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来蒋承泽神色凝重不用说,肯定是不好的结果。
“这里不同于国内,想要查出背后的人,一时半会儿我没什么办法,如果你愿意不如咱们搬出去。”
按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蒋承泽也很是纠结。
“出去也好,我觉得现在我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话一说完,姜余猛然想到两人现在的尴尬,若是搬出去单独处在同一屋檐下,四目相对,那该有多尴尬。
“雪依然没有停的意思,都已经到脚踝上面了,要搬出去也得等两天,不如这两天你的伙食就由我来负责,反正咱俩现在的情况,梅姨应该也不会起疑心。”
说道两人的关系,蒋承泽面色如常,但是内心却波涛汹涌,多么希望接下来姜余能说一句,我们和好吧。
“明天,你把孩子抱过来,我来照顾,做饭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雪这么深,姜余也不好意思让陆星辰过来帮忙,就只能两人凑合着过。
“好。我现在就去跟梅姨说,理由已经想好了,就说我感冒不能照顾孩子,做饭的事交给我。”
理由合情合理,梅姨也没怀疑,平日就过来帮着姜余照顾孩子,偶尔也劝说他们两个和好。
“你怎么会在这儿?”尽管收拾的邋邋遢遢,还带着一顶破旧的帽子,蒋承泽还是一眼认出了送菜的那人。
“把我从医院赶出去了,我只能干些苦工养家糊口。”早就猜到会被发现,何惠儿神色如常。
“就算没了工作,凭借你之前的积蓄也足够后半生无忧了。骄傲如你,到之前的死对头所在的月子中心做苦工,这怎么可能?”
蒋承泽几乎可以认定下药的人就是她。
“有什么不可能的,一分钱逼死英雄好汉,之前我挣的确实不少,但是你也知道大手大脚惯了,总有收不住的时候。”何惠儿直起了腰杆,将旁边的刘海向后面拨了拨,“何况我打扮成这个样子,除了你,应该没谁能认出我来。”
“别的不问,那些药是你下的吧。”
蒋承泽没时间和她叙旧情说三道四。
“什么药啊?你说之前我在你家做保姆的那些吗?那是我下的,我不都承认了吗?怎么现在还来问。”
何惠儿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了解我的性子,拖泥带水不是我的风格。若是你不承认,我马上就去调去月子中心的监控。”之前担心是梅姨下的手,顾及到姜余,蒋承泽自然不敢随意去调取监控。但是此时看何惠儿死不承认的样子,他可以断定是她动的手,现在要的就只是个证据罢了。
“想去就去吧,谁都知道你蒋总权势滔天,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吗?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了,千万别给别人的孩子当了爹。”
“你……”如果何惠儿是个男人,蒋承泽这一拳早就打到她的脸上了,“你知道的,就算这不是我的主场,想要收拾你依然像掐死蚂蚁一样简单。”
“我早就是被你碾在脚下的尘土,活着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但是我希望你知道围在你身边的那些女人,有的为了名,有的为了你,什么都不为的,只有……唉……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还有下一家的青菜等着我去送呢。”
看她的样子,蒋承泽总觉得是在交代遗言,但是相比较于姜余的安危,这一切都无足轻重。
“你觉得不对劲是吗?”听了前因后果,姜余也觉得很是不安,何惠儿如老狐狸一般的性格,曾经把她和蒋承泽耍得团团转,怎么在此事上这么容易就漏了马脚?
“确实不对劲,可是我去调取的监控那些药粉,确实是她撒在苦瓜上面的。不过有一个细节解释不清楚,毒药她是放在尚未清洗的苦瓜上面的,你也知道苦瓜都是要清洗过后才能吃的,清洗过后所残留的药粉即便对人体有害也产生不了多大的伤害,费尽费力做这些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让咱们心里不舒坦?”蒋承泽太了解何惠儿,生活在经商世家的她,杀伐果断,断没有不忍心这一说法。
“要不咱们再等等吧,看她到底有什么打算。”姜余也觉得这个行为太过愚蠢,何惠儿明知道月子中心到处都是监控,这种行为无异于自找死路。
“姜余,姜余。”
“姐,”
声音还未落下,梁静就扑进了江鱼的怀里。
“听说有人在你的饭菜里下了药,有没有事?”
“没有,还没吃到嘴里就被承泽发现了,不过你们这消息也真够灵通的,他才刚查完记录,你们就过来了。”
“不是他们消息灵通,是调取记录必须要经过有权决策的人同意,没办法我只能给他打了电话。”蒋承泽笑笑。
“突然间觉得有个手握大权的朋友感觉就是好。”
“我听说是何惠儿做的,既然有证据直接报警把她抓起来,干干净净。”梁静遏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急什么,调查清楚也不迟,这个月子中心是本城最好的,蔬菜供应都是有固定途径的,何惠儿虽然是妇科圣手,但是却没有配送经验,是怎么混进来的有待考证。”
陆星辰一伸手就把梁静拉了回来,和往常不同,梁静居然乖乖的回到了陆星辰身边。姜余和蒋承泽用眼神调侃,这丫头果然是爱的深沉。
“调查的事就交给陆总了,你知道的我在这儿没什么人脉。”抛开情敌的身份,蒋承泽非常欣赏陆星辰。这家子弟里面没有公子爷脾气的,除了自己也就只有他了。
“这是当然的,毕竟是在我的地盘上出了问题,不过也希望蒋总能够尽心尽力,下次可千万别出这样的纰漏了。”
“这是自然。”蒋承泽懒得和他争执纰漏到底是出在谁的身上。
“梅姨呢?这件事她也有责任,我得好好跟她说说。”陆星辰说的霸道,但也知道是自己负责的方面出了问题。
“不能怪梅姨,是我给她添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