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杰只见眼前红光耀眼,已只此剑不凡,拉着穆寒枫的手连退三步,右手剑诀轻划,大喝一声,道:“起!”
龙吟之声,响彻云霄,只见宋晓杰和穆寒枫全身都被紫色笼罩,一柄光芒万丈的紫色仙剑祭起,剑身刻有龙纹,似有脱离剑身翱翔天地之威。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来势汹汹地红色烈焰剑顿时暗淡下来,天地间顿时紫色漫天。
宋晓杰正前方儒雅男子冷哼一声,道:“宋晓杰,你现在已经不是弑神族人,还敢用逆天神剑!”
宋晓杰面有愧色,剑诀一挥,逆天剑便绕在他的身周漂浮,天地间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红脸老人手握烈焰剑,喘着粗气,怒视着漂浮在宋晓杰身周的逆天剑,脸露贪婪之色。
黑脸老人冲宋晓杰微微一笑,道:“浩天,几十年不见,你修为更胜从前,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多谢,三叔夸奖!”宋晓杰冲黑脸老人微一躬身,“还请三叔放我们父子一条生路!”
黑脸老人面露为难之色,半晌才长叹一声,道:“浩天,你身为我们弑神族族长却跟魔界圣女做下如此不堪之事。”他说到这里又是长叹一声,“你让三叔如何放你?”
宋晓杰抬头望向天空,半晌才缓缓冲黑脸老人开口说道:“三叔,只要你们能放我儿一命,我愿意跟你们回去!”
穆寒枫一脸焦急地说道:“爹爹,你不用管……”
“孩子,爹爹做错了事情。”宋晓杰伸手抚摸着穆寒枫的头,“就要接受惩罚!”他说到这里一脸慈爱,“等你长大了就会……”
儒雅男子冷哼一声,才道:“宋晓杰,你认为这个小畜生还能长大的了吗?“
宋晓杰微微一笑,道:“寒枫,我们弑神族最讲究的就是伦理纲常,像这种直呼大哥名讳的事情是万万不能做的。”
说话间,宋晓杰脸色变寒,突然回手一掌,快似电闪。
“啪”的一声,打了儒雅男子一记响亮的耳光。
儒雅男子正琢磨宋晓杰父子对话的含义,忽然就觉右脸热辣辣地一疼,待要伸手抵挡,宋晓杰的手掌早已收回在穆寒枫的头上。
红脸老人见儒雅男子被打,急问:“浩凌,你感觉如何?”
儒雅男子苦涩一笑,道:“没事!”
红脸老人剑诀一引,烈焰剑祭起,冲宋晓杰冷冷说道:“宋晓杰,你认为你现在还有资格再教训你的亲弟弟陈浩……”
宋晓杰不待红脸老人把话说完,左手剑诀轻轻一划,凌空一指红脸老人。
逆天剑如紫色神龙一般,直奔红脸老人冲了过去。
红脸老人大喝一声,双手齐提剑诀,烈焰剑红光大盛,片刻间就在身前结了九道火墙。
只听“砰”“砰”声不绝于耳,紫色剑气换做紫色神龙已经撞到火墙之上,顷刻间已将八道火墙击的粉碎,火光四溅,而紫色神龙仍张牙舞爪地冲向最后一道火墙。
“轰”地一声巨响,紫色神龙冲破最后一道火墙,去势不减,仍冲向红脸老人。
红脸老人脸色微变,左手剑诀在空中快捷无比地连画三个圆圈,烈焰剑在空中转了三周,凝结成红色盾牌挡在身前。
又是“轰”地一声巨响,紫色神龙的龙头撞在红色盾牌之上,虽然没有一举冲破红色盾牌,但也使红色盾牌的红芒暗淡了不少。
红脸老人双目瞪圆,大喝一声,右手剑诀变掌忙在身前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一道红色光幕便挡在了他身前。
宋晓杰微微一笑,左手剑诀隔空三点。
紫色神龙光芒大盛,只听“轰“地一声巨响,紫色神龙冲破红色盾牌,冲向了红色光幕,又是一声轰然巨响,紫色神龙恢复剑身,指在红脸老人咽喉一寸处。
红脸老人汗流浃背,双手剑诀交叉在胸,勉强把逆天剑挡在了咽喉一寸处。
这时红脸老人只觉得眼前紫光满天,寒气逼人,仿佛一条饥渴的神龙正在捕捉它的猎物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黑脸老人脸色一沉,右手剑诀一引,祭起寒冰剑,大喝道:“浩天,小心了。”
说话间,黑脸老人右手剑诀向宋晓杰一指,寒冰剑化成万支冰箭直射向宋晓杰。
宋晓杰忙把穆寒枫拽到身后,右手剑诀一提,接着剑诀一翻,从双眼划过,然后向前一指。
凤鸣之声,响彻四野,一道黄色光幕笼罩陈家父子全身,一柄黄色仙剑夹带漫天黄芒,横在宋晓杰的身前,剑身上刻有凤凰,似有脱离剑身展翅齐飞敖笑天地之势。
只听“当”“当”之声连续响起,冰箭撞到黄色光幕之上,便僵持不动了。
黑脸老人目光一凛,右手剑诀指天,寒冰剑恢复原貌,寒气冲天,天地间仿佛都凝结成了冰。
“劈天斩!”宋晓杰脸色微变,随之而来的却是莫名的狂热。
只听黑脸老人一声大喝,左手剑诀虚空劈下,寒冰剑霎时白芒直冲云霄,雪花纷纷而落,剑上寒气直奔宋晓杰而来!
宋晓杰左手剑诀又是虚点三下,右手前伸,握住身前黄剑,大喊一声,黄剑举过头顶,全身已被黄色金光全部笼罩。
说时迟,那时快!
寒气与黄剑撞到了一起。
穆寒枫就觉得自己五脏翻涌,全身血液霎时仿佛全部倒流,身子随机一软倒坐在地上,只觉得一瞬间天地都已消失一般。
忽然穆寒枫就觉得眼前一片血红,忙站起身来,只见宋晓杰像是一座山峰般挡在他的身前,只是脚下已被鲜血染红。
一杆长枪已刺穿了宋晓杰的左肩,而手握长枪之人正一脸微笑地看着他。
那是一张充满怨毒和不舍的脸!
这张脸深深印在了穆寒枫幼小的心中,同时也有一个名字被深深地刻在了陈心愿幼小的心灵之上——陈浩凌!
陈浩凌手握弈灭枪的枪杆,枪头穿过宋晓杰的左肩,鲜血沿着枪尖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也滴落在穆寒枫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