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音挠了挠鼻子,不好意思的看着孟叔,说道:“您发现了?”
生怕孟叔生气,夜凌音连忙来到孟叔跟前,诚恳的说道:“对不起。”
刚刚差点因为自己的故意,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没想到,孟叔笑的很是开心,捋着白胡子说道:“好!做的好!对付这样的人,就不用客气!”
夜凌音放心的跟着笑了起来,但一想起那个黑衣助手,可惜的说道:“不过,那个简阳还是不错的,只不过跟了这么个女人,还真是...白瞎了!”
孟叔摇了摇头,无奈说道:“自己选的,自己受着。”
夜凌音想想也是,不再纠结没用的,心疼的看了一眼被小刀划坏的那块皮料,唉声叹气的重新拿来一块皮料继续裁剪。
夜凌音的手法练了一段时间后逐渐成熟,代价就是原本娇嫩的手指被划出了一道道的小口子,几个指头几乎都被创可贴占领了,但她从来不说疼,也不喊累,每天都会做到很晚才回家。
孟师傅看着这样的夜凌音,心里有些感叹。
她所经历的,和多年前的自己一模一样,不放弃,不服输,满眼的坚定。
“你...要不要...”孟叔认真的看向夜凌音,有些支支吾吾的。
夜凌音抬眼看去,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孟叔?”
孟叔轻咳一声,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这么多年,前来要认他做师傅的人都排上了高架桥,他一个都没收。
可看到夜凌音,尤其是这几天的相处,竟让孟叔有了一个冲动。
“咳咳,做我徒弟!”孟叔直截了当的说道。
从来都是别人求他做师傅,此时此刻,自己竟然好像求着别人做徒弟一样。
孟叔说完,尴尬的撇过脸去,面色微微泛红。
夜凌音看到这样可爱的孟叔,笑的是一脸俏皮:“孟叔,您要是收了我这样没有基础的徒弟,可不能反悔哦?”
“这不练着呢嘛?”孟叔指了指夜凌音手里的皮料和小刀。
夜凌音嘻嘻一笑,连忙去里屋端出了一杯茶,躬身双手递上,认真说道:“师傅在上,徒儿敬茶!”
孟叔一愣,没想到夜凌音这么痛快的同意了。
他挑了挑眉,接过夜凌音的茶却没有喝。
“这活操劳辛苦,你可愿意?”
“愿意!”
“这活繁琐枯燥,你可会放弃?”
“不会!”
孟叔满意的点了点头,欣慰的笑着,喝下了夜凌音的茶。
夜凌音突然觉着天上掉下个大馅饼,一下子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曾经的自己就很想学服装设计,可是没能如愿,那已经成为自己的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可现在,孟叔居然不嫌弃自己笨拙,没有基础,愿意收自己为徒,夜凌音庆幸之余,也是满满的感动!
“师傅!”夜凌音高兴的叫了一声。
“诶!”孟叔洪亮的答应。
师徒二人相视一笑......
美国,纽约。
为了一个很重要的收购案,穆厉琛每天忙的不可开交。
虽然穆氏集团在中国还是很牛X的一个企业,但放眼全球,厉害的企业多的是,穆氏集团就显得渺小了许多。
所以,很多时候,穆厉琛必须亲力亲为,确保国外的业务顺利发展,这样也能为国内的穆氏集团添一份力。
算算日子,离开了也有半个多月,即使每天都会同夜凌音通话,但见不到真人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必须尽快结束这边的事情。
穆厉琛在冷寻的耳边说了几句,冷寻便领了任务出去了。
穆厉琛端着一杯酒靠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景色,眼前浮现出来的都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夜凌音,好好等我......
一连几天,夜凌音不是在集团,就是在孟叔那,偶尔还会回老宅看望穆老爷子。
自从知道了穆老爷子的病,夜凌音心里就总是惦记着,穆厉琛没在家,自己应该替他看望爷爷,陪在他身边,这对于夜凌音来说有些尴尬,毕竟他们也没有什么正式的名分。
终于到了周末,夜凌音可算能好好休息一番,直到太阳晒屁股了,夜凌音的眼睛都不想睁开。
夜凌音翻了个身,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可是气刚呼出去一半便再也呼不出去了。
夜凌音感觉到一股温热堵在了自己的唇间,她猛的睁开眼睛,就见穆厉琛那张放大的俊脸贴在眼前,眼神透着笑意,一张嘴却是不老实的在夜凌音的唇瓣上摩挲。
趁着夜凌音惊讶的瞬间,穆厉琛的舌便灵巧的探了进来,他恨不得把夜凌音整个吞掉。
夜凌音从刚刚的惊讶,到欣喜,再到这个让她有些眩晕的吻,让她不由自主的圈住了穆厉琛的腰,配合着穆厉琛的节奏,二人仿佛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终于,夜凌音的唇肿了起来,满眼的娇羞,穆厉琛心满意足的将夜凌音圈在怀里。
“你回来了!”夜凌音摸着穆厉琛的脸颊,真的觉得穆厉琛这次出国的时间有些长,长到自己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他。
他,好像瘦了些。
“那边忙吗?”夜凌音关心的问道。
“忙,”穆厉琛又在夜凌音红肿的唇瓣上小啄一口,笑着说道:“忙着想你。”
呃,夜凌音一噎,好像在穆厉琛面前,自己总是被他这样的情话打败。
“说真的呢!”夜凌音小嘴一撅。“这次去了这么久,一定是很棘手吧?”
见怀里的小女人这么关心自己,穆厉琛心里满满的幸福感。
“你,我都搞定了,其他的都不算棘手。”穆厉琛一脸得意的看向夜凌音。
夜凌音撇了撇嘴,在穆厉琛面前说话,几乎输的一塌糊涂。
“你的手怎么了?”穆厉琛一回来就发现,夜凌音的指尖竟然贴了好几块创可贴,和那娇嫩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夜凌音尴尬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奈何被穆厉琛抓的紧紧的,压根动不了。
“嗯,没事,就是整理表格的时候被纸划了几下。”夜凌音笑嘻嘻的解释着,有些心虚。
“纸?”穆厉琛眉头轻皱,有些不相信。
夜凌音生怕他不信,连忙掷地有声的说道:“对啊,纸那么薄也是很锋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