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令狐泽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杨凝雪喝了一口水,才冲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说道:“我觉得我们明天面对的肉联厂的人绝对不是简简单单地张德靖康、明仁和明礼这么简单……”她放下水杯,一脸担忧地长叹了一声,“我总觉得明智和魏紫欢也会出手啊!”
其实关于肉联厂谁是幕后领导,不单单杨凝雪看得明白,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又如何看不清楚呢?
只不过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并没有见过明智和魏紫欢出手,虽然明白在这个社会中,尤其是在肉联厂这种高手在民间的环境下,想来明智和魏紫欢也绝对不是普通角色,但是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毕竟是少林寺出来的人,如何能够把明智和魏紫欢看在眼里呢?
“就算明智和魏紫欢出手又能如何呢?”诸葛明亮冷冷一笑,“我真的不相信两个女人能够有多大的能耐了哦!”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哦!”令狐泽斌忙瞪了诸葛明亮一眼,“杨副队长说的很对……”他略加思考了片刻,“现在张德靖康、明仁和明礼都在我们警方监视之下,料来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但是明智和魏紫欢却在暗处,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略加停顿了片刻,“我看我们确实应该要小心明智和魏紫欢才行啊!”
杨凝雪点了点头,道:“不知道令狐泽斌警官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现在杨凝雪是越来越觉得令狐泽斌才是整个警局的狠角色,不单单战斗力出众,连智商也是高人一等,这样的人别说是在这座小小的城市呼风唤雨,就算是在国际刑警组织的总部也是了不得的任务啊!
“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把明智和魏紫欢秘密监视起来。”令狐泽斌沉吟片刻,“就算明智和魏紫欢能够轻易地逃离地监视的同事,但是不管怎么说现代化的高科技也会让明智和魏紫欢有所收敛一些吧!”
杨凝雪一脸赞同地看着令狐泽斌,道:“令狐泽斌警官的办法我觉得非常地可行哦!”她眯着眼睛看着令狐泽斌,“但是不知道令狐泽斌警官是否能够全权负责这件事情呢?”
“这件事情我看还是让诸葛明亮负责的好。”令狐泽斌冲杨凝雪微微一笑,然后伸手一推诸葛明亮,“杨副队长,你应该也清楚,我受伤刚刚痊愈,明天就是押送爱回到国际刑警组织总部的日子……”他苦涩一笑,“我想今晚好好地休息一下……”
杨凝雪忙站起身来,一脸歉意地冲令狐泽斌笑了笑,道:“是我打扰您了。”她说到这里把目光移到了诸葛明亮的身上,“那么监视明智和魏紫欢的事情就有劳诸葛明亮警官了啊!”
“您就放心吧!”诸葛明亮重重地点了点头。
金侯夏端坐在他办公室的椅子上,手中拿着蓝馨琳一案的全部资料,却并没有翻看,只是呆呆地看着案宗上的蓝馨琳的名字。
黑夜慢慢地淹没了金侯夏的办公室。
金侯夏却仍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手中蓝馨琳的案宗发着呆。
“铃铃铃……”
手机铃声划破了幽暗的沉默。
金侯夏忙伸手拿起手机:“你比我预计的要晚了很多哦!”
“你比我想象的还沉不住气啊!”手机那端传来了变声器的声音,“我本以为你一直在顾长山的面前当一条最忠诚的狗……”
“你能不能换一个形容词啊!”金侯夏冷冷地打断了对方的话头,“还有你给我打电话来的原因是为了穆寒枫?”
“不……”对方一口否定。
金侯夏沉吟片刻,才苦涩一笑,道:“你给我打电话过来的目的不会是蓝馨琳吧!”
“不是!”对方笑了起来,“我现在才知道你为什么在顾长山身边当了这么多年的狗……”
“你能不能换一个形容词啊!”金侯夏一脸怒气,“我真的不太喜欢这个词和这个动物哦!”
“没想到你这种人也有不喜欢的东西啊!”话筒内的声音笑的更加欢快了起来,“看来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够啊!”
“我看你还是有什么话就马上告诉我吧!”金侯夏的声音提高了不少,“这样我想各自都不耽误时间哦!”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对方的声音冰冷了起来,“那么我就想要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金侯夏有点激动。
对方冷冷一笑,道:“你帮我杀掉杨凝雪……”
“杀掉杨凝雪?”金侯夏一脸不解。
要知道金侯夏自从和杨凝雪合作以来,得到的仕途升迁的机会,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现在押送蓝馨琳回到国际刑警组织的总部,想来肉联厂的人一定会在中途对蓝馨琳下手,而杨凝雪能够选择和肉联厂合作,自然是想好了如何对付肉联厂的人,换句话说,这次押送蓝馨琳回到国际刑警组织总部的后果也许还会抓住张德靖康的小辫子,那么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又能让他在仕途上更上一步,可是现在对方却让他对杨凝雪下手,这不免让金侯夏陷入到了两难的选择当中了。
“你好像对杀掉杨凝雪这件事情并不是很感兴趣吗?”手机那端的声音又一次冷冷地说道。
“我只是想要问问……”金侯夏紧紧地握住手机,“……你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你对杨副队长下手呢?”
“我想杀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对方的声音异常地冷冰了起来,“还有你有什么理由问我问题呢?”
“你……”金侯夏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你别以为用一个借口来威胁我一辈子哦!”
“我知道绝对不会被我威胁一辈子的哦!”手机那端的声音仍是异常地冰冷,“所以只要你能够帮我杀掉杨凝雪……”对方略加停顿了片刻,“我们的事情从此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金侯夏的脸色异常激动起来。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喜欢被另外一个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