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礼白了一眼魏紫欢,才缓缓地向杨凝雪走去,一边走一边狞笑,道:“杨副队长,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问你哦!”
杨凝雪自从见到明仁和明礼,便知道明仁和明礼恐怕是来对昨晚的事情进行打击报复,可是一想到此时此刻艳阳高照,就算明仁和明礼是世界上最出名的杀手,恐怕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杀人,可是现在见明礼一步一步地逼近,不由得顿时便乱了分寸,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啪!”
杨凝雪的后背靠在了树干之上,已经无路可退,但明礼却仍是一步一步地逼近。
“明先生……”魏紫欢一个箭步挡在了明礼的面前,“……我有话说哦!”
要知道魏紫欢和张德靖康的计划是凭借明智暗杀杨凝雪的事件,使得密宗一脉和明宗五大使者产生矛盾,不管最后双方谁胜谁败,最后获利者都会是魏紫欢和张德靖康。
现在密宗一脉的穆寒枫还没有来到,魏紫欢又如何能够让明礼轻松地就草草地干掉杨凝雪呢?
“你有什么话要说?”明礼恶狠狠地瞪了魏紫欢一眼。
魏紫欢心知明礼作为明宗五大使者中最好勇斗狠的一位,就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也不可能阻止的了明礼对杨凝雪的行动,于是便把目光移到了明仁的身上,道:“明仁先生,我想说几句话,不知道可以吗?”
明仁的性格比较温和,虽然知道魏紫欢和张德靖康并不能长留,但当着杨凝雪的面前,还没有必要和魏紫欢撕破脸,便冲魏紫欢点了点头,道:“不知道你要说什么呢?”
“我虽然并不知道你们和杨副队长到底有什么误会!”魏紫欢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明礼,“但是我相信只要是误会总会有冰消的时候……”她说道这里微微一笑,“我现在倒是很想做一个和事佬……”
“魏紫欢……”明礼冷冷地打断了魏紫欢的话头,“……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关于明智的安排,明礼自然不相信面前魏紫欢已经遗忘,可是此时此刻魏紫欢表现出来的确实是有点遗忘的意思,虽然明礼在明宗五大使者中是最好勇斗狠地一位,但是这也并不能说明白明礼是一个轻易便被欺骗的人,现在见魏紫欢一副胡搅蛮缠的意思,自然要开口提醒一下魏紫欢计划。
“我自然知道实在说什么了。”魏紫欢见到了现在穆寒枫还没有赶来,明礼却又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只好硬着头皮来面对明礼,“但是我还请明先生能够再仔细思考一下。”
杨凝雪也没有想到一直对自己有意见的魏紫欢竟然如此关键的时刻,竟然站出来挡住了明礼,不由得心中很是对魏紫欢感激,现在见魏紫欢竟然为了自己的事情和明礼越说越僵,忙伸手拉住了魏紫欢的手,轻轻一用力把魏紫欢拉到了身后,又上前一步,和明礼来了一个面对面,道:“明礼先生,我知道您应该还在为昨晚的事情在生我的气……”她说道这里见明礼冷冷一笑,虽然通过心理学无法看出明礼的真实想法,但现在并不是据理力争的时候,便做了几个深呼吸,冲明礼微微一笑,“我承认昨晚的事情确实是我和金侯夏制定的计划,目的也是想要知道你们这些民间高手到底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现在不知道杨副队长弄清楚了吗?”一直沉默地明仁忽然开口说道。
要知道明仁虽然给人的感觉是一副永远冷冷冰冰的模样,只不过这个模样是明仁的伪装,其实明仁可以说是明宗z五大使者四大男性使者中最具有君子风度的人,虽然心中很明白明智选择暗杀杨凝雪的目的所在,只不过一想到要和明礼联手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杨凝雪,内心自然是抗拒,只不过也明白军令如山的具体含义,只好陪着明礼来执行明智暗杀杨凝雪的行动,现在见杨凝雪竟然开口解释昨晚的事情,这倒是勾起了明仁的兴趣,要知道到目前为止,明仁还没有想明白杨凝雪为什么会同金侯夏合作,而且还能如此确定了明宗组织潜入警局秘密牢房的时间,虽然明仁并不相信明宗组织出现了内奸,但是现在除了这个解释也确实是找不到任何的解释了。
“你们是为了替张德靖康总经理报仇……”杨凝雪略加思考片刻才开口说道,“……我听张德靖康总经理告诉我……”她说道这里把目光移到了靠在树干上的魏紫欢的身上,“……蓝馨琳杀了他今生最爱的女人……”
虽然杨凝雪心中很明白,张德靖康只不过是在替自己找一个潜入警局秘密牢房暗杀蓝馨琳的理由罢了,至于死者李佳静的档案,自然是醉心权利地金侯夏拿给张德靖康的,至于杨凝雪为什么没有当场拆穿张德靖康和金侯夏,自然是想要缓解一下和金侯夏的矛盾,要知道不管怎么讲,此时此刻偌大的警方的大队长是金侯夏,把蓝馨琳押送到国际刑警总部的任务,还要借助金侯夏领导的警方势力,同时也卖给张德靖康一个面子,这样可以让张德靖康不要在打押送途中的蓝馨琳的主意。
只不过杨凝雪静下心来,仔仔细细地想想了事情的发展,不由得后悔了起来,要知道张德靖康作为龙头企业的负责人,自然身上有一股不怕输的韧劲,如何能够轻松地放过对蓝馨琳的劫杀呢?
这才想要和密宗一脉达成合作,这样就可以让肉联厂的人放弃劫杀蓝馨琳的计划,可是结果确实被密宗一脉的张凌峰一顿辱骂,虽然杨凝雪心中明白,张凌峰的谩骂都是自找的,可是杨凝雪毕竟是国际刑警组织的犯罪心理学专家,又是抓捕蓝馨琳行动的总指挥,更加是一个女人,如何能够被人漫骂后不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