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泽晨在司机的护送下,下了车,门口的医护人员齐刷刷的弯腰问好:“晨少爷好。”
穆泽晨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晨少爷,请随我来。”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的瘦高男人恭敬的说道。
穆泽晨没有理他,反而转身看了看车里,夜凌音刚好要出来。
一见这么多人在门口围着,夜凌音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她的手烫伤了,请处理一下。”见夜凌音下了车,穆泽晨才开口。
众人皆是一愣,原来不是给晨少爷看病,而是给这位女士。
穆泽晨滑动着一个精致的小键盘,轮椅便行进了一楼大堂,夜凌音乖乖的跟在后面。
她觉着穆厉琛就够牛了,没想到这位晨少爷也是个牛人啊!
待医生检查了夜凌音的伤口后,转身向穆泽晨汇报道:“晨少爷,这位小姐的手背伤势属于浅二度烫伤,估计要恢复半个月左右。”
穆泽晨眉头轻皱,虽是浅二度烫伤,但要是泼到了脸上,也是不堪设想的。
“那就拜托了。”穆泽晨客气道。
医生连忙笑着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随后,便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为夜凌音擦上了最好的药,做了最好的包扎。
夜凌音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简直不要包的太精致,她都怀疑这技术居然出自一个大老爷们的手!
“谢谢大夫。”夜凌音感激的说道。
医生又嘱咐道:“千万别碰水,隔一天就要来换次药,不能耽误,否则会留疤的。”
一听要留疤?夜凌音重重的点了点头,“好,我会准时来的。”她可不希望自己原本白白嫩嫩的小手上有一道一道的疤痕。
穆泽晨关心道:“平时小心,上药的时候,我再来陪你。”
夜凌音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晨少爷,您忙您的,我自己来就行,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见夜凌音如此说,穆泽晨便没再坚持。
也许,她不是很方便。
也许,是自己太急了。
二人刚在医护人员的簇拥下走到门口,就见一辆金黄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门口。
车上下来的男人英俊潇洒,气质不凡,唯独那置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场让路过的行人不敢看,一个个匆忙离去。
穆泽晨笑着说道:“厉琛。”
夜凌音心底“啊”了一声,他们认识?
穆厉琛却没有回话,看向穆泽晨的眼睛充满了敌意。
医护人员刚要弯腰恭敬的问好,可刚说了一个穆字,就听穆厉琛大吼一声“闭嘴!”
大家乖乖的一声不出,连大气都不敢喘。
夜凌音也被穆厉琛吓了一跳,看来穆厉琛的心情不太好。
穆厉琛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看到夜凌音的左手被纱布包裹,紧张的问道:“怎么回事?”
夜凌音连忙笑着说道:“没什么,就是被水烫到了。”
穆厉琛放了心,抓起夜凌音的右手就奔车子的方向走去。
“厉琛,”穆泽晨轻声说道:“能一起吃饭吗?”
穆厉琛身形一顿,冷冷说道:“你没资格。”
上了车,直到开出去老远,穆厉琛都没有说话,车内笼罩了一层冰冷的气息,还透着一丝尴尬。
夜凌音轻咳一声,小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其实她想问的是,你们认识啊?
“来找你。”穆厉琛淡淡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夜凌音有些好奇。
“你觉得呢?”
夜凌音想了想,对啊,关兆就在这个医院,一定是他看到自己,然后跟穆厉琛说的。
“一定是关兆,我倒是没见到他人呢。”夜凌音自言自语道。
其实,是冷渊。
如果说冷寻是穆厉琛的影子,那么冷渊就是夜凌音的影子。
只不过冷渊常年在国外,不如冷寻知道的多,,当然也不认识这位穆家大少爷了。
早知道夜凌音每周六都和穆泽晨见面,穆厉琛早就杀过来了。
没一会儿,车子就到了夜凌音家楼下。
穆厉琛轻轻的托起夜凌音的左手,冷着脸关心道:“伤的重么?怎么弄的?”
夜凌音摇了摇头,无所谓的说道:“就是咖啡撒到手上了,没事儿,坚持上药也不会留疤。”
夜凌音自动略掉中间的事件。
“哦。”穆厉琛没再说话,只是看着这包扎的手,很是心疼。
他早就知道夜凌音飙车,做兼职,他其实很想对夜凌音说,一切有他,让她不要这么拼。可话到嘴边,却是说不出口。
他了解夜凌音的性格,了解她的难处,这样要强的女人怎么会什么都靠男人?
但无论发生什么事,自己都要站在她的身边,护她周全。
见穆厉琛没了动静,夜凌音尴尬的说道:“那,我先上楼了。”
她觉着今天的穆厉琛有点不一样,自己还是先溜为上。
穆厉琛薄唇轻抿,这样的自己也许会吓到夜凌音。
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仿佛把所有刚才的不悦都散了出去。
“不请我上楼坐坐?”穆厉琛邪魅一笑。
夜凌音一愣,这男人变脸也是够速度了。
“我这手不方便招待你。”夜凌音弱弱的说道。要是让穆厉琛上了楼,沫沫不在家,一定会...
夜凌音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没事,我来招待你。”说完,开了车门下了车。
让夜凌音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穆厉琛居然会做饭??
这简直就是一个旷世奇闻。
就见穆厉琛在厨房捅咕了一会,便端上来两道看上去就不错的小菜。
夜凌音的眼睛瞪的溜圆,原本还不饿,可看着就想吃。
“这是你做的?”夜凌音不可思议的问道。
穆厉琛给了她一个白痴的眼神,反问道:“难道是你做的?”
夜凌音嘴角斜了斜,“你还有做饭这个功能啊?”
穆厉琛将一碗米饭放到夜凌音的面前,笑着说道:“我还有很多功能,比如...生孩子。”
夜凌音一听,连忙捡起筷子吃了一口米饭,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穆厉琛笑着又给她夹了一块肉,“没事,慢慢开发。”
夜凌音夹起一块肉塞到了穆厉琛的嘴里,穆厉琛一愣,随即咬住了筷子。
夜凌音使了使劲,穆厉琛就是不松嘴。
“你属狗的啊?”夜凌音一急,脱口而出。
穆厉琛挑了挑眉,“属狗,得吃肉。”
说着,趁夜凌音不备,在她的脸颊啄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