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
“我看他看你的眼神不一般。”
“怎么说呢,之前他确实跟我表白过,但是我也拒绝了他。这辈子爱过一个人,我已经觉得精疲力尽了,恐怕是没办法再接受另外一个了。”
提到这个话题,姜余心情沉重,去了楼下散步。时间不早了,路上行人不多,姜余沿着马路一步一步朝前晃。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蒋承泽,安顿好行李,他独自一人在大街上晃荡。
阿余,阿余,你在哪里?
许是念叨的久了,他居然觉得前面路灯下那姑娘越看越像姜余。
“阿余的肚子应该也像她这般大了吧。”
不由自主的蒋承泽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说罢,他自嘲地摇了摇头。阿余怎么会出现在那儿呢,还真的是出现幻觉了,看到谁都觉得是她。
“姐,姐,你出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突然从后面窜出一个活力十足的姑娘,拉着那孕妇便往旁边的酒店走。孕妇似乎跟她说了什么,但是远远的听不清楚。
“姐,都来这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情况吗?大晚上一个人在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就是想出去走走,也不知道蒋承泽什么时候离开,咱们要在这个地方躲上多久?”
姜余跟着梁静一起上楼,天越来越冷了,此时她只觉得手脚冰冷,加快了步子。
“要我说这男人也真是的,你都明白着说不喜欢了,居然还死缠烂打了这么久。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么缠着你说不定是真爱呢。”
姜余笑笑,“也就你这个年纪才会把真爱挂在嘴上。”
“不是吧,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之前我也觉得有情饮水饱,只要有爱情什么都可以迎刃而解。但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婚姻是两个家庭的融合,如果两个家庭无法磨合,最终还是会分崩离析。”
“家庭?难道你结婚之后,还和公公婆婆住在一起?”梁静不明白。
“自然不是,但是也不可能没有来往。你现在还小,这些搞不明白,等以后有了男朋友你便知道了。”
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姜余耳中又想起了蒋母跟她说的话。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接受自己,前段时间示好不过是因为腹中孩子罢了。这样的家庭,即便是自己和蒋承泽感情再好,也有待不下去的那一天。
看着怀孕的姑娘消失在自己眼前,蒋承泽越想越觉得那是姜余,跟着冲进了酒店,却被保安拦了下来。陆星辰早已经交代过了,只要是蒋承泽过来一定得拦下,所以那保安尽职尽责直接把他推到了门口。
“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事儿吗?”
推推搡搡之间蒋承泽恢复了理智。
“实在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了,以为遇到了之前的好友,请问店里面是否有一名叫做姜余的女子入住。”
做戏自然是要做全套的,那保安先是在脑子中搜索一番,做出一副苦苦寻找的样子,随即又带着他到前台查询。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店里没有一个这样的女子。”
“又或者……”蒋承泽不知如何描述,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姜余了,不了解现状又能怎么说呢?
“酒店还有空房吗?”
“实在不好意思,已经住满了。”
“如果有空房请给我留一间,或者能查查几号这里有空房吗?”
“当然可以了,不过根据我的查询结果,接下来的一个月都没有空房。”
“那也没关系,帮我把下个月的房定上吧。”
走到酒店门口他依然不愿意离开,越想越觉得,刚才那名女子像极了姜余,想要追上楼去,但保安不一定不会同意。
“姐,姐,我刚才下楼拿早饭,发现蒋承泽就坐在酒店门口,我听酒店的保安说已经坐了一个晚上了。”
“一个晚上?”姜余下意识朝下面看了一眼,但什么也看不到。
“是啊,保安还说他问过你的消息。”
“还有没有其他的出口,我不想碰到他。”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姜余的目光却是躲闪的,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刹那,她心中想的居然是这么冷的天坐在外面会不会冻坏了。
“出口肯定是有的,不过要从厨房那边过,烟熏火燎的。”
“那也没关系,只要能出去就成。”
走到大厅,隔着玻璃门姜余远远的看了蒋承泽一眼,他背影落寞手手指着头,看来是真的坐久了,疲惫不堪。
“姐,我说句不中听的话,你好好考虑考虑。”
梁静将这小动作尽收眼底。
“我觉得你心里是有他的,你可以好好想想之前的感情经历,彼此相爱的两个人不应该天各一方。”
“我承认我对他有感情,但是我们两个之间的裂痕不是这感情能够弥补的。不说别的,他青梅竹马的小姑娘我都没办法对付。”
“青梅竹马?”
“对,昨天的那个主治医师就是他的青梅竹马,他们的两个感情我实在是放不下。”在梁静面前姜余没什么好避讳的。
“你们两个可从开诚布公的谈过这个问题?他对那个姑娘好可能只是习惯使然,若是明白了你的心思自然会注意之间的距离。”
“怎么会没有谈过呢?这中间有太多的波折,之前我没来得及跟你细说,本来是想着过去就过去了,也没想到他会追到这儿来。”
一路上姜余讲清了之前的经过,梁静的眉头越皱越深。
“姐,或许这是误会呢?或许何惠儿真的有个远房表哥,又或者这是他一手策划的呢。”
“话虽如此,可是主母项链让我无法释怀,那样具有象征意义的东西,一直握在别的姑娘手里。”说到这里,姜余叹了一口气。
“那确实是他们家做的太不地道了,你婆婆也真是的,一边惦记着你肚里的孩子,一边又想着让别人做儿媳妇。”
“所以我才会说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于他来说母亲和妻子至少是同样重要的地位,我不愿意他左右为难,也不希望自己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