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山脉忽然出现的变故,引得日月神教之中的阵法光芒更为璀璨。
而唐流城此刻手中的那妖核,也是散着浓郁煞气,再次将唐流城包裹在内。
被这团浓郁煞气包裹的唐流城哪里还有精力抓着林仲淹,双手乱舞,神情也是痛苦不堪,似乎此时他正在承受某种可怖的痛楚。
刚一被放开,林仲淹就立马施展身法远离唐流城,直至相隔上百米才止住。
这狼狈模样,与其之前的朗朗硬气可是不怎么相符。
但是向应开顾不得这么多,眼看在黑云山脉阵法的影响下,神教之中的阵法竟然有了大肆开启的架势,连忙对着日月神教众人以及天罡学院之中的两名气海境武者催促道。
“再晚一些,就来不及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此时向应开看着天罡学院之人,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就算是让你天罡学院的人知道也罢。”
“之前唐流城所言不假,若是等到阵法全面开启,我们所有人都得死,甚至就算是你们学院所在的阳城,只怕也是难保!”
“什么?你们这是什么阵法?覆盖面积竟然如此之广?你知道阳城距离此地究竟有多远吗?”夏诰轩虽然只是气海境武者,但是却胆识过人,面对十几道气海境武者的注视,也是泰然自若。
“我自然知道!”
“你以为,若不是因为这阵法事关亿万人的性命,我会让你们天罡学院的人前往日月神教的禁地?”
沉吟片刻,夏诰轩便是决定相信向应开的话,毕竟向应开若是想要杀了自己这些人,直接动手便是,毕竟自己这边现在的人手只有两个气海境武者罢了,更何况其中一个,几乎已经被吓破了胆子。
“好,我天罡学院愿意帮你们日月神教一次,但是我有个条件,若是不答应,那就免谈!”
“我天罡学院阳城分院虽然只是一道分院,但是护院阵法却是主院派人亲自结下的,保住学院自然没有问题。”
“只是你日月神教就不一样了,若是你不答应我的要求,那你日月神教就此除名吧。”
“仅仅只是我们几人,就换来你日月神教的覆灭,自然是划得来。”
竟然将自己的命置之度外,谈起了条件,这小子不简单啊。向应开虽然表面上没有多在意,实则心底却是有些震惊。
“快说!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只要你不是狮子大开口,什么都好说。”
看着有些恼怒的向应开,夏诰轩嘴角微微扬起,“你一个堂堂教主,跟我置什么气。”
“好,那我就直说了。”
“李夜!你们不能杀!而且,等到事情结束,我要将他带回学院!”
本以为夏诰轩会在这时狮子大开口,却没想到对方的条件竟然是李夜。
咦?李夜!李夜人呢?
环顾四周,向应开这才发现,李夜竟然消失了!
“神子大人人呢?”
听见向应开的话,这时众人才将目光投于李夜之前站立的地方,现在那里哪里还有人,空空如也。
“什么时候不见的,我们竟然没有发现。”
“唉,不管了,先将阵法抑制住才是正事!”
“至于你的条件,你觉得,日月神教的神子,我们会杀吗?”
“再说,神子大人想要去哪便去哪,我们管不得,只要你能够顺利说服他,那便由你。”
“现在,可以随我一起去了?”
沉吟片刻,夏诰轩似乎心中有所把握,“走!”
“我倒要看看你日月神教究竟是准备了什么阵法,竟然引动如此巨大的波动。”
同时心中也是疑惑,李夜究竟什么时候不见的?自己明明感觉他一直在这啊,怎么会看过去就没有人了。
……
离开吕世伟的庭院,李夜带着小黑豹兽连忙来到了日月神教的这处禁地。
将小黑豹兽安置在一个角落,并且示意其不要随意出来,又是布置下了些许简单的阵法,李夜这才放心打量远处的阵法。
看着这阵法的结构,以及布置,李夜更是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难怪日月神教的人会在各处掳掠打通了周身四条脉轮以上的武者,原来是因为它啊。”
“这阵法看似只是御宗阵,实则不然。”
李夜此时站立的地方,便是这阵法的阵眼处,虽然四周灵气都是暴躁,嗜杀真意也是如同暗流涌动,但李夜却是半点没有受到影响,闲庭若步晃荡。
只因为李夜在瞬间便是洞察,明了了整个阵法的运转轨迹,并且施展了龙隐九霄,屏蔽了自己的一身气息外泄,此时对于阵法而言,李夜只是阵法之中的一团能量体,那些嗜杀真意也奈何不得李夜。
这阵法竟是开生门以蕴死门,乃是一种恶毒无比的阵法,以血气召天地灵气,隐在阵底。
“果然是这样!只有妖王的妖核才能够拥有足够的煞气,触动布置在日月神教外围的阵法,由而才能够成功开启整个阵法!”
若仅仅只是局促在眼前这些阵法的摆设,这的的确确只是一个普通的防御阵法,但是若是将眼光扩至整个日月神教,那这个阵法,仅仅只是作为储备能量的作用罢了!
不知是谁,竟然布下如此害人的阵法。
整个日月神教,甚至是清风山,都只是这阵法的阵板,这个阵法整个的作用,不是防御,而是杀戮!
一旦完全开启,方圆万里的生灵都将被活活炼化,到那时,死门才会彻底开启。
只是开启死门,究竟是为了什么?
日月神教为什么要用上百年的时间布置这样一个阵法?
就在李夜疑惑的同时,黑云山脉之中恰好爆出层层阵法光芒环绕的巨大虚影,看见这一幕,李夜瞳孔都是一缩!
“这种手段,诸苍公国竟然有人有着如此心机手段!”
“但是,又会是谁?不惜花费百年的时间,弄下如此巨大的手笔?”
“而黑云山脉出现的这道虚影,隐隐间,似乎在抵抗什么,但是又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