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离婚二字是那么冰冷,是那么让人灼伤,他最近太宠这个小坏蛋了。
她最近时不时把这两个字挂在嘴边?
穆擎深紧绷着嘴唇,盯着怀里的人儿说着:“女人,看来我最近对你太宠了,忘了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嗯……”
那悠长的尾音,无形之中给了喻婉一种压迫感,她那颗心噗通噗通的跳着,就差没有跳出来了。
她没有错过穆擎深那一抹脸色,是那么深沉,是那么让人后怕。
喻婉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故作淡定的说着:“我管你什么样,现在这个家我说了算,有本事,你把我休了。”
休了?
他辛辛苦苦找到的小坏蛋,怎么可能说休了就休了?
他要好好的疼爱她,让她知道,说一些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穆擎深意味深长的说着:“休了你?不……我最近要好好的疼爱你。”
好好疼爱她?
刷的一下,喻婉那颗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上,该不会是……是做那种事情?
她一想到她第二天下床的时候,整个人摔倒在地毯上,还是被穆擎深抱进去的。
一想到这里,喻婉那张脸颊就爆红起来,她语无伦次的说着:“你……你……你又想干嘛?”
想干嘛?
穆擎深勾了勾那张性感淡薄的嘴唇,一声充满磁性又略带低沉的嗓音,在喻婉的耳旁回荡着:“夫人,你一会就知道。”
……
翌日清晨。
喻婉整个人腰酸背痛,如同被车碾过的一样,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看着旁边熟睡的某男人,紧紧地咬着牙齿,抬起手想要去打一巴掌某男人。
她的手刚刚抬起来,就听到一声沙哑的嗓音,宛如刚刚睡醒的那般。
穆擎深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夫人,你这是又有力气了,看来我昨晚还不够卖力。”
喻婉:“……”
特么这个臭男人还有脸说,他昨晚不够卖力吗?
她昨晚都……都晕过去了。
穆擎深意味深长的说着:“夫人,你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我,是不是在回忆者昨晚的事情,要不我们现在重温一下,昨晚的事情。”
喻婉:“……”
重温昨晚的事情?
那岂不是要了他的老命?为什么她第二天醒过来要死要活的,这个臭男人竟然这般精神抖擞。
那睫毛眨了几下,上下打量了一下穆擎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着:“你该不会吃药了?”
伴随着喻婉的话语落下后,穆擎深那张妖孽般的脸,几乎是一瞬间就黑如锅底。
他家傻丫头竟然怀疑他的能力?
喻婉看着穆擎深那张变了颜色的脸,她下意识地想要闪躲,奈何旁边某男人早已看出她的把戏。
伸手搂着喻婉的腰间,耳边传来一声男音:“夫人,你这是去哪里?嗯……”
喻婉:“……”
她刚才为什么要嘴贱,为什么要说……要说某男人吃了药?
喻婉假装咳嗽了一下:“咳咳……我刚才跟你开玩笑,你怎么会……怎么会吃药呢?呵呵……”
穆擎深似笑非笑的说着:“是吗?可是夫人这个样子,看起来不满意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