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说:“我们要一座法坛,材料不够。”
茶四看了看三位女士的房车,然后排出一叠钞票。
丘说:“我的法力也不够!至少要四个人同时给我护法才行!”
“咳咳咳……”房车里适时地传来一阵咳嗽声。
丘又说:“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你不可能造好法坛的!”
茶四看了看表,将甲胄一脱,当场就用周围的石头树木房车以及房车内的东西表演起“平地起高楼”来。
凌晨一点左右,丘就看着茶四在做那个法坛最后的收尾工作。
说是法坛,其实就是一个像避雷针一样原理的东西,都是通过在合适的高度用合适的材料将合适的能量收集传导,以便施法者使用。
对于三位女士这样的存在来说,重要的是仪式和施法者,而不是道具。
所以她们自从人类进入工业时代之后就被人类名为科技的简单易用成本低廉威力巨大的“道具”吊起来打,核武的出现更是让她们连最后的一点凭依都失去了,所以数个世纪都不敢露面。
丘把脑袋埋在大姐姐怀里使劲磨,小屁股翘着一扭一扭的,怪可爱。
茶四,视若无睹,将钢铁直男的形象贯彻到底。
禾:好男人呢。
大姐姐:好男人呢。
丘:{未知语言的口吐芬芳}
“请姑娘今次就助在下这一次,日后,必有重谢。”茶四正经地一拱手。
大姐姐在丘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然后用口型对茶四说:日、后。
“呀呀呀呀!”满脸通红的丘连忙躲到一边,疯狂锤打大姐姐撒娇,并偷瞄茶四。
茶四:我乃钢铁直男,你们在说的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呀呀呀呀!”丘锤得更快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才不要去找那个坏男人!不找他!”
“他居然向我扔斧头,还扔两次!还撒沙子!”
“人家的眼睛好痛的啦!人家什么都看不见的啦!再逼人家人家要瞎了啦!”
……
偷瞄~
大姐姐、禾、茶四,一脸和善。
“啊啊啊!她!”丘一指美智代,“就是这个女人!是她袭击了你们的列车!而且这种事她以前还干过好多次!你们之间可是有仇的!”
拱火!明目张胆地拱火!
茶四回答:“在下,虽然是冉闵将军的学生,但在下,却是认同‘大雅’将军的理念。”
大雅是《诗经·大雅》里的那个《大雅》,主要歌颂周王室祖先乃至武王、宣王等的功绩,有些诗篇也反映了厉王、幽王的暴戾昏乱及其统治危机。
往圣院有个闲得蛋疼的牲口将《大雅》和现代军队管理相结合,洋洋洒洒三百万字丢到了冉闵的案头。冉闵将军看了之后,把他叫来打了一顿,确定自己是能打过对方的,就叫往圣院放人,把他强留在了万世军,名号就定了是大雅。
之后三十余年,大雅直到寿终正寝,总共教导出万世军大小将领、生民府大小官员,接近四千余人。
如果不是大雅确实没那个心思,冉闵这边又确实能干得大雅的学生们一齐叫爸爸,再加上大雅的许多学生本来就是冉闵派的,大雅恐怕会晚节不保。
所以说玩刀子的很多时候很多方面都比不过玩笔杆子的,比如说影响力,比如说不要脸。但不管是玩刀子还玩笔杆子的,都怕遇见一种挂逼。
大姐姐双眼都放了光!
茶四这是,文武双全啊!
“在下愿,以大局为重,暂且搁置,与这位仇敌之间的干戈。”
翻译过来就是:你要帮我,我不杀你,但你帮完我之后我还是不会放过你。
大姐姐:哇,坦率。
禾:哇,霸气。
丘:“无耻!呐!你听到了!这样你也要帮他?”
美智代朝茶四行礼,然后调皮地拍拍自己的腿。“没关系的,我又还有多少日子可以活呢?在死之前,我也想见一见他……”
本来想说想见一见林奕奕,但林奕奕见到她大概率会举起枪或者斧头就……就很心塞。
大姐姐:哇,罪孽深重。
禾:哇,坏男人。
丘:“果然是坏男人!无耻!下流!卑鄙!”
“这种男人!就算我找到他!恐怕老天也不会让我救下他的!”
“但你只需要找到他就可以了,真正救人的……唔!”禾下意识地说了这句话,然后猛地捂住自己的小嘴,然后反应过来,这说话说半截也一样糟糕啊!
茶四,心脏和嘴角一齐抽抽!
他已经见识过了,禾和丘两个小姑娘在一起的时候,禾简直就是言出法随!
丘的小脸瞬间就多云转晴。
“诶?对啊,我只要负责找打他就好了,动手救人的又不是我,说不定禾手一滑,就救错人了呢?唔嘿嘿嘿……”
茶四着急地打断说:“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开始吧。”
大姐姐掩嘴偷笑:你是想说夜长梦多吧?
大姐姐在正位,茶四和美智代相对而立,禾在湖中小船上。
丘登上了法坛……其实就是一根用各种材料堆成的七八米高的柱子上放了一块板。她还用力跺了两脚,很可惜,并没有要塌掉的迹象。
重要的是仪式,就像打麻将一样,凑够了条件,其他的事就可以交给术式的神奇力量来完成。
就像扫地,你用扫把扫,需要扫把这个工具,和你这个使用者,再付出体力和技术,最后得到地扫干净了这个结果。工具用其他材料代替,使用者变成施术者,付出的体力和技术用法力来兑换,于是术式展开,条件完备,过程省略,结果达成。
甚至可以这样来理解,材料或工具就是不可名状之神的伟力,施术者就是异能力持有者,付出的是觉醒者的三宝,然后过程省略,结果达成,就是异能力效果。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看到了!”丘大喊一声。
禾快速甩出鱼钩。
画面投射在湖中,正好是林奕奕,一斧头削掉三个脑袋而且没削好的那个场面!
“呀!”禾尖叫一声。
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那鱼钩偏了出去,一点点。但鱼钩变成船锚,鱼线变成锁链,伸展到林奕奕所在的那里之后,却是差了足足一公里!
“有勾到东西!”禾忍着恶心说。
“拉回来!”茶四激动得一握拳。
“哗啦!”一个人体从湖里被“捞”起,砸在岸边,所有人快速围过去。
“库!克!”被捞上来的人,发出的第一声,就是他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