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副队长,你们出发了吗?”对讲机的那端传来了敖志强的声音。
要知道敖志强其实和警员令狐泽斌一样,自从遇见杨凝雪以来,一颗心便已经在杨凝雪的身上来,只不过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与杨凝雪的关系非常微妙,另外敖志强毕竟比警员令狐泽斌年长一些,自然在感情上成熟了不少,可是现在见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神秘消失,这才有了他这个特警队副大队长发挥的权利,同时虽然知道杨凝雪的身边有穆寒枫,可是却仍是为杨凝雪担心起来。
“我们还没有出发!”杨凝雪苦涩一笑,“不知道你有什么发现吗?”
敖志强联系杨凝雪就是想要听听杨凝雪的声音,毕竟在敖志强的心中,早就把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当成了神仙一般的存在,可是这样的人却也神秘消失,这对于敖志强来说,打击不可谓不大,此时此刻的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斗志想要去找寻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要不是想多和杨凝雪呆在一起,想来现在的敖志强早就带队回到警局当中去了。
其实敖志强并不是一个傻瓜,如何看不出来金侯夏成为大队长以来,一直想要建立属于自己的队伍,只不过蓝馨琳的事情还没有全满地解决,这才让金侯夏停止了对自己队伍的建设,但是不管怎么说,敖志强相信金侯夏一定不会再让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控制特警队,这让敖志强有了奋起前行地雄心,可以说现在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神秘消失事件,对于敖志强来说可以说是一件难得的好事,只不过毕竟他是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的得意门生,此时此刻身为警方大队长的金侯夏又能否接受他的投诚,倒是敖志强无法确定的事情,可是不管怎么说,现在毛福杰已经前来,警方的指挥权自然而然落在了毛福杰的身上,这对于敖志强来说,一身的压力也就变得空空荡荡起来,同时这样的心态下使得他对于杨凝雪的爱慕之情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起来。
“我们现在还没有任何发现。”敖志强微微一笑,“我只不过是来试试对讲机是否好用哦!”
杨凝雪虽然在多次抓捕蓝馨琳的行动中和敖志强见过面,但是却并没有和敖志强单独相处过,另外作为特警队副队长的敖志强的面部表情也不是随便便能够看穿,以至于杨凝雪根本就没有发现敖志强对她的爱慕之情,相反还以为敖志强真的是在调试对讲机。
“不知道现在调试如何了呢?”杨凝雪缓缓地问道。
杨凝雪作为国际刑警组织内部的犯罪心理专家,每日都纠缠在世界各地地警方当中,虽然有时候也感觉心累,但是毕竟成为一名优秀地警察,是杨凝雪从小的梦想,要不然堂堂地一个心理专家又如何能够放弃自己的前途来加入到国际刑警组织呢?
“现在调试的很好。”敖志强欢笑了起来,“只不过不知道杨副队长是如何看待现在我们面对的这个问题呢?”
杨凝雪本来不想跟敖志强通过对讲机聊天下去,现在一听敖志强这话中有话的话语,不由得勾起了她对敖志强用对讲机讲话过来的目的,不由得微微一笑,道:“不知道敖志强大队长有什么话要对我讲呢?”
“呵呵……”敖志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虽然杨凝雪的音容笑貌已经深深地在敖志强的脑海中,可是在敖志强的心中却并没有想要占有杨凝雪的想法,以至于当杨凝雪问出这样的话来,倒是让敖志强只能用微笑来掩盖住内心的想法来。
“敖志强大队长……”杨凝雪听到敖志强的笑声,知道敖志强应该并没有什么关于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的事情来告诉她,毕竟通过资料上的显示,哦敖志强和诸葛明亮与令狐泽斌的关系一直很好,按理说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的神秘消失,应该刺激一下整个特警队,可是此时此刻特警队却一点的动静都没有,这不免让杨凝雪从新开始审视起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与敖志强的关系来,“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她笑了笑,“……我们就等发现情况再说吧!”
“好吧!”敖志强恋恋不舍地收起了对讲机。
有些时候爱情是不分对错,对错只是你是否爱对了一个人,或者是爱错了一个人罢了。
一想到这一点,杨凝雪不免想到了一首歌,虽然知道此时此刻在这样的环境下唱歌,确实是有点不合时宜,但还是忍不住低低吟唱了起来:“记得你曾经对我说,你会永远的爱着我,你总是陪在我的身边在寂寞孤单每一天……陪者你看花开花谢,愿意给你我的一切,爱你的心跳从未停过,思念都将我淹没……&你说你爱我我却不是你对的人,我们相遇在错误的时分,如果时光能够在倒流,你是否会再次为我停留……你说你爱我我却不是你对的人,我们相识是错误的缘分,如果分开是你想要的结果,那就转身走开不要再回头……”
杨凝雪自从在穆寒枫的面前显示过唱功以来,穆寒枫便一直期待杨凝雪能够再一次高歌一曲,可是却没有想到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下,杨凝雪竟然还会有闲心来唱歌,而且歌词写的正是爱情中爱错人之后带来的后果,这不免又让穆寒枫勾起来对陈天爱的一切来,不免长叹了一声,原本飞快地脚步,不免也落后了一些。
杨凝雪本来就是有感而发,默认分章[11]并没有想要勾起穆寒枫关于对陈天爱的回忆来,现在见穆寒枫脸色阴沉了下来,脚步也异常地沉重,不免知道穆寒枫又想起来陈天爱,不免冲穆寒枫微微一笑,道:“穆寒枫先生,我这首歌只不过是有感而发,并不是要针对你的过去哦!”
其实自从穆寒枫得知陈天爱嫁给李富春之后,心中便明白他和陈天爱的一切已经成为了过去,但是他实在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