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错了也没关系,既然来了我们班就是我们班的人了。”
姜余笑笑,现在的孩子可是真的一点都不怕生。
“今天我就是过来和你们一起上课的。”
“那你是刚转过来的新同学吗?转了专业还是转了学校呀?”
“嗯嗯,”张艺馨在上面清清嗓子,“都到了上课时间了,怎么还乱哄哄的?姜余,也是够了,毕业这么多年了,孩子都有的人了,还和学生们混在一起。”
孩子都有了的人?全班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了姜余身上。
“大家不要在意那么多,我可是真心来上课的。”
姜余可以挑了个前排的位置坐下,还拿出了笔记本和笔,端端正正的。
对于她的模范带头作用,张艺馨非常满意,点点头便开始讲课,只是没多久教室便骚动起来。
“外面那个男人是谁呀?实在是太帅了。”
“你们居然不知道,他可是经常出现在财经报纸的头条上,就是那个放弃万贯家产,自己创业的那个蒋承泽。”
“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你说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呀?难不成是看上咱们老师了?”
“看你这话说的,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三年前的那场婚礼你们不会都忘了吧。”
“上课呢,怎么乱哄哄的?”
张艺馨用着同学们的眼光看了出去,果然,蒋承泽斜斜靠在教室门口,沐浴在阳光中。
姜余也跟着回头四目相对,最终她还是移开了视线。
“阿余。”蒋承泽低声道。
阿余?教室里的同学瞬间反应过来,刚才老师的朋友可不是叫姜余吗?更有好事者翻出了三年的新闻,新娘的后面赫然写着姜余两个字。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蒋家夫人。”
“就是,三年来一点都没变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保鲜剂。”
教室已经乱成了这样,姜余要是再不出去就说不过去了,她低头走出了教室,左拐下了楼,蒋承泽则跟在他的身后。
“你过来做什么?今天公司不忙了?或者说离婚协议已经起草好了,现在只需要我去签个字就可以了?”
“你怀着孩子,咱们现在根本离不了婚,不如先跟我回去。”
“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我怀着孩子呢,更何况这孩子你也没上几分心。”
怎么没有?但这话蒋承泽只敢在心里说,姜余正是敏感期,只能顺着她的意思。
“过去的是我的不对,以后我会改正,本来夫妻过日子就是得慢慢磨合的,以后我有什么不对的,还请你指出来。”
蒋承泽语速慢慢的也跟着走到了姜余的身后,轻轻将她搂进怀里,姜余本想挣扎却挣脱不开,也就放弃了。
“现在可是在校园里,你这样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哪里有拉拉扯扯?而且你看那树荫下面有多少对小情侣,咱们可是结了婚的,有什么好怕的?”
可能是昨晚休息的好了,姜余此时居然半分也没有想起蒋承泽和何惠儿在一起的片段,甚至在他的怀里呆的还舒服了点儿,主动往后靠了靠。
“我就只有你的脸皮儿厚成这样,居然跟人家跟牵手的小情侣比。”
“要是不说,谁知道咱们不是刚牵手的呢?昨天我已经把何惠儿辞退了,但是家里只有你和妈在,肯定忙不过来,总要有一个贴身照顾你的,反正现在有时间,咱们两个去家政市场看看,挑个你觉得顺眼儿的,又或者到医院找也行。”
“唉。”姜余叹了口气,纵然昨天发了天大的火,今天还是挨不住他的温言细语。
“我上去和艺馨交代一下。”
张艺馨看她出去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毕竟人家是小夫妻,和和睦睦的过日子当然更好了,没说什么,只是给了一个揶揄的眼神便让她离开了。
“还是去家政市场找吧,带孩子什么的,我自己会选到底,还是顺着自己的心意舒坦。”
“要不先回去跟妈打声招呼,昨天晚上她长吁短叹的,估计一个晚上都没睡着。”
“这样也好,怪不得妈那么喜欢你呢,原来在背地里把甜言蜜语都说了。”
姜母却不在房间里,听张嫂说姜家把姜母叫了回去,说是有急事需要她帮忙。
“急事?他们能有什么急事?我看就是为了之前当戒指的事情打击报复,现在赶紧回去。”
果然,刚走到门口,姜余已经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咆哮。
“不是吗?都是你养大的孩子,为人处事形式风格和你一模一样,想到什么说走就走,一点都不顾及大局。让我看当初要是让妍妍嫁过去,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阿余,也是心里委屈才离开的。”
“你们都在说些什么?说是叫我妈回来有急事,就是这样的急事?”
蒋承泽跟在后面,姜老太太没看到,以为只有姜余一个,更是咄咄逼人。
“还好意思回来,要不是你,蒋丞泽肯定会给咱家照拂,也不至于刚投了个标就被退了回来,你知道今年公司亏损了多少钱吗?若不是你这个不孝的,咱们家需要走到现在这地步吗?”
“走到这个地步,难道不是因为你们经营不善吗?怎么又扯到我们头上了?”
“奶奶,我想有件事你弄错了,即便是我在不合格的公司照样不会中标。”蒋承泽占据了腿长的优势,两步就走了进来,站在姜余的身前,“目前我对生意的照顾都是看在阿余的面子上,但是既然你们不尊重她,我也没有必要再照顾下去。”
姜老太太立马换了个脸色,心里面把姜余问候了七八十遍,男人跟着回来,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弄得自己措手不及。
“承泽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也就是太着急了,这不阿余出去一个晚上都没回来,你说我们做长辈的能不心急吗?”
“奶奶,现在还叫你一声奶奶,是因为阿余在,我希望凡事你们留一线。”蒋承泽冰冷的目光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