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侯夏放下手机,眯着眼睛看着蓝馨琳,半晌才冲蓝馨琳微微一笑,道:“蓝馨琳,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呢?”
“多吃些粗粮,给别人比他们自己期许的更多,并且用心去做,熟记你喜欢的诗歌,不要轻信你听到的每件事,不要花光你的所有,不要想睡多久就睡多久。”蓝馨琳凝视着金侯夏缓缓地说道,“无论何时说‘我爱你’,请真心实意。无论何时说‘对不起’,请看着对方的眼睛……”
“你这是什么意思呢?”金侯夏一脸不解地看着蓝馨琳。
蓝馨琳却毫不理会金侯夏的一脸疑问仍是不慌不忙地说道:“相信一见钟情。永远不要忽视别人的梦想。深情热烈地爱,也许你会受伤,但这是使人生完整的唯一方法。用一种明确的方法解决争议,不要冒犯。永远不要以貌取人。慢慢地说,但要迅速地想。”他说到这里眯着眼睛看着金侯夏,“当别人问你不想回答的问题时,笑着说‘你为什么想知道?’记住那些敢于承担最大风险的人才能得到最深的爱和最大的成就。给妈妈打电话。如果不行,至少在心里想着她。当别人打喷嚏时,说一声‘菩萨保佑’……”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金侯夏一脸怒气地看着蓝馨琳。
蓝馨琳仍是凝视着我金侯夏,继续缓缓地说道:“如果你失败了,千万不要忘记汲取教训。记住三个‘尊’:尊重你自己;尊重别人;保持尊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不要让小小的争端损毁了一段伟大的友谊。无论何时你发现自己做错了,竭尽所能去弥补。动作要快!无论什么时候打电话,摘起话筒的时候请微笑,因为对方能感觉到!找一个你爱聊的人结婚,因为当年龄大了以后,你会发觉喜欢聊天是一个人最大的优点。找点时间,单独呆会儿。欣然接收改变,但是不要摒弃你的个人理念。记住,沉默是金。多看点书,少看点电视。过一种高尚而诚实的生活。当你年老时回想起过去,你就能再一次享受人生。相信上帝,但是别忘了锁门。家庭的融洽氛围是难能可贵的。尽你的全力让家平顺和谐。当你和你亲近的人吵嘴的时候,试着就事论事,不要扯出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要摆脱不了昨天。多注意言下之意。和别人分享你的知识,那才是永恒之道!善待我们的地球。不要愚弄自然母亲。忙自己该做的事。不要相信接吻时从不闭眼的伴侣。每年至少去一个你从没去过的地方。如果你赚了很多钱,在活着的时候多行善事。这是你能得到的最好回报。记住有时候,不是最好的收获也是一种好运。深刻理解所有的规则,合理地更新他们。记住:最好的关系存在于对别人的爱胜于对别人的索求之上。回头看看你发誓取得的目标,然后评判你到底有多成功。无论是烹调还是爱情,都用百分之百的负责态度对待,但是不要期求太多的回报哦!”
金侯夏静静地听完蓝馨琳的话,才冲蓝馨琳微微一笑,道:“蓝馨琳,你到底说出这样的话来做什么呢?”
“我只是给你一个忠告罢了。”蓝馨琳眯着眼睛看着金侯夏,“你有没有发觉现在的你越来越狂躁了嘛!”
其实关于这一席话,还是蓝馨琳听谈雪薇说起来的,原本在蓝馨琳的心中根本就没有去想过谈雪薇,只不过当杨凝雪和明智在他面前提到了谈雪薇,这才让蓝馨琳再一次陷入到了和谈雪薇的过去当中来。
事隔多年,蓝馨琳再一次回想和谈雪薇的一切,才发现这个世界上最爱自己的女人就是谈雪薇,同时也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自己最亏欠地女人也是谈雪薇。
关于得到不懂得珍惜,失去后才后悔莫及这样的事情,其实蓝馨琳是最反感,可是现在他却也深深明白了只要是人总是要做几件这样的事情出来。
“呵呵……”金侯夏不置可否地冲蓝馨琳笑了笑,“……也就说我现在应该好好地感谢你了哦!”
“感谢谈不上吧!”蓝馨琳摇了摇头,“但是我知道你现在的心中很乱……”他长叹了一声,“……至于为什么乱,虽然还没有看出来,但是我相信这个乱一定是关于杨凝雪的哦!”
金侯夏自然知道蓝馨琳是精神力控制者,虽然他是密宗修炼者,可是他一心追求地是仕途,早就丢掉了那颗纯粹地心,这才会让蓝馨琳能够在他的身上发挥控制精神力的效果。
“我承认你说的很对。”金侯夏一脸无奈地冲蓝馨琳笑了笑,“但是不管怎么说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他眯着眼睛凝视着蓝馨琳,“……我看你还是不要在想着杨副队长的安危了哦!”
“呵呵……”蓝馨琳不置可否地冲金侯夏笑了笑。
……
杨凝雪带着穆寒枫来到了发现血迹的那条被杂草掩盖地路上。
敖志强见杨凝雪和穆寒枫走了过来,忙把手中的对讲机递给身边一名特警队员,然后才冲杨凝雪和穆寒枫微微一笑,道:“杨副队长,穆先生,你们来了啊!”
敖志强虽然是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的得意门生,但是却跟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的思维模式并不一样,同时敖志强也参与了多次抓捕蓝馨琳的行动,对于穆寒枫还是非常佩服,另外关于穆寒枫此时此刻的称呼,明智也已经告诉了他,要不然敖志强怎么会用“顾问”里称呼穆寒枫呢?
“血迹怎么样?”杨凝雪忙问道。
其实在没有看到凝固地血迹之前,杨凝雪一直以为血迹留下来的主人会是明仁,可是在阳光地照射下,看得出来鲜血确实毕竟新鲜,可是却也已经凝固,根本就不是明仁身上的血,这不免让杨凝雪紧张了起来,毕竟此时此刻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并没有发现。
“血迹一路上断断续续都出现了。”敖志强用手指着杂草丛生地路,“只不过现在还无法判断血迹的主人是谁哦!”
“哦!”杨凝雪点了点头。
敖志强忙问道:“不知道警犬地事情处理地怎么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