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两人谁都没睡好,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六点钟,何惠儿准时敲响了房门。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出发。”
姜余没吃东西,蒋承泽和姜母生怕勾起了她的馋虫,也只喝了一杯水。
昨天蒋承泽已经安排好了,专门走了贵宾通道,虽然也有人排队,但是人并不多。
“拿到了检测的数据直接过来给我就行了,没必要再给里面的医生看看样子,都是小年轻,一群庸医罢了。”
何惠儿将要做的项目整理成了一个表格,交到了蒋承泽的手里,自己跟在后面慢悠悠的走着。
姜母看姜余有蒋丞则陪着找个机会,拉着何惠儿到了旁边。
“何小姐,我看你脖子上的项链有些眼熟,不知道是在哪里买到的?”
“这样的项链怎么可能是买的呢,估计你早就知道了,这是蒋家的主母项链,伯母给我的。”何惠儿早就知道他会来问,措辞已经准备好了。
“主母项链不是应该……”
“按道理来说确实是应该给姜余,不过这是项链在伯母手里,伯母愿意交给我,我也不能拂了他老人家的意思。”何惠儿随即又放软了语调,“我们两家时代较好,我和承泽哥哥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当时蒋伯母把这项链给我,也不过是由着我俩的意思玩儿,伯母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既然你也觉得应该交给阿余保管,不如就……”
“伯母,你这话说的就不合情理了,东西是蒋伯母交给我的,就算是我不要他了,也应该还到蒋伯母那儿去,毕竟你也知道这项链意义重大,让我直接交给姜余,这名不正言不顺呀。”何惠儿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就连说话的姿态也是微微向前,好像在专心听着姜母说话一般,但却接二连三的打断她的话。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把项链交出来,不过是物归原主。”
“伯母,现在我叫你一声伯母,是看在承泽的面子上,你应该知道我们两家世代交好,在蒋伯母的心中谁是真正的儿媳人选,那还真的不一定呢。昨天晚上承泽的态度你没看出来吗?尽管我语气严厉,他也没说我什么。”
姜母回忆了昨晚的场景,她一直留意的都是何惠儿和姜余倒没注意蒋承泽在说什么,不过现在想来却是如此。
前面的姜余已经在催了,何惠儿紧走两步跟在他们后面,拿着化验单瞄了一眼。
“这份数据没什么问题,去看看下一个项目吧。”
“还好有你在,若是在排队进去等医生看,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间,昨天让他们挂了专家号,却没想到连专家号都要等这么久。看来是应该听从你的意见,早日把产房什么的都定好了。”
蒋承泽不由得夸了何惠儿两句。只是这两句在已经埋下伏笔的姜母眼中格外眨眼。
全面的检查项目不少,上午过去还没有查完,蒋承泽带着他们去了,后面的贵宾去休息,同时叫了午饭上来。吃饭的空一,蒋承泽外出处理工作事务,何惠儿不知所踪,姜余得了空子,拉着姜余聊天。
“阿余,真的没有了解过承泽和何小姐的过去吗?看他们两个言语亲密,似乎之前的关系很不错。”
姜余本来心里就不舒服,又累了一个早上,听到这样的话更是心里毛毛的。即便如此,她还是想把此事掩饰过去。
“回去的时候都过去了,他们两个感情好,说话自然也方便些,也就是因为感情好,承泽才能请她过来做专职陪护,不然哪有人有这么大的面子。”
“就是因此我才觉得奇怪,还有那条项链,你们都已经结婚三年了,现在又有了孩子,为什么你婆婆到现在都不给你?”
一起那个项链,姜余也觉得头疼,结婚之初,医院里就有人问过她,为什么不把项链带出来,当时她只是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可能是觉得要回来不方便吧,毕竟是送出去的东西,”
“那可不一样,你竟然有谁离婚了,还带着前夫给的订婚戒指,就算是他们有一段过往,现在项链你也应该拿回来了。”
姜母越想越忐忑,之前蒋家对姜余的态度并没有现在折磨热情,难道他们是打算等孩子出生之后,将她扫地出门?
“妈,现在我不想考虑这些,一切都等孩子平安出生之后再说。”
姜母结果之后本就活得小心翼翼,此时她不由自主将这种感情嫁接到了姜余身上,越想越觉得女儿处境可怜,看来只有生个男孩儿才能保住她现在的地位。
“刚才你们做B超的吗?有没有问医生孩子是男是女。”
“妈,你怎么又提起这个问题了?我还是那句话,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我的孩子。”
“你这么觉得别人不一定这么觉得呀,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到现在她们都不把项链给你,还不是因为孩子还没个着落?趁现在他们两个都不在,我带你回去问问。”
不由分说,姜母就要拉着姜余回去,姜余哪里愿意,死死地握着椅子的扶手不动。
“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虽然说怀孕期间需要运动,但是你们拉拉扯扯的安不安全?”何惠儿一如既往的严肃,冷着脸在姜余的身边坐了下来。
“接下来只有三个项目了,做完咱们就赶紧回去。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身体没什么问题,就是你思虑过多才会造成这种情况。之前我也说了,要是精力旺盛无处发现,跟闺蜜多聊聊或者回去上班都行。”
要是放在之前,姜母不会觉得这态度有什么,医生对患者的态度严厉一些,也是出于关心,更何况何惠儿一向如此。但是一连想到刚才何惠儿的话,姜母只觉得她在耀武扬威。女本柔弱为母则刚,姜母平时忍气吞声,可不愿意外人欺负到姜余头上。
“何小姐,我知道你是出于好心,但是也不能这么差的态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