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金侯夏一直追逐权利,在追逐权利的历程中,不惜用密宗一脉的修炼功法来堵住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的嘴,也不惜混淆是非同张德靖康这个明明已经触犯了法律的人称兄道弟,现在见终于警方最高指挥权落在了自己的头上,顿时一股苦尽甘来的感觉顺着金侯夏的心中直接升了上来,使得金侯夏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金大队长……”张德靖康轻轻地叩打了一下办公室,“……不知道这个职位……”
随着张德靖康的这轻轻叩打办公桌发出的“哒哒”之声,金侯夏才从喜悦当中回过神来,忙冲张德靖康微微一笑,道:“这个职位我很满意……”他说到这里脸色一沉,“我想张总经理并不是特意来通知我这件事情的吧!”
其实按照明智的部署,只是让张德靖康通过关系,使得让金侯夏在官职上能够上升一步,并没有要求张德靖康来见金侯夏,只不过张德靖康实在是没有想到一向给人为了升官发财而毫无道德底线地金侯夏,竟然会和杨凝雪联手,使得不单单丢掉了从明智手中拿过来的指挥权,还在明智的面前丢进了脸面,更加让明智狠狠地给了魏紫欢一记耳光,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杨凝雪也是金侯夏。
虽然张德靖康也不是一个轻易被情绪所左右判断的人,但是关于这次的大败,张德靖康又如何能够轻易地看的开呢?
这才借助通知金侯夏升职为理由,特意来和金侯夏见上一面,目的自然是要看看金侯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我没有什么事情想要请你帮忙的。”张德靖康一脸无奈地笑了笑,“这次我只是来通知金大队长关于你让我办的事情……”他眯着眼睛看着金侯夏,“我已经办完了。”
金侯夏见张德靖康竟然一改喜色,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阴沉,顿时明白张德靖康来找自己的目的并不是来通知关于升职的事情,而是来变相地兴师问罪,这倒是让张德靖康在金侯夏的形象一落千丈,要知道金侯夏原本以为张德靖康是一个对输赢已经全然不放在心上的历经沧桑地看破一切红尘的成功人士,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张德靖康竟然会为了昨晚的失败而来警局找警方兴师问罪,看来张德靖康虽然贵为本地龙头企业的负责人,并没有经历过失败的滋味啊!
这样的人的抗压能力是极其脆弱,要不然也不会因为一次的失败而选择来警局兴师问罪,毕竟不管怎么说张德靖康带人潜入到警局秘密的牢房中对国际通缉犯蓝馨琳进行暗杀都是有悖法律,按理说真正的聪明人会选择默默地把事情做完,然后再来找一个恰当的时间来沟通一下,这样才是一个真正聪明人的做法。
“呵呵……”金侯夏冲张德靖康微微一笑,“张总经理,你真的没有事情想要请我帮忙吗?”他说到这里收起笑容,冷冷地盯着张德靖康,见张德靖康摇了摇头,不由得苦涩一笑,“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们警方要在那一天押送蓝馨琳到国际刑警组织总部吗?”
经过金侯夏这么一提醒,张德靖康才想来,确实明智在部署任务的时候,是想要在蓝馨琳被警方押送去国际刑警组织总部的时候,再一次对蓝馨琳进行暗杀的任务,但是却并没有让他来找金侯夏来询问关于押送蓝馨琳到国际刑警组织总部的具体时间,现在见金侯夏好像早就猜出来明智的下一步打算,看来金侯夏确实是要比想象的还要聪明,但是金侯夏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足见金侯夏确实是一个沉迷权利的人,想来只要满足金侯夏向上升迁的愿望,想要从金侯夏的身上得到想要的情报也就变成了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了。
“我不知道金大队长是如何会想到我这次来找你是为了询问关于蓝馨琳的事情的。”张德靖康凝视着金侯夏,微微一笑,“但是要是金大队长想要把蓝馨琳的事情告诉我一下的话……”他笑了笑,“我倒是可以洗耳恭听。”
金侯夏自然不知道张德靖康其实在内心深处并不是来询问警方押送蓝馨琳到国际刑警组织总部的时间问题,而是只是想要看看他金侯夏到底是一个什么人,现在一听张德靖康这话,还以为张德靖康这是在以退为进,不由得冲张德靖康微微一笑,道:“张总经理,我想我们大家都明白我们都是聪明人……”他眯着眼睛看着张德靖康,“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在玩什么花活了。”他说到这里不给张德靖康开口的机会,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口中所谓蓝馨琳杀了你心爱~女人的这话,不过是用来欺骗杨副队长的一个借口,但是我想不光光是我,那怕是杨副队长也已经看出来,你和蓝馨琳之间的关系是敌对的关系,想来由于昨晚你策划地暗杀行动失败,一定会想要在我们警方押送蓝馨琳到国际刑警组织总部的路上再一次对蓝馨琳下手……”他冷冷一笑,“……但是我现在想要郑重地向劝你一句……我能想到的事情……身为国际刑警组织的犯罪心理学专家的杨副队长也自然会想的到……我劝你还是不要在对蓝馨琳动用私刑……这样对我们大家都没有什么好处的哦!”
杨凝雪坐在学校的大树下,想着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够再一次让穆寒枫跟警方合作,但是想来想去,却总是觉得按照穆寒枫的性格,完全可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把此时此刻警方面对的处境说上一说,想来穆寒枫并不能袖手旁观,只不过穆寒枫身边的张凌峰却是一个年少轻狂的人,外加上张凌峰和穆寒枫的关系.
想来就算穆寒枫能够同意和警方再一次合作,恐怕也会碍于和张凌峰的兄弟情谊,而最后选择两不相帮的局面出来,也就说现在真正要说服的人,并不是穆寒枫而是张凌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