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靖康自从想到当面来见杨凝雪和金侯夏,便知道想要取得杨凝雪和金侯夏的信任,是一件必须要解决的事情,要知道张德靖康也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人,自然看得出来杨凝雪绝对已经看出来,整个肉联厂的人都是要对蓝馨琳下手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同意和肉联厂的人合作了。
现在蓝馨琳越狱的根本原因还是明智见了蓝馨琳一面所致,虽然张德靖康很想知道明智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能够如此轻易地让蓝馨琳越狱而出,可是这个在张德靖康心中最想知道的事情,明智却根本就没有回答出来,看来一定要问问警方的人才行啊!
“杨副队长,您身为抓捕蓝馨琳行动的总指挥……”张德靖康眯着眼睛看着杨凝雪,“难道现在还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蓝馨琳的吗?”
“呵呵……”杨凝雪凝视着张德靖康笑了笑。
要知道杨凝雪从来没有想过肉联厂的人会这么快地来到,要知道凭借她对明智的了解,现在的明智恐怕应该在指挥肉联厂的人去对蓝馨琳采取格杀任务才对。
张德靖康作为肉联厂的总经理,应该首当其冲地去格杀蓝馨琳,可是现在张德靖康却一脸不知所措地坐在自己的面前,难道这一切都是明智设下的圈套吗?
“我知道我这次来到你们警局当中来……”张德靖康一脸无奈地冲杨凝雪笑了笑,“想来一定会让你们警方产生误会……”他长叹了一声,“但是不管怎么说事情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样子的哦!”
“那是什么样子呢?”金侯夏把一杯茶递给张德靖康。
金侯夏其实对于张德靖康和魏紫欢的到来虽然心中也是不解,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毕竟张德靖康有把柄被他抓在手中,想来张德靖康并不敢在他的面前玩什么把戏。
要知道一个人在社会中有了一定的名气,自然会对公众形象产生强烈地维护,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明星离婚后做出各种啼笑皆非地事情出来了。
“我们是来真诚地找杨副队长和您说说关于蓝馨琳越狱的事情的哦!”魏紫欢眯着眼睛看着金侯夏,“我相信你们一定比较感兴趣的哦!”
杨凝雪和金侯夏刚刚还在讨论这个话题,现在见魏紫欢开门见山,虽然不知道魏紫欢书哦的真假,但还是要听上一听才行啊!
“还请魏紫欢小姐……”金侯夏把手中的茶杯递给魏紫欢,“……不吝赐教哦!”
在张德靖康和魏紫欢来警局的路上,张德靖康便已经和魏紫欢商量好,一切都要由魏紫欢来说明,毕竟魏紫欢曾经在学校的树林内为了杨凝雪而跟明智撕破脸,单凭这个关系,想来杨凝雪一定不会反感魏紫欢,并且能够认真聆听魏紫欢的对话。
魏紫欢把目光移到了杨凝雪的身上,微微一笑,道:“杨副队长,我知道你心中很清楚……”她一脸严肃而又认真地继续说道,“关于蓝馨琳越狱的事情都是出自明智的手笔!”
杨凝雪点了点头,道:“是!”
其实在杨凝雪的心中还是非常厌恶魏紫欢,这种厌恶是自从她第一次见到魏紫欢便产生而来,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喜欢一个人真的不需要理由,不喜欢一个人真的也不需要借口,但是魏紫欢却在学校的树林中拼命维护自己的生命安全,这对杨凝雪来说,虽然很是怀疑这本身就是魏紫欢和明智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但是不管怎么说,魏紫欢确实在学校的树林内做出来一件非常有兼价值的事情来,那就是生生地暴露了明智实力的事情哦!
“我想我不止一次在您的面前说过明智这个人并不可靠吧!”魏紫欢眯着眼睛看着杨凝雪。
杨凝雪虽然并没有对魏紫欢产生任何信任,但是也明白此时此刻肉联厂的明智和魏紫欢应该是矛盾最深的人,而且作为女人,杨凝雪很明白女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记仇啊!
想来明智和魏紫欢之间的恩怨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轻易释怀,完全可以借助明智和魏紫欢之间的矛盾来加深双方的矛盾,争取做到魏紫欢和明智彻底地撕破脸,这样使得肉联厂四分五裂,最后也方便警方对肉联厂的人一网打尽。
要知道杨凝雪毕竟是国际刑警组织内部的犯罪心理专家,打击犯罪自然是杨凝雪的职责,现在既然已经发现肉联厂的任何人都有嫌疑,只不过单单借助金侯夏领导的警方就对肉联厂开战,想来最后的结果,只能会打草惊蛇,但是杨凝雪相信,警方和肉联厂的冲突也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是!”杨凝雪冲魏紫欢点了点头。
现在的杨凝雪倒是很想看看在魏紫欢的心中到底是如何看待明智让蓝馨琳越狱地事情。
“其实我和张德靖康总经理早就怀疑明智就是蓝馨琳的同谋……”魏紫欢一脸严肃地缓缓地说道。
“什么?”杨凝雪和金侯夏一脸惊异地看着魏紫欢。
要知道在张德靖康和魏紫欢来警局的路上,虽然两个人心中也明白,不管如何还是要想办法解决掉明宗宗主明宗交代的事情,只不过要是顺利地完成任务,单凭他们两个人的力量是无论如何也抗衡不了明智、明仁和明礼。
现在明智能够抓住了蓝馨琳的七寸,想来对蓝馨琳格杀也只是时间问题,按照明智做事的风格,除掉蓝馨琳的时刻就是要秋后算账的时候,此时此刻想来还是和警方合作才是最好的办法!
“我们只是怀疑哦!”张德靖康忙解释了起来,“现在还没有证据来证明明智到底是不是蓝馨琳的同党哦!”
“呵呵……”杨凝雪凝视着张德靖康冷冷一笑。
要知道关于蓝馨琳的资料,杨凝雪手中是最全面,从来都没有发现过蓝馨琳有同党这一条,但是黄毅刚却硬生生地把这个头衔封给了穆寒枫,最后使得蓝馨琳同党的事情也就如此堂而皇之地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