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侯夏放下电话,见对面的杨凝雪正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微微一笑,道:“刚刚诸葛明亮在电话说在替令狐泽斌办理出院手续。”他又默默地点燃了一根烟,“但是就算令狐泽斌能够参与这次押送蓝馨琳的行动,但是毕竟令狐泽斌伤势刚好,恐怕也不是肉联厂明仁和明礼的对手哦!”
金侯夏并没有看到明智的出手,却见过明仁和明礼的联手,知道明仁和明礼联手起来,恐怕就算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联手也不可能是明仁和明礼联手的对手,而自己对付张德靖康也没有必胜的胜算,但是特警队还有一个尖刀网阵,要是真的和肉联厂的人发生冲突,确实能够和肉联厂有一战的资本,只不过胜算却并不是很高。
“这一点我其实也很明白。”杨凝雪揉了揉太阳穴,“……只不过现在我们并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啊!”
其实金侯夏很是奇怪,杨凝雪竟然选择拒绝同密宗一脉的合作,要知道自从杨凝雪认识穆寒枫以来,一直和穆寒枫的关系走的很近,而且穆寒枫和蓝馨琳之间虽然时而是朋友关系,时而是敌对的关系,但是这个关系的转变完全是由于自己给穆寒枫扣上了一个帽子哦!
“要不要我们请密宗一脉来帮帮忙吧!”金侯夏一脸试探地问杨凝雪。
杨凝雪忙摇了摇头,道:“金侯夏大队长,我已经当着众人的面前拒绝了和密宗一脉的合作……”她又端起面前茶杯喝了一口茶,“……这件事情还希望你能够支持我的选择哦!”
金侯夏见杨凝雪脸色阴沉了下去,心中虽然很是奇怪杨凝雪对密宗一脉态度的转变,但还是冲杨凝雪重重地点了点头,道:“那么我们就等待着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回来吧!”
穆寒枫又一次回到张凌峰的身边,只见张凌峰正呆呆地坐在肉联厂的公园内的长椅上,静静地发着呆。
穆寒枫心中很清楚有些事情确实是需要一个人来默默地承受,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替你去承受,而这些事情中自然是爱情为主,现在虽然心中很是心疼张凌峰,但是也清楚关于张凌峰何时才能走出对明智的爱恋,只有张凌峰自己最清楚。
“一个人总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你会发现,原本是费尽心机想要忘记的事情真的就那么忘记了。”穆寒枫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张凌峰的肩头,“凌峰,男人有些时候是要有挥剑斩情丝的魄力……”
“呵呵……”张凌峰抬起头看着穆寒枫,双眼中满是泪水,“寒枫哥,我现在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穆寒枫凝视着张凌峰长叹了一声。
张凌峰伸手擦干眼泪,做了几个深呼吸,心情得到了短暂地平复之后,才开口冲穆寒枫问道:“我的问题是你现在是否已经彻底忘记天爱姐了呢?”
“呵呵……”穆寒枫苦涩一笑,站起身来,来回走了几步,才又一次坐在了张凌峰的身边,“当明天变成了今天成为了昨天,最后成为记忆里不再重要的某一天,我们突然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被时间推着向前走,这不是静止火车里,与相邻列车交错时,仿佛自己在前进的错觉,而是我们真实的在成长,在这件事里成了另一个自己。”他长叹了一声,“你懂吗?”
张凌峰摇了摇头,道:“我不懂啊!”
“唉!”穆寒枫长叹了一声,心中关于和陈天爱发生的一切,又一次无情地冲击着他的大脑,使得他的心又是一阵阵的悸动,忙又站起身来,来回走上了几步,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停在张凌峰的面前,伸手轻轻地拍了拍等待着答案地张凌峰的肩头,“有时候老天让你等,是为了让你等对的人,但对的人不一定是你最爱的,有些人注定有缘无份,虽然惋惜痛心,但奈何有些答案总归是爱过,现在我们能够做的只有珍惜眼前人。”他坐在了张凌峰的身边,“你要知道明智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女人,毕竟明智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张德靖康……”他见张凌峰的脸色黯淡了下去,心中又是一阵悸动,但还是重重地拍了拍张凌峰的肩头,“现在的你,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要离明智三千里,一千里回忆,一千里距离,一千里的忘记。”
“但是我做不到啊!”张凌峰又一次流下了眼泪。
穆寒枫从来没有想过一向年少轻狂地张凌峰会当着别人的面前,伤心到落泪,虽然穆寒枫心中很清楚,张凌峰从来没有把他当成是一个外人,但是按照张凌峰以前的脾气和秉性,就算在自己的面前也不会伤心落泪。
看来一个男人一旦陷入到蓝馨琳的漩涡中,确实可以变的再也不像是自己了。
这难道就是爱情的魅力和爱情的可怕吗?
“年轻的时候你会谈很多次恋爱,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终于领悟到爱一个人,就算用一辈子的时间,还是会嫌不够。慢慢地去了解这个人,体谅这个人,直到爱上为止,是需要有非常宽大的胸襟才行。”穆寒枫伸手拍了拍张凌峰的肩头,“……我们男人一定要有放手的胸襟才行啊!”
“我……”张凌峰一脸迷茫地看着穆寒枫。
穆寒枫知道在张凌峰的面前说了太多的关于情爱的话,这些话都是这几天为了忘记陈天爱而满满积攒而来,只不过现在却万万没有想到会用在了张凌峰的身上。
但是穆寒枫心中很清楚不管时间和距离怎么变换,他的心中一直会留下陈天爱的影子,这并不能代表他不会爱上另外一个女人,只能代表总有一个人,一直住在心里,却告别在生活里。忘不掉的是回忆,继续的是生活,来来往往身边出现了很多人,总有一个位置,一直没有变……
……
自从杨凝雪和金侯夏离开张德靖康的办公室。
张德靖康的办公室内便沉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