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勾销?”蒋承泽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出了国就能一笔勾销,如果这样我也不会千里迢迢的去把冒充我的人抓回来。”
“你应该知道蒋家的主母项链现在还在我的手上,如果你放我离开,我便把这项链还给你,如果你不愿意,到死你也不会知道这项链在何处。你的阿余不是最介意这个东西吗?难道你想让她抱憾终生?”
想到了姜余之前对项链的执念,蒋承泽倒是有了放她一马的想法。毕竟现在放她一马也没关系,这笔账只是其中的一笔,后面还有好多等着和她清算呢。
本来以为谈判要费上一番周折,何惠儿没想到蒋承泽居然这么快就同意了。
“放心好了,等我到了国外,项链的位置,就会以短信的形式发到你的手机上。”
蒋承泽志在必得,也不担心她会耍什么手段,就这么目送她去进了机场。
“我说你脑子有坑吧,这么简单就放过了她,之前她把阿余害得这么惨,要是我必须得千刀万剐才能解恨。”
得到消息,陆星辰也赶了过来,只是他来晚了一步。
“现在我已经查到了之前殴打阿余的人,证据还不够充足,但是八九不离十了,刚才的账确实一笔勾销,但是这笔账我绝对不会放过的。”
姜余和梁静一直都住在警方给她们安排的地方,随后也换了手机和电话号码,但是却一直放不下心来,这确实是个棘手的案子,黑客黑进了姜余和梁静的手机,自动屏蔽了陆星辰几个的手机号码。道理他们都懂,但是至今也没找到这黑客是谁。
姜余依然害怕,但是此时已经进入了自嘲阶段。
“我还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样的能耐,能让他们找这么厉害的人来对付我。”
“我现在觉得动手的人应该不是你奶奶了,按照你的说法,她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
梁静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最终悄悄的开口到,“是不是你前夫听说你到处说他死了,所以找人来吓唬你。”
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姜余实在是心疼,本来无忧无虑的一个小姑娘,因为跟自己做了朋友,担惊受怕东躲西藏。
“真是对不起,本来以为咱们两个搭伴日子会好过一点,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
“有什么对不起的?你没来之前,我每天忍受着异国他乡所谓美食的折磨,可以说是身心都饱受痛苦,你来之后这日子虽然刺激了些,但是也是有滋有味。总的来说我觉得比之前好多了,而且现在有了警察同志的保护,时不时还有借口不去上课,我觉得我的人生圆满了。”
看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姜余努力忍住微笑。
“所以你想不想经历一点更激动人心的?”
“啊?还是算了吧,我一点都不想有。”
梁静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等姜余转了身,突然扑了上去,将她扑倒在床上。
“想不到吧,我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马上就到了要产检的日子,姜余摸着肚子开始发愁,她实在不知道哪里的医院是安全的。
“这个再简单不过了,咱们应该找出名的大医院,然后让有名的医生过来给咱们看孩子。我想有名的医生肯定不缺这点钱。再不行了直接找咱们学校的教授帮你看看,现在大家都挺同情你的。”
梁静是个行动派,说走就走,赶紧找了一家大医院出来。
姜余仔细想想,觉得她说的确实有道理,虽然囊中羞涩,但是为了孩子的安全,也只能选了这一家。
两人的外语水平都够用,但是遇到了妇科这样的专业术语,又是门外汉,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最终拿到了检查报告,看到医生比了一个大拇指才算放心。
“姐,你的宝宝还真是坚强,跟着咱俩东躲西藏,居然一直都没有问题,说起来也有5个月了。”
说到这里姜余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她摸摸肚子确实比之前大了不少,想着孩子在自己的腹中一点点长大,当母亲的喜悦便充满了全身。
“我也觉得孩子很坚强呢。”
“姐,以后我来做她的干妈好不好?”
这一次检查的体验,姜余非常满意,索性就在医院里面办了医疗卡,建立了属于自己的档案。
“要不然以后就指定这个医生吧,我看他慈眉善目的,对孩子也足够耐心。”
姜余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是看到了后面庞大的阿拉伯数字,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也没有必要总是挂专家号,孩子健健康康的,普通的医生过来看看也可以。”
月份足够大,姜余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了起来,在梁静的催促下,她几乎是每个星期就会到医院看一次。
“我看你这干妈以后是没跑了,比我这个亲妈都惦记她的安全。”
“这才来了几次你就觉得不耐烦了,我已经问过隔壁院的教授了,能多检查几次也是好的,最好能够熟练掌握孩子的动向。”
这次给姜余看孩子的是个女医生,她问了最近的状况,随即又查了各项身体指标,做完之后便让姜余回来了。
“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今天给我做检查的那个医生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熟悉?是不是咱们之前过来是她帮咱们拍的片子?”
姜余回忆了一下之前的场景,似乎确实有一个身材和这名医生大致相像的。不过每个医生都戴着口罩,有的时候还把口罩拉的高高的,姜余确实记不清楚他们的脸。
“反正就是觉得很熟悉,而且我听他说话的口音不像是本国人。”
“那么说来,那医生应该挺厉害的,毕竟不是这个国家的人就能做到这么厉害的位子上。”
一周后,再次到医院时,姜余又一次被安排给了这名女医生。
上次听姜余说起了熟悉的感觉,梁静对这名女医生很是好奇,检查之余在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女医生仿佛不愿意和她多说,只是简单的几个单词应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