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如他所说,蒋承泽很少在出现在姜余的病房里,有时一天只见得着一次面,但是每次抱着孩子姜余都能够感受到他的存在。
她发现了孩子脖子里挂着的小金链子,这两个孩子的生肖图案,女孩的生肖上还带着一个蝴蝶结。这样的场景让姜余忍不住笑了。孩子这么小就给带上这样的东西,难不成是要当成传家宝对待?
“姜小姐,您可真幸福,我在月子中心工作了这么长时间,还第一次见到丈夫亲自过来照顾的。”旁边说话的是梅姨,月子中心专门安排来照顾姜余的,据说有20多年的照顾孕妇经验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便是姜余不愿意提起这段感情,面对唯一的称赞也只能笑笑。
“我看了这孩子的金链子,中间镶的那块宝石不管是成色还是质地,都是一等一的好,估计是花了大价钱买的。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因为什么吵架,但是丈夫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姜小姐您还是得个台阶下吧。”
“这是他的孩子,他心疼照顾都是应该的。”
本来以为这只是个小插曲,谁知道没隔多久姜余再抱起孩子,孩子就哭个不停,任她怎么哄也哄不住。
“哎呦喂,”梅姨赶紧将孩子接过来抱着,可是他依然哭个不止,旁边的妹妹可能是感受到了哥哥的悲伤,也跟着哭个不停。
“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蒋承泽帮忙从外面走了进来,一手抱起一个放在怀里低声哄着。
在他听不清曲调的摇篮曲中,不一会儿两个孩子便安静下来,看着这幅场景,姜余猛然想到自己之前的设想。除了在自己这儿,蒋承泽向来是冷着脸的。之前她还觉得这样的一个男人做了父亲要怎么跟孩子逗乐,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那么和谐。
“都是我的错,平时老喜欢抱着他俩,估计是认生。”
“认生?居然把我这个妈妈当生人,看来以后我得多抱过来哄哄。”
梅姨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姜余顺势接过孩子搂在怀中逗个不停。
“这不是要准备毕业论文吗?不然我肯定多抱过来让你看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抱的方式不对,怎么一到我这儿就皱着脸?”
自然而然的两人聊起了孩子的问题,蒋承泽过来帮姜余调整姿态。
“头这边给他垫着点儿”
“你刚才那个姿势我觉得挺好的,要是我也能这么抱着,喂奶就方便许多。”
话虽如此,但蒋承泽毕竟在身高上占优势,胳膊也长得多,姜余调整了两次,也没办法将孩子尽收怀中。
“也不知道两个小家伙现在在想什么,该不会觉得爸爸妈妈在把他们当玩具玩吧。”姜余索性将床上的书稿都丢到了一边,让蒋承泽在床上坐下。
看她心情不错,蒋承泽道,“阿余,我能不能给孩子拍张照片,让他爷爷奶奶看看?”
姜余一顿,这才想起两人的关系,随即面孔也冷了些,但还是说道,“当然可以了,现在孩子还小,大一点了,我也可以同意他们和爷爷奶奶视频通话,虽说咱们两个离婚了,但我并不希望孩子在缺爱的环境中长大。”
察言观色,蒋承泽知道她从刚才的状态中走了出来,不过比起刚见面时冷冰冰的神色,现在的样子有所缓和。
“我知道你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但毕竟你是孩子的母亲,我还是希望能先和你交代一下。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孩子的名字是还没取还是?”
关于孩子的名字,姜余也想了很多个,讲来讲去总是不满意,但是又不好开口,让蒋承泽帮着想,此时他提起来了便顺水推舟。
“不如这样吧,男孩的名字交给你们家女孩的名字交给我们家,待会儿我打电话和我妈商量一下。”
“这个也好,我爸早就在念叨着呢,要是让他取名字肯定高兴坏了。”
陪着姜余聊了一会儿,蒋承泽带两个孩子离开。
坐在床上,姜余再次拿起资料,却什么也看不下去。蒋承泽和孩子关系好,她喜闻乐见,这是现在的场景,孩子似乎有点离不开他。两个孩子到法院离婚,势必一人一个,唉……
“姐,我带了你喜欢吃的东西过来,中午就不要再吃月子餐了,那东西虽说有营养,但是味道却一般,今天中午就当打牙祭了。”
嘴上念叨着姜余,一进门梁静却先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什么。
“他今天没过来,估计是公司忙。”
“哦哦。”梁静搬了椅子过来,帮着姜余架好了床上的桌子。
放在之前做事时,她的眼睛都是带笑的,今天倒是有些许失落。
“想他过来还不简单,过会儿给他打个电话。”姜余笑道。
“哪里有想他过来呀,不过就是随口问问。”陆星辰对姜余的情谊,梁静看在眼里,此时更是不愿多说。
“那也成,咱们先吃饭。”
交代过不用做月子餐之后,梅姨也乐得清闲,跟姜余交代一句,到公园里去散步了。
“这儿的环境可真不错,价格也合理,要不是要回国以后我也定在这里。”梁静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姜余都要岔气儿了。
“你这打算的倒是长远,只是男朋友找到了吗?”
“我……我这叫不打无准备之仗。”
“陆星辰表面上目光都在我这,事实上他对我的感情我心知肚明。那对于我的喜欢,不过是心疼我那段艰难时光的衍生物罢了。你若是喜欢他就早做打算。”
“我……”梁静哪里知道自己心中所想都写在脸上,还以为自己瞒的挺好的,“谁说我喜欢他呢,看他那玩世不恭的样子,我就不想说话。”
“原来你不喜欢这种类型的,那算了,我只能把他介绍给我的另外一个朋友了,你知道的张艺馨。”
“啊,别,我……”
忙不迭的插了嘴,梁静再次抬头才发现姜余是在诈她。
“姐,你要是再这么欺负我,我就告诉姐夫,你晚上会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