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笑什么?”张德靖康恶狠狠地白了一眼穆寒枫和蓝馨琳,“难道我们不该替天行道送你们上路吗?”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蓝馨琳冷冷地说道。
虽然蓝馨琳心里明白要是把和张德靖康和魏紫欢与他在案发现场见面的事情公开,想来金侯夏就算是在一个醉心权利的警方大队长,也一定不会在张德靖康的面前如此地厚颜无耻。
“呵呵……”张德靖康把目光移到了金侯夏的身上,“金大队长,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呢?”
金侯夏其实心中早就看明白整件事情,只不过在他的内心深处,对蓝馨琳和穆寒枫都是想要置于死地的人,本来就想要把警方同蓝馨琳和穆寒枫的矛盾引到张德靖康的身上,现在见张德靖康竟然主动地说出了“替天行道”四个大字,那么看来眼前张德靖康与蓝馨琳和穆寒枫的矛盾也就没有引导的必要了。
“既然张总经理想要替天行道。”金侯夏冲张德靖康微微一笑,“那么就请张总经理动手吧!”
其实张德靖康之所以用真面目来警局格杀蓝馨琳和穆寒枫,便早就料到警方会介入当中来,毕竟蓝馨琳是国际头号通缉犯,而金侯夏又是一个醉心权利的人,虽然金侯夏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地很是恭敬,不过是看重了可以让金侯夏升迁的机会,但是如果蓝馨琳死在或者是从警局的秘密牢房当中,那么就算自己的人脉在广,那么也只是能够保住金侯夏这个大队长的职位,至于往上升迁的机会恐怕就会要登上几年,金侯夏是一个聪明人,自然能够想到这样的结果,也就说此时此刻冲进警局对蓝馨琳和穆寒枫实行格杀令本身就是一件费力不太好的事情,可是在暗杀杨凝雪的事情确实是有责任在身,另外这个进入警局格杀蓝馨琳和穆寒枫的命令是明宗五大使者之首的明智的战略布局,如何能够不遵守,如何能不替明智把这个黑锅背下来。
要知道张德靖康也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人,自从和明智接触以后,张德靖康便觉得明智所作所为只不过是对他的试探,虽然张德靖康并不知道这个试探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是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发生,那么只能接受住明智的试探才行啊!
而这次进入警局格杀蓝馨琳和穆寒枫的正是这次明智试探中的最后一道难题,张德靖康要是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如何能够成为明宗组织三十六路话事人之一呢?
“金大队长的意思是让我们放开手脚来对蓝馨琳和穆寒枫实行替天行道。”张德靖康眯着眼睛看着金侯夏。
金侯夏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是!”
张德靖康要的就是金侯夏这句话,现在见金侯夏如此肯定地回答,便冲明仁和明礼微微一笑,道:“那我们还不替天行道嘛!”
明仁和明礼对视了一眼,虽然对被张德靖康指挥心中很是不爽,可毕竟现在张德靖康就是总指挥,只好冲张德靖康点了点头,然后缓步来到蓝馨琳和穆寒枫的面前,正准备动手,就听身后一个悦耳的女声传了过来,道:“请等一下!”
明仁和明礼忙回头向身后看去,只见杨凝雪正一脸微笑地从入口处缓缓地走了过来。
“杨副队长……”金侯夏的脸色有点尴尬,“你怎么来了呢?”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来?”杨凝雪白了金侯夏一眼。
金侯夏讪讪一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呵呵……”杨凝雪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然后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又认真地看着金侯夏,“我现在想要请问金大队长一个问题。”
要知道杨凝雪早就看出来肉联厂的张德靖康和蓝馨琳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才私下里和金侯夏制定了一个计划,那就是用毒酒把穆寒枫毒倒,然后在把穆寒枫关在同一间牢房中。
杨凝雪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有三点:
第一,可以通过监控器来看看穆寒枫和蓝馨琳之间是否存在着同党的关系。
第二,可以看看蓝馨琳到底伤势如何。
第三,肉联厂的张德靖康是否会入夜时分来劫狱或者是来暗杀蓝馨琳。
金侯夏本来就是一个醉心权利的人,现在蓝馨琳已经被抓捕到案,要是能够平平安安地把蓝馨琳押送到国际刑警总部,想来全世界的警察同行都会知道自己的大名,而那个时候从国际刑警总部回来,一定会有一个升迁的机会。
另外要是张德靖康真的要对蓝馨琳通过私刑,那么便可以抓住张德靖康的把柄,然后张德靖康必然会想方设法地想办法来摆平这件事情,那么凭借张德靖康的人脉,自然会有一个升迁的机会等待着自己。
还有穆寒枫会按照计划中毒和蓝馨琳关押在一起,要是张德靖康真的想要对蓝馨琳动用私刑,想来穆寒枫和蓝馨琳的关系,一定不会坐视不管,那么也就可以坐实了穆寒枫是蓝馨琳同党,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杨凝雪出面来担保穆寒枫也不可能把穆寒枫洗白。
张德靖康如何不执行杨凝雪的这个计划呢?
现在见杨凝雪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金侯夏不免打了一个突突,可转念一想,杨凝雪虽然有一个抓捕蓝馨琳总指挥的头衔,可却没有一兵一卒,外加上穆寒枫也已经中毒,想来杨凝雪也掀不起多大的浪来。
“不知道杨副队长想要问什么?”金侯夏有恃无恐地笑了笑。
“我是不是抓捕蓝馨琳的总指挥!”杨凝雪一本正经地冲金侯夏说道。
金侯夏点了点头,道:“是!”
“既然我是抓捕蓝馨琳的总指挥。”杨凝雪仍是一本正经,“那么现在我怀疑张德靖康先生是蓝馨琳的同党……”她说道这里语气严肃了起来,“你还不带领你的人把张德靖康先生抓捕到案。”