国读书?”姜余调侃。
“还不是因为那个时候年轻?我觉得出来之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哪里知道我本来就不是高飞的那料。”
俏皮的话语加上夸张的表情,逗得里面的工作人员哈哈大笑。
“你们别笑,我说的都是认真的,如果有机会我肯定就在国内读大学,天天黏着我爸,让他给我买好吃的。”
这话在别人耳朵里就是当个笑话听听,姜余却留在了心里,梁静的样子一看就是父母和睦,家庭里长出来的。这一刻,她真的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能够独自带好两个孩子。
“虽然我刚做父亲不久,但若是让我和孩子天各一方,我也是不愿的。”蒋承泽难得愿意和大家聊天,“阿余,如果你有长期的行动,就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免得我.日思夜想。”
话说的暧昧,根据前后语境似乎是在说孩子,但说到日思夜想四个字,蒋承泽的目光却一直定格在姜余在脸上。
“孩子的行踪我自然会跟你交代,即便是离婚之后,你也是他们的父亲,有责任也有义务照顾他们,陪伴他们。”无法下定决心,姜余只能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责任义务都是其次,主要我觉得我和他们是连在一起的。”
蒋承泽也没回话,早就对姜余说的离婚习以为常了。
毕竟离婚是两个人的事情,她姜余说了也不算。
待了好一段时间,他们准备回去了。蒋承泽没车,和姜余,梁静一起坐公交车回去。
“我住的地方距离你们不远,一会儿我会抄个课表给你们。若是我有空能帮着带孩子。”
“不远?再好不过了,有事你也过来帮帮姐姐,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真是忙不过来,我呢,又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平时真的帮不上忙。”梁静明摆着胳膊肘往外拐。
“我是自然的,只要有需要给我打电话就是了,梁小姐,你那有我的电话吗?如果没有这是我的名片。”感受到了梁静的友好,蒋承泽双手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虽然知道梁静的意思,但是梁静又不能明摆着阻拦,只好由着他们两个。
“我一个人忙得过来的,两个孩子乖得很。”
“这可不一样,孩子就算再安静再听话,陪伴也是少不了的。”为了照顾孩子,蒋承泽把专业领域的书翻了十几本,教育起姜余来也像模像样的。
送姜余回去,蒋承泽出了小区。
“蒋总,好久不见。”低沉的男声从后面响起,蒋承泽一回头便对上了程应龙的目光。
“程总。”
面无表情,蒋承泽猜到了他来的目的。
“蒋总好一出一首狸猫换太子啊,把我这个出入多年的人都蒙在鼓里,这是不明白我好心好意帮蒋总找人,蒋总为何要耍我?”
程应龙脸上没有半分气愤,似乎是在拉家常。
既然对方不愿意把话挑明了,蒋承泽也拿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从来都没有想过欺骗程总,只是家中临时有事走不开,才让人代替我过来的。”
“蒋总这就见外了,家里有事儿直接跟我打声招呼就可以了,大费周章,劳心费神。我也是有事过来一趟,这不,刚一到这就听说蒋总您也在特意过来跟您见上一面。闲话不多说,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无缘无故的出现,还莫名其妙的来说一堆废话,蒋承泽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心中警惕了几分。
“我真想赶紧写完毕业论文,都已经好几年没回过家了,当初是死鸭子嘴硬,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给摘下来。”蒋承泽和两个孩子相处的模样,真的触动了梁静,一个晚上她都在琢磨此事。
“你的论文应该差不多了吧,上次我看初稿都结束了。”
“姐啊,你太不了解我们老师了,初稿完成了又怎样?他给我提的修改意见差不多和推翻了重写一模一样。早知道学医要受这般罪,我早就不学了。我们国内的大学都是严进宽出,我随便读一个,找一个轻松点的专业,混过四年,回家收租多好。”
“我问你,要是真的不工作,你在家里做什么?”姜余在厨房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