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都不可能离我而去,虽然有些事不能回首,有些回忆不能梳理,有些人只能永远埋藏。……”
她的左手仍是拍打着令狐泽斌的肩头“爱上一个人是一件很麻烦的事,特别是你不知不觉中会为她放弃了很多事,为她做了很多事。而她却死终坚持某种东西,不肯放弃时,那你是走进一个地狱,很苦很苦。特别是到最后她却说,错的是你,这一切是你自找的。”
在场的众人不知道杨凝雪到底想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但是通过字里行间,每个人的心中都五味杂陈起来,毕竟人生一世,都是为了感情而活啊!
“一个人一生可以爱上很多人的,而等你获得真正属于你的幸福之后,你就会明白以前的放弃其实是一种财富,放弃让你学会更好地去把握和珍惜。不是因为你得到了想得到的,而是因为你是在为自己而活,所以你要学会放弃。”杨凝雪的声音仍在继续,“放弃是一门艺术,它不是叫你盲目的逃避,而是要你明白痛苦的维系还不如放弃!学会放弃,在落泪以前转身离去,留下简单的背影。将昨天埋在心底,留下最美好的回忆。学会放弃,让彼此都能有个更轻松的开始,遍体鳞伤的爱并不一定就刻骨铭心!爱一个人,就要让他快乐,让他幸福,使那份感情更诚挚。如果你做不到,还是放手吧!放弃何尝不是另一种美丽!”
令狐泽斌的双眼渐渐地明亮了起来。
杨凝雪万万没有想到原本对穆寒枫说的话,竟然会对令狐泽斌也起作用,看来令狐泽斌也是一个痴情的男人啊!
“许多的事情,总是在经历过以后才会懂得。比如感情,痛过了,才会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傻过了,才会懂得适时的坚持与放弃!在得到与失去中我们慢慢地认识自己。其实,生活并不需要这么些无谓的执著,没有什么就真的不能割舍。学会放弃,生活会更容易。”杨凝雪咳嗽了几声,才不由得感概了起来,“学会放弃,在落泪以前转身离去,留下简单的背影!学会放弃,将昨天埋在心底,留下最美好的回忆!学会放弃,让彼此都能有个更轻松的开始,遍体鳞伤的爱并不一定就刻骨铭心……”
杨凝雪的话仍在继续,却被一个悦耳的女声给掩盖了下去,“这一程情深缘浅,走到今天,已经不容易,轻轻地抽出手,说声再见,真的很感谢,这一路上有你。曾说过爱你的,今天,仍是爱你。只是,爱你,却不能与你在一起。一如爱那原野的火面合,爱它,却不能携它归去……”
杨凝雪忙抬头向算是对她话总结的人看去,此人不是不别人,正是李富春的妻子,穆寒枫的初恋情人——陈天爱!
杨凝雪本想跟陈天爱打一个招呼,却见令狐泽斌双眼一翻,接着便是一声痛苦地叫声传了出来:“啊呀,我……”
杨凝雪见令狐泽斌清醒了过来,便停止了对令狐泽斌肩头的拍打,同时冲令狐泽斌微微一笑,道:“令狐泽斌警官,你感觉怎么样呢?”
“没什么感觉啊!”令狐泽斌一脸诧异地看着杨凝雪,“杨副队长,为什么要这么问呢?”
要知道魏紫欢可以说是明宗组织内首屈一指的用毒高手,就连拥有精神力控制者的蓝馨琳也曾经没有逃出过魏紫欢的迷幻药,更何况是此时此刻受伤地令狐泽斌呢?
同时魏紫欢制作出来的迷幻药,只不过是让中毒的人,放大自己的过往,或者是放大自身的欲望,换句话说,魏紫欢的迷幻药根本让中毒者无法感知自己已经中了毒药。
“没什么。”杨凝雪冲令狐泽斌微微一笑,“不知道驱逐密宗一脉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呢?”
要知道这次杨凝雪的到来,就是想要看看密宗一脉的人是否能够听从警方的安排,虽然杨凝雪对李富春很是放心,毕竟李富春的身边有一个陈天爱,而且选择让李富春和张凌峰离开的办法就是陈天爱提出来,也就是说现在李富春不管接受和不解释驱逐计划,想来都会离开这座城市,毕竟通过和李富春与陈天爱的接触,不难发现陈天爱在李富春和她的爱情当中是占有主导地位的哦!
但是对于张凌峰杨凝雪却并没有多大的把握,毕竟张凌峰是一个年少轻狂的人,外加上张凌峰对穆寒枫的感情中很明显存在着崇拜,要知道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存有崇拜感,那么想要把这样的感情冲散,并不是一件轻易做到的事情。
“已经处理好了。”令狐泽斌马上汇报了起来,同时用手一指被诸葛明亮打晕地张凌峰,“包括张凌峰先生哦!”
令狐泽斌自从见到杨凝雪和金侯夏的到来,便知道杨凝雪和金侯夏对驱逐密宗一脉的重视程度,同时也明白金侯夏的到来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想要借助驱逐密宗一脉的事情来彻底弄明白到底自己伤势的情况,现在虽然不知道一直微笑地金侯夏对自己的伤势到底有什么看法,但是此时此刻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么就没有必要在多说什么了。
杨凝雪顺着令狐泽斌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张凌峰竟然被两名特警队员架在身上,双眼紧闭,可见是被人打晕了过去,忙把目光移到了李富春和穆寒枫的身上,见穆寒枫和李富春虽然是满脸担忧,但是并没有上前抢救,看来张凌峰的事情应该是很友好地解决了。
“幸苦了。”杨凝雪冲令狐泽斌微微一笑。
令狐泽斌冲杨凝雪点了点头,道:“不辛苦。”然后才把目光移到了金侯夏的身上,微微一笑,“不知道金大队长对于本次任务有什么想法呢?”
“很满意。”金侯夏冲令狐泽斌笑了笑。
要知道当金侯夏推门走进餐厅见令狐泽斌双眼迷离的模样,心中本以为令狐泽斌应该是受伤没有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