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老板都旷工呢,我就是区区一个小员工,没事,你说呢?”夜凌音看向穆厉琛甚是得意的说道。
“嗯,陪老板,也是一项工作任务。”穆厉琛一脸的宠溺,紧紧握住夜凌音的手。
夜凌音白了一眼穆厉琛,没好气的说道:“我又不是你的秘书。”
“哦,原来你想做我的秘书啊,回去就给你调整。”
“算了吧,谢谢。”
“不客气。”
伊茹芬看着眼前斗嘴的两个人,心里好暖好开心。
虽然伊茹芬总是撵夜凌音回国,但夜凌音还是赖在医院好几天,穆厉琛也光明正大的陪在身边,几乎不离病房,几个人其乐融融,病房里每天都洋溢着欢声笑语。
“好了好了,我明天就回,这样行了吧?”夜凌音拉长了声音,小脑瓜靠在伊茹芬的肩膀,懒洋洋的说道,满脸的舍不得。
“好,”伊茹芬摸了摸夜凌音的脸颊,笑着说道:“你回去也告诉然儿,我这很好,不用惦记。”
“他才不惦记呢,每天那么多小姑娘追,他哪有时间想咱俩啊?”夜凌音噘嘴说道。
“那是咱然儿有魅力!对了,你可要小心,厉琛这孩子,家庭好,长相也好,多少女人都盯着呢,你要是不抓紧点,可就被别人抢跑了。”伊茹芬嘱咐着。
长相好?夜凌音点了点头,这一点,无可厚非。
家庭好?夜凌音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没有爸妈的家庭,能好吗?
夜凌音无奈说道:“他...没有爸妈,家里只有一个爷爷。”
伊茹芬一愣,没有想过穆厉琛是这样的,有些心疼:“那你更要好好对人家。”
“妈,瞧你说的,好像我怎么滴他了似的。放心,他爷爷对我也很好。”
“呦,这算是见过家长了?那我可要抓紧好起来,万一要定亲,我也不能病怏怏的过去啊!”伊茹芬立马来了精神,认真说道。
夜凌音汗了,哀怨道:“妈,您是不是想的有点远啊!”
“一点都不远。”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二人回头一看,穆厉琛笑着走了进来。
“伯母,医院这边已经安排好了,高大夫也会一直在这,国内我联系了别的疗养院,离市区很近,这样音儿也能常去看您。”穆厉琛笑着说道。
伊茹芬一听,原本满含笑意的双眸有那么一丝慌乱,抿唇说道:“那个...原来的疗养院挺好的,真的不用那么麻烦。”
二人相视一眼,夜凌音不明所以的问道:“妈,厉琛找的疗养院一定是最好的,这样我也能离您近一些啊。”
以前在郊区,夜凌音不能总过去,心里很过意不去,要是离的近,那多好啊。
“可是...”伊茹芬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伯母,不论你在哪家疗养院,高大夫都会在,我和音儿也会放心。”穆厉琛圈过夜凌音的肩膀,挑眉说道。
夜凌音这才反应过来,敢情是自己妈舍不得这个高大夫啊。
夜凌音连忙高兴的说道:“妈,高大夫能陪着你,我们都放心,真的。”
伊茹芬红着脸说道:“说什么呢你们!就是麻烦人家高大夫那么多年,我这心里...”
夜凌音赶紧抱住伊茹芬,认真说道:“妈,我就是要你好好的。高大夫对你好,我真的高兴。”
伊茹芬尴尬的说道:“你们别瞎说,人家高大夫那么忙,我也确实不能总麻烦他。”
“高大夫同意了。”穆厉琛淡淡说道。
伊茹芬有些意外,随即不好意思的说道:“他...”
“哎呀,妈,要是高大夫真心对您,我绝对双手赞成!”夜凌音举起手俏皮的说道。
伊茹芬的脸更红了,确实,这几年自己的病拖拖拉拉的不好,高大夫一直陪着身边,作为同学也好,作为大夫也好,他都给了自己无微不至的关照,让伊茹芬不知不觉间已经把他当做了自己很重要的人。
高大夫的爱人早早的没了,也是孤身一人,在和伊茹芬几年间的相处中,他也对伊茹芬上了心思,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
“先操心你自己的事吧。”伊茹芬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回去前逛一逛,天天在医院里也不嫌憋得慌,顺便也给然儿带点什么回去。”
夜凌音点点头,挽着伊茹芬的胳膊撒起了娇:“那我就给凌然买瓶醋回去,告诉他,姐姐我吃醋了,母亲大人就知道惦记儿子,哼!”
伊茹芬掐了一把夜凌音的脸颊,哼道:“真调皮!”
出了医院的大门,夜凌音心情很好,母亲的病得到了很好的医治,就算不能根治,但也比以前要好上许多,她看向身边这位俊美的高冷男,主动牵起了他的手。
穆厉琛一愣,嘴角轻轻上扬,难得夜凌音会如此主动,他立刻乘胜追击,在众目睽睽下将夜凌音的嘴吃了个溜干净。
夜凌音这个悔啊,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啊?
二人来到了市区,用一口流利的英文顺利的买到了一大堆好吃的,还有一个能让夜凌然大叫出声的礼物。
二人逛完商场正要回医院,就见几个面无表情的人大步流星的向商场正门走来。
夜凌音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他们直奔自己和穆厉琛走来。
穆厉琛紧了紧夜凌音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一个领头的外国人站在了穆厉琛的面前,用很别扭的中国话说道:“请上车。”
夜凌音不明所以的看向穆厉琛,穆厉琛笑着圈住夜凌音的肩膀,慢悠悠的向门口的车子走去。
马上就要碰到车门,就见远处疾驰过来一辆黑色轿车,发出刺耳的声音急刹在二人面前。
穆厉琛二话不说,拉起夜凌音就钻了进去,冷寻一脚油便冲了出去。
夜凌音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见身后的几辆车同时启动,追了上来。
“他们是谁?要干嘛?”夜凌音皱着眉头问道。
穆厉琛将夜凌音的身子压低,把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腿上,沉声说道:“趴好,别怕。”
夜凌音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多问,因为她听到了后面车子发出的震耳的发动机声音,更恐怖的是那打在车子上的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