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越来越阴,外面的风声都传到屋里来了,即便是风吹不着,里面的人也不由得收拾衣服。
算算自己前面还有五个人,姜余知道今天上午是完不成了。这样大的风雪,虽然距离月子中心不远,估计也是叫不来车的,只能走回去。想起来时的寒冷,姜余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也愈加阴沉,姜余甚至已经打算跟梁静沟通一下,看她是否能顺便捎上自己回去。
“打扰一下。”好听的男中音在门口响起,惹得学生老师纷纷抬头。
“你找谁?”
“姜余,我来给她送件衣服。”大步走进教室,蒋承泽立马就注意到了站在最后面的姜余,抖开手中的羽绒服给她披上。
“我没找到你的衣服,所以就只能拿自己的过来了。孩子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我就在这陪你吧。看样子一会儿有大风雪,陪着你回去安全一些。”
担心打扰到别人,姜余带着蒋承泽去教室后面坐了下来。
“谢谢你。”摸摸身上的羽绒服,姜余立马就认出,这还是她去年给蒋承泽,说他平时总是穿西装,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这有什么好谢的,本来就是天经地义。倒是你穿这么点儿衣服跑出来。”
两人声音不大,坐在前面根本就听不到在说什么,但是蒋承泽深情目光已经让那些女生脑补出了无数暧昧场景。
“难不成这就是孩子的父亲?”
“可之前来接她的那个陆总又算什么?”
“怪不得有人找到学校来打他难道真的是脚踏两只船,又或者是别家的小三?”
“嗯嗯。”导师清清嗓子才让他们安静下来,但没多久又有几个女生望着蒋承泽聊开了。
无法,导师只能先给姜余指导了大纲,让她离开。
“看导师的评价,你写的不错。”
“评价算是比较中肯吧,我之前在医院待过三年,临床经验要比其他同学丰富一些,但是说到理论知识自然是有欠缺的,导师也说了希望我回去能够把这一部分补上。”
“真是辛苦你了,看来昨天晚上这夜没白熬。以后要熬夜写论文,就叫上我一起。反正我也要处理公司事务,也是个伴儿。”
这才刚出教室没几步就变了天,阴风怒号,姜余不由的往蒋承泽的身边靠了靠。
伸手将姜余揽进怀里,蒋承泽试图叫一辆出租车,可这样的天气都急着往家赶,还有谁愿意带人的?
“要是咱们跑回去也就10分钟。”十分钟跑回去,应该不至于太狼狈。
“好。”犹豫了一下,蒋承泽点头。
去月子中心的方向正好是逆风,虽然用的是跑的动作,但是姜余几乎是挪的,即便如此,蒋承泽还在她前面承担了大部分阻力。
“要不你先回去吧,到月子中心叫辆车来。”
“那怎么行呢?路上的商店都关门了,你一个人站在寒风里?”
蒋承泽结下了围巾,将本来挂在姜余身上晃晃荡荡的羽绒服给绑紧了。
“我背你回去,速度快一些。”
“这……”
聊城则不多说,直接拉过江鱼的肩膀,让他上了自己的背,随即以最快的速度往月子中心跑去。
虽然平时有健身,姜余也不算重,但毕竟是逆风,蒋承泽跑了大半便气喘吁吁。
“让我下来吧。”
“急什么,马上就到了。”
再说梅姨,看两人到现在都没回来,电话打了两个也不接,也是着急,推一个自行车便出了门,歪歪扭扭没骑多久就看到了寒风中的两个人。
“蒋先生,姜小姐。”
隐隐约约,蒋承泽听到了呼唤,一看正是梅姨,他将姜余放在自行车上,让梅姨赶紧带她回去。
“唉呀,可算是回来了,再晚一会儿鹅毛大雪能把它们给埋起来。”
原本十分钟就能跑回去的路,整整折腾了二十分钟,不过好在终于在下雪之前回了月子中心。
姜余已经冻僵了,还是蒋承泽搂着将她放回了月子中心的床上。
“我去看看有没有热水,打一盆来给你洗脚。”
“嗯。”再没有拒绝的力气,姜余缩进了被子里。
不一会儿蒋丞泽端了热气腾腾的一盆水过来,抓着姜余的脚轻轻地放进了水里,姜余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也不知水的冷热,给他搓了好一会儿才有了感觉。
“承泽,谢谢。”除了感激,姜余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什么好谢的,这都是应该的。你的厚衣服放在哪里?我去给你拿来。”
“我……我过来到现在还没腾出时间去买。”姜余不好意思道。
“没关系,那就先穿我的吧,等风雪停了去给你买两件过来。”
过了一会儿,姜余拿出手机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是陆星辰和梁静的。
“姐,不会是一觉睡到现在吧,打电话就是跟你说今天我不过去了。”
“好,这么大的雪,你一定得注意安全。”
“放心好了,我在这儿都呆了四年了,应付这种大学我最在行了,主要是你第一次到这。”
“没事。”姜余微微抬头,看到了旁边坐着的蒋承泽此时她心里异常安定。
“阿余,你今天冻坏了,待会儿我去厨房给你炖一锅姜汤吧,咱们三个都喝一点去去寒气。
可能是怕姜余拒绝,蒋承泽的眼神甚至带着请求,梅姨在旁边接了口。
“沾了姜小姐的光,今晚有福气了。”
梅姨都开口了,姜余也不好拒绝,而且也确实是觉得寒气入骨。
“啊,姐,简直是太幸福了,有姜汤喝,偷偷问一句,你跟姐夫是不是和好了?”梁静是个耳朵尖的,在电话那一头早就听了个一清二楚。
“哪有,”姜余就觉得耳朵发烫,“不过是天冷煮碗姜汤去去寒。”
“可是之前姐夫很少在你房间的,从上次开始只要我打电话,基本上他都在身边。要不是你们两个和好了,怎么会如此亲密无间?”
“唉,看来我是应该跟陆星辰好好谈谈了。”
姜余叹气,对面已开始求饶。
“姐,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